第13章 晚上行动
何大清的手艺是真的高,比刀美兰还要强上一筹。
不光赵兴君吃的是大呼过瘾,何雨柱和小雨水两人更是吃得抬不起头。
何大清看到他们的吃相,脸上露出骄傲的表情,对自己的厨艺,他相当自信,就算放在大饭庄里,也是首屈一指。
“君子,要不要来点酒?何叔手里还珍藏一瓶二十年的西凤。”
“行啊,我陪您喝点。”
好酒不好酒的无所谓,主要是有菜无酒总感觉不是滋味。
何雨柱羡慕地道:“爹,让我也喝点吧?”
何大清犹豫了一下,想到今天儿子认了兄弟,也算喜事,就点头道:“行,今天也让你喝一杯。”
……
在何家热热闹闹的时候,前院闫家也正在吃饭。
今天是搬家后的头一次开火,饭菜比平时丰盛一些。
阎埠贵的媳妇阮兰英一边伺候小儿子吃饭,一边对阎埠贵说道:“当家的,我见你和对面赵家小子说话了?”
阎埠贵瞪了她一眼,训道:“什么小子,人家有名字,叫赵兴君。”
阮兰英不以为然,嘟囔道:“那他本来就不大,我又没说错。”
“那也不能说。”
阎埠贵突然压低声音,正色说道:“别看人家小,但可不好惹,咱家得罪不起。”
阮兰英吓了一跳,害怕道:“那咱们是不是得躲着点?”
阎埠贵摇摇头,道:“那倒不用,我看人家也挺有礼貌,以后多敬着点就行。”
说完,又似想到什么,说道:“对了,他家里就自己一个人,洗洗涮涮的,你帮把手。”
“为什么啊?”
“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人家那么有本事,咱们不定什么时候能用上呢,你现在不帮人家,有事了怎么好开口?再说,就帮把手的事,也不废你什么功夫。”阎埠贵眼睛里露出算计的光芒。
阮兰英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有些崇拜的看着丈夫,夸奖道:“还是当家会算计。”
阎埠贵得意一笑:“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
何家这边吃完饭后,大家又喝了一会儿茶,赵兴君就告辞离开。
回到自己的屋子,赵兴君先把炉子点燃,待等屋子里的温度上来后,他也没有睡觉,而是坐在炉子旁闭目养神。
今晚他准备去找韩庆奎,把他解决掉。
这老小子是从帮派底层混迹起来的,原本就是个小喽啰,小倭寇进城的时候得了势,一跃而起成了帮派头子。
抗战胜利后,韩庆奎又花钱棒上GMD高官找了个靠山,开始吞并其他帮派,手下的势力进一步扩大,让其在四九城的恶名更胜,无人敢惹。
既然有恶名,这老小子当然也不做啥人事,欺行霸市,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说他是人渣都算夸他的了。
本来赵兴君没想搭理他,等到大军进城,以他的罪行,肯定逃脱不了正义的制裁,吃花生米就是他的归宿。
结果这老小子不长眼啊,竟然主动招惹自己,那赵兴君肯定不能让他好过。
夜深人静,整个四九城陷入了沉寂。
赵兴君睁开眼睛,抬手看了看手表。
屋内虽然一片漆黑,但他依然看得清楚。
十点。
看了眼外面的景色。
黑沉沉的夜中,乌云遮住月光,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一丝微光也没有。
赵兴君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句诗词。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这正是行动的好时候。
赵兴君从衣柜里翻出一身深色紧衣换上,然后从床底拽出一个木箱子,拂去上面的尘土。
“又要用上这些东西了。”
这个木箱是几年前原身救的一个乞丐留给他的,里面是十几个特质皮面具,以及一本制作各种毒药的册子。
赵兴君问过这些东西的来历,老乞丐只说是师门传下的东西,至于什么师门则没说。
不过赵兴君也曾腹诽过,老乞丐怕是没好意思说,因为就凭流传下来的这些东西,这师门的名声恐怕也不怎么好。
打开箱子,一个透明的玻璃器皿映入眼帘,里面装着不知名的无色液体,浸泡着十多张皮面具。
赵兴君随便挑了一张,拿在手里。
这面具薄如蝉翼,却质地坚韧,带在脸上轻若无物,做出来的表情也会一一呈现,没有丝毫的违和感,是难得的好东西,可惜制作方法早已失传,连老乞丐也不知晓。
把面具贴在脸上,在镜前整理一下,一张三十多岁,陌生的人脸顿时出现在镜子里。
赵兴君轻手轻脚地出了屋门,翻出院墙,在胡同里辨别了一下方向,就朝韩庆奎私宅的地址跑去。
大街小巷,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街边的路灯照出微弱的光芒。
赵兴君的速度很快,十分钟左右就到了目的地。
韩庆奎的私宅在南官房,是套三进大院,早年是个商人所有,小倭寇侵略时,带着家人跑南边去了,就被韩庆奎占了。
赵兴君到了门口,看了看门牌,确认没错,正是韩庆奎手下告诉他的地址。
他也不废话,直接翻墙,爬上了屋顶,观察院内的情况。
院子里空无一人,各个房间一片漆黑,不见灯光,估计都已睡去。
赵兴君下了屋顶,直接来到中院,走到正房的窗户跟下,静静细听。
只闻低微的咕噜和梦呓声响。
