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地主家的傻子们
于是漫天的神威在此被收束了起来,不在压迫这一片可怜的金宫殿宇,但是地底的狂魔们却是没有消停,依旧狂乱的舞动和冲击,想要从这里逃脱出去,这可能是他们被镇压这么多年以来唯一的一次机会了。
眼见这些被封印的囚犯们趁他虚弱之际,要搞事情,老者不由的心中一顿烦躁。
怒从心头起!
老者大怒,一挥手便将手中带血的湿巾扔了出去,一杆璀璨的权杖自虚空浮现,被握在老者的手中。“咚”的一声便拄在地上。
“放肆!”
一声浑厚的叱呵化作雷霆一般的实体整个传递出去,直接将整片地域镇压了下来,使世间再次恢复了平静。
一切又回到了正常的轨迹上来了。
角斗场内的勇士们,眼前这一幕的发生,一个个的用满怀崇敬和渴望的炙热目光注视着神座上的老者,高举手中的武器呼喊着:
“Odin!Odin!Oind!”
而在地底之下的狂魔们则是一个个的神色萎靡,只能发出败犬一样的呻|吟。
随手镇压下混乱的老者却是没有关注这一切,只是继续遥望着远处的天空,却是再没有看见那一道至高的身影。
只得是渐渐的睡去。
只是依稀间发出梦的呓语。
“黄昏还没有结束吗……”
“奥丁!怎么啦,看起来一副很困的样子?自冠以神名,却是被凡人看见了虚弱的样子,这也太可笑了吧!哈哈哈!”
少女的笑声自遥远的天边传来,即便是其中满满的嘲弄之意,在美妙的音色之下,也是无法令人讨厌起来。
“NO.2!没有缘由的打扰一位老人的休息,这可是无法体现出你的淑女风范哦。”名为奥丁的独眼老人,被无端的吵醒,自然有些火气,用教育后辈的口气争锋相对的回应道。
而后强打精神坐正了身体,用唯一完好的左眼注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一处不知道多远的地方,在一片广袤的冰川之地,一座孤绝的冰峰是唯一的参照物,层峦繁复的冰宫被修筑在峰顶的悬崖壁上,如同自己生成长出来的一样,围成一圈,将如剑的峰顶围在中间。
但是剑尖却是早已不见,被人一剑斩断,现在只有一套普通的桌椅摆在断面上,一个绝美的银发萝莉正坐在上面品味红茶。
于此之外,另有一名黑发碧眼的少年正在用手锤想将一块写有“王座”的小牌牌钉在小萝莉座椅的背后。
结果冰层太过坚硬始终未能如愿。
一旁的小萝莉看不下去了,将喝了一半的红茶随手泼在牌钎的底部,瞬时就冻结了起来。
少年眼见这样就搞定了,便随手将手锤往外一丢,十分狗腿的亲自将萝莉杯中的红茶注到七分满,一边倒还一边拍马屁,笑着道:
“还是姐姐聪明,您看我这笨人就是想不到!”
这才刚倒完茶正要坐下,就听见底下传来了什么东西砸到了什么东西的声音,一时间白皙面色好像就有些黑了。
一边正要喝茶的小萝莉,也把茶杯放回了盏里,用面色和煦却明显不善的语气说道:
“伊凡!我还有点事要忙,你自己自觉点会比较好。”
“好的!好的!”名叫伊凡的少年连忙答应,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脱得光溜溜的,然后就开始沿着整个断面的边缘开始跑步,任由‘小象’在寒风里萧索。
小萝莉眼见少年伊凡如此懂事,也就没有再过多说,便从座位上跳了下来,朝着奥丁所在的方向走去。
黑色的皮靴在漫步中发出“嗒嗒”的声响,一步一步的小萝莉变化长成了窈窕的少女,风华绝世,美艳无双,一头银色的长发被一圈黑龙样式的发箍束在腰后,一走一甩,玩的很是有意思。
“刚才我在你的地宫里面感受到了几个熟悉的气息,我找他们很久了,可以把他们送给我吗?”银发的少女轻声的问道。
“不行!”奥丁直接就拒绝了,“他们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不可以放任他们在这个世上!”
“拜托了!”银发少女双手合十撒娇道,“放心!我用一下就弄死他们,他们绝对跑不掉的,拜托了,我还有很多的事情想要请教下他们呢。”
奥丁依旧没有答应,一身强势的气息丝毫没有变化。
“啧……老顽固!算了!算了!”少女连连摆手一副满是无奈的表情。
“人你既然不愿意给,那就算了,但是你刚刚看见了什么总可以和我说一下吧!”