赵兴君放下心来,从怀中掏出一个三尺长的铜管,又拿出一个药丸含在口中,顺着窗户细缝把迷烟吹进去。
这迷烟是册子中记载的一个药方,材料稀缺,制作复杂,当然药效也是极强。
稍微吸入一些,人就要昏睡三四个时辰,这期间就算闹出再大的动静也醒不过来。
接着赵兴君如法炮制,把其余的房间也吹入迷烟。
再次来到正房,赵兴君吃下解药,拿出匕首把门栓撬开,然后推门而入。
拿出强光手电照射了一下。
一张架子床上,正有两个人盖着大被,相拥而睡。
其中一个肥头大耳,面相凶恶,正是赵兴君见过的韩庆奎。
旁边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应该是他小妾。
赵兴君也不废话,走到韩庆奎身边,无声无息地解决了他。
正准备出门返回的时候,赵兴君心思突然一动,回头向房间里看了一眼,名贵的家具,奢侈的饰品,把房间点缀得相当豪华。
正中间一张三米多长,两米多高的博物架上摆满了古董物件,周围的墙壁上也挂着多张名家字画。
“M的,这老小子这些年还真能搜刮。”赵兴君愤愤地骂了一句。
他没怀疑真假,以韩庆奎贪婪奸诈的性格,也不可能把假的东西放在身边。
看到这些好东西,赵兴君也有些眼红,这年头古董字画是不值钱,但等过了几十年,那价值就高了去了。
一想到韩庆奎死了,这些东西就要落在他手下手中,赵兴君就心有不甘。
“M的,反正都是不义之财,那小爷今天再做回侠盗。”
他走上前,先把博物架连同古董一起收进超市,然后把墙上的字画摘下卷好,也收了进去。
接着开始翻箱倒柜。
名贵手表怀表十多条,金银首饰十几件,各种小型古董如鼻烟壶、印章、茶壶也有几十个,把这些东西通通收进超市。
弄完这些后,赵兴君感觉这些东西好像有点少。
韩庆奎作为帮派老大,盘踞在四九城这么多年,搜刮到的东西绝对不可能这么少,更何况,他也没找到黄金等贵物。
这年头兵荒马乱,是凡有点家资的,都要倒换黄金银元以备不时之需,韩庆奎老奸巨猾,不可能不做这些准备的。
那这些东西在哪呢?
难道不在这个院里?
赵兴君很快又否决了这个想法,韩庆奎这种人,其实谁都信不过,他只信任自己,这么大量的钱财不放在眼皮底下,睡觉都睡得不安稳。
肯定还在这个屋里,只不过是自己瞧不见而已。
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赵兴君沿着墙壁走了一圈,敲敲打打,确定墙壁上没有夹层,然后又在屋内缓慢踱步,利用脚步声,感受地面的震动。
结果在靠近床边的位置,赵兴君发现了异常,一处一米见方的地面和别处的声响不同。
他拿着手电照射,地板严丝合缝,握拳敲打一下,传回来的声音果然有一种空旷的感觉。
这是有机关啊。
赵兴君兴奋地在四周细细的查看,发现床边的台灯底座明显比别处磨损严重。
赵兴君得意一笑,终究被自己发现了。
握住底座,轻轻转动。
“嚓——”
一道低微的摩擦声音响起。
地板如同门扇,缓慢向下打开,露出一米见方的洞口。
“好家伙,还真有密室啊。”
赵兴君站在洞旁,向下望了望,一条木梯搭在洞口向下延伸,下方是一个漆黑的地下室。
赵兴君没有犹豫,顺着木梯,进了地下室。
站稳身体后,拿着手电扫射了一下,整个地下室二十多平方米,摆放了不少东西。
最前方放着四个木箱,后面是七八个高大木架,木架上摆放着瓷器瓶罐、雕像摆件,大大小小二百多个。
赵兴君走到木箱旁,伸手打开最小一个,在手电光的照射下,金晃晃一片,让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大金鱼,小金鱼,在箱子里摆放得整整齐齐。
赵兴君大致数了数,大金鱼五十六条,小金鱼三百多条。
又打开另一个木箱,里面是满满的银元,全都用红纸包着,他拿出一包用力掰开,白花花的散落在箱内,没有鹰洋之类的杂币,全都是TJ铸币厂生产的袁大头。
剩下的两个木箱比较大,打开后是一幅幅卷起来的字画,赵兴君没有展示,他对这些不懂,也就不看了。
赵兴君站起身,轻呼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表情开始变得有些古怪。
韩庆奎收刮这些财富,想必用了不少心思,结果被自己截了胡,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心情。
这也就是人没了,要不然赵兴君还真想拉过来问问。
把所有东西都收进超市,赵兴君就沿着木梯出了地下室,然后扭动灯座,把地板恢复原状。
关了正房屋门,赵兴君继续在中院其他房间翻找了一圈,结果发现这帮手下穷得跟个鬼似的,没有多少油水可刮。
后院是韩庆奎的家眷住的地方,就算有些财富,他也没有去,一是麻烦,二也是今天收货不少,剩下的他现在也看不上了。
沿着原路返回,翻过院墙后,赵兴君快速地向家跑去。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他检查了一下炉子,发现还有些余火,就又往里加了些块煤。
赵兴君将面具揭下,放在玻璃皿中,想到老乞丐留给自己的东西还是挺重要的,就一股脑收进超市中。
然后脱掉衣服,收拾一番,就钻进了被窝。
困劲袭来,赵兴君很快沉入了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