话音刚落,少女的皮靴已经踏至悬崖的边缘,下一步一脚踩空,整个身子前倾倒了下去,而下一个瞬间却是直直的出现在奥丁的眼前,身体保持前倾甚至更弯,一张绝美的脸蛋与奥丁的面部近在咫尺,依旧保持者询问的姿态。
于此同时奥丁双眼睁开,刚刚受过伤的黄金的义眼没能像往常一样看见空间变换的轨迹,但是这不妨碍奥丁本身强大的身手。
神威爆发,原本垂垂老矣的奥丁瞬间变换了一个人似的,重新化作了司掌战争与死亡的神王,抬手一掌就拍在少女的肩头,生生的砸碎的神座的扶手。
少女同样不甘吃亏,同时一记手刀斩在对方的咽喉部位,即便是有矮人们所铸造的铠甲保护,也被砍开了一条裂纹。
两人之间实力伯仲之间,微微调整,便再度交手,爆发出雷鸣一般的声响,整座金宫摇摇欲坠,不堪重负,最终在一次对拳雷鸣声中被撕裂开来,双方都被对方轰出了宫墙,整片整片的宫宇被他们的倒退的身形撞裂开来。
双方对峙了起来,整片战场充斥着死寂凋零的气息。
而另一边的角斗场却是热闹了起来,兴奋的关注着世间最强大的两位高手之间的战斗。
说起来,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勇士们,没有发出村夫一般叫好的喧哗,有没有自以为是的指指点点。
有学习天赋的勇士们看着战斗双方的招式验证自己的技巧,而另有自知之明的勇士则喝着闷酒,将战斗的点点细节刻画在心底,时刻提醒着自己的弱小。
这就是被召唤到英灵殿-瓦尔哈拉的勇士们。
生前足矣被称之为英豪人杰的勇士们。
虽然夸他们不吝赞美之词,但是不能否定的是,他们大多都是一群在没事做的时候喜欢搞事情的沙雕,否则他们也不会留下那么多英勇的传说。
“铛铛铛!”清脆嘹亮的铃声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来了来了啊!现在开盘了开盘了!请各位勇士有秩序的到我两位助手夏洛克和詹姆斯那里领筹码牌下注。”一位早就战死的大领主,在宽广的角斗场中投影出自己生前的宴会大厅,自己则独自坐在长桌的一头,如同主持会议一样主持着赌局,只是没了当时的端庄。
自在的放飞自我,简单豪放卷起的袖口,此刻跟像极了一条打算使坏的咸鱼。
在其头顶的上面此刻正有一块悬浮的投影幕布,映射着两人战斗的景象,这是用于录制分析奥丁演武的器具,是一枚被奥丁亲手镌刻了卢恩符文的青铜眼球,此刻正在被某个勇士拿着做现场直播。
“一箱埋在我城堡马厩下面的金币,我压女武神,老头子看起来受的伤不轻,那么明显的空间跃迁都没有捕捉到,这明显是影响到正常水平了!等等!再加上我儿子的孙子的半船的「红胡子」维京朗姆酒!”
一名红胡子的壮汉叫嚣道,这家伙生前当反抗大贵族的土匪,死后后辈当海盗,而且越来越大,现在黑白道都混,在黑道上也算是名门望族,至今子嗣还没有断绝。
这位红胡子刚刚下完注就被一位潇洒的骑士一脚踹个大马趴,正是当年那位大贵族的长子,同时也是镇压他的骑士,最后同归于尽了,至今还在互相找不痛快,说是仇家算不上了,只能算是孤独的同乡者,只有互相搞事情,才能在这漫长的岁月里记得自己是谁……
“红胡子,这么多年了你果然还是一脑子的马尿!”
潇洒的骑士克劳德嘲讽道,作为能够指挥军队镇压土匪的英灵,骑士能看到很多别的东西。
“空间跃迁能否被看到,对于你这种傻鸟有意义吗?你以为奥丁能看见先出手,女武神就不会躲吗?更何况这里是哪?这里是英灵殿-瓦尔哈拉,别说空间波动了,就算你放个屁,奥丁都能清楚你是不是蛀牙了!”
克劳德继续分析道:“所以这根本就不是谁强一点弱一点的问题,而是面子问题!其它的地方我实在没有办法揣测两位大人的实力,但是在这里!奥丁是不会允许自己输的,而女武神愿意为胜利付出足够的代价吗?”
随即克劳德笑着拿出一柄黄铜的钥匙,久经岁月的摧残,都生出了斑驳的铜锈,与他的筹码牌放在一起,“三十坛我生前就窖藏了五十年的九州运过来的「神仙醉」,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喝的下去呢?哈哈哈哈!”
一时间原本倾向女武神的赔率,被生生的拉向了奥丁的一方。
每一坛都价值连城的神仙醉,和一番满是贵族尿性的分析,让这番赌局变得更加精彩和刺|激。
“神仙醉!好东西啊,据说连五阶上位者们都能醉倒的美酒,上次去九州的时候比较倒霉,整个船队都沉了,现在有机会怎么能够不尝尝呢?”
声音传来,明显是女人的音色,只见两名年轻的女子互相勾搂着迈步走来,随手将一张地图和筹码牌卷在一起,丢在了赌桌上。
看样子和气势明显就是一副搞事情的模样,来的明显就是两位女(兼)冒(职)险(海)家(盗),安妮和她的伙伴玛丽。
繁花盛开的姐妹俩张扬的挤进男人堆里,如同在野性难驯的家伙们中放了一把火,场面又热闹了几分。
“这里是我们船队沉没的地图位置,里面有我们刚刚发(挖)家(坟)致(掘)富(墓)得来的宝藏,以及一些关于上个纪元毁灭的考古资料,其中包括了一那片遗址的搜寻笔记。全部都压了女武神!哟嚯!”
安妮豪放的脱下了雪白的衬衫裹在手上放肆的挥舞,一对重如山峦的凶恶之物也随之有节奏的波澜起伏,在日光的映衬之下胜霜赛雪。
与之一起呼应的还有那群不自重的臭男人们随着起伏一起变化的喝彩声,仿佛比一边的大战还要精彩。
没办法谁让那边可以看重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