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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畸形之物

  华美艳丽的外骨骼,搭配着诡异妖邪的触手,在观澜碣石的身后自由的摇曳着,将观澜碣石衬托的如同自海渊下放逐而归的魔神。

  丝丝缕缕的怨气在其周身环布,在其身后显露出一个提灯而行的佝偻老人身着黑袍,用光明引领前进的希望,仅仅只是气息的外泄,就让此地惨死的亡灵不住的悲悯,乞求上位者的怜悯,莫在使其遭受世间诸般恶果。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早就超出了苏牧云的预料,本以为自己的捣乱会使观澜碣石进阶失败,最终被灌顶成为一堆歧异的化物,而后在没有人引导进化过程中自我灭亡,留下【五阶-龍种】珍贵的遗骸。

  结果却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苏牧云此刻脑子一顿混乱,本想搞一堆事情,结果谁他喵的知道发生了什么?这老梆菜竟然在这么杂乱的情况下,不仅毒打了自己两顿,还他喵的神乎其技的进阶了,早知道这么牛,惹他干嘛?

  苏牧云面色悲苦,苦,真的苦,宛若佛陀。

  但既然到了这个地步,难道还有缓解的余地吗?

  苏牧云是只用大概二十年就达成的四阶的进化者,身世悲苦的他,没有办法依靠优渥的资源供养,即便是观澜城的大师兄,其所发放获得的的资源也是极为有限。

  而生物,所注重的不就是所谓的适者生存,优胜略汰吗?而进化者不就是,不就是将所有伤痛和灾厄都化作食粮量的存在吗?

  所以这不正是进化者【一阶-食死徒】的名字的由来吗?

  将所有的伤痛与灾厄尽数吞吃,化作自身不朽的种子,作为偷取神藏的钥匙。这等放肆而又畸形的生物不正是所谓的进化者吗?

  “哈哈哈,太棒了太棒了,师父!”

  想到这些苏牧云的笑容越发的狰狞,身上的破碎的蟒袍,似乎感受到主人的兴奋,也散发出不一样的神采。

  原本麻布一样的质感化作流水一般的黑色丝绸,如流水般的将苏牧云托显的更是不凡,如同在阴影中窥伺的鬼爵。阴邪而暴戾。

  气血涌动,苏牧云原本缓慢生长的左臂,此刻迅速增生,回剑便是一刺,自观澜流苏的后心处刺入,剑法高绝的苏牧云,直接避开了大血管和脏器,擦着观澜流苏的心尖透出。

  血脉后裔的呼喊声的确引起了观澜碣石的注意,但是晋升【五阶-龍种】的观澜碣石是否还能被称之为人呢?至少在此刻是否定的。

  神话之所以被称之为神话,是因为他们的主角一般都是神灵之属。

  此刻的观澜碣石,刚刚晋升,庞大的信息自身体中开始展现,曾经所见识过的点点滴滴,每一件事情,都被回忆了起来,而且所有的细节,结构都被尽数解析出来。其中最多的则是对生命层次的深度理解,也就是所谓的神明的馈赠。

  然而这样大量数据的灌入容易造成一种现象,一种自我的迷失与崩坏。

  就是高贵的上位者俯瞰那些低层次的进化者的时候会发现,他们的结构竟是得那般粗糙不堪,如同树枝碎叶拼图而成的杂物,连人偶都算不上的东西,然后就容易不小心给拆碎了。

  阴寒的目光扫过,随即而来的是携带者丝丝黑色怨气的赤雷,观澜碣石根本就没有动,后背上的外骨骼直接就激射出数发赤雷流星,看起架势的确是没有将观澜流苏的性命放在眼中,又或者说压根眼中就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毕竟没有人会在乎拍死的蚊子身体里流的是不是自己的血。

  赤雷的威力极大,来势极快,苏牧云拖着观澜流苏堪堪躲过,而后便看见魔神一般的观澜碣石直接掰断一根星光岩柱,棍棒般的挥过来,直接砸在苏牧云的身上,随即二人便同流星一样飞出去,落在峡谷的那一边。

  尘埃落定,巨大的空坑里面,苏牧云拎着观澜流苏慢慢的爬了出来,蟒袍异化之后的确是结实了不少,对赤雷的防御作用也有加强,此刻依旧华贵。

  但是观澜流苏的状态就是十分的不妙,原本被“龙攘”六剑穿身,之后伤势未愈,救父亲的时候又苏牧云被断了手脚,接着便是心头一剑,最后这遍池鱼之祸,更是难受异常。

  黑晶甲衣早就已经碎没了,里面内衬的衣物也是破烂不堪,露出少女娇嫩的肌肤。

  苏牧云此刻却也是不急不躁,静静的等待着观澜碣石过来,顺便细细地擦拭着观澜流苏的脸庞。污秽除去,少女的脸庞依旧是精致,少了几分其姐姐的坚强果敢,反而多了几分青涩和娇媚。

  观澜流苏此时没死已是奇迹,哪里还有什么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其像玩偶般摆弄,看着对方一只变得猩红的眸子,倔强的发出呜鸣之声,不让自己哭出来。

  苏牧云细细地亲吻着观澜流苏的一只眼睛,而后滑过脸颊,体会着少女耳鬓的发香,轻声道:“时间刚好,我们正好开始,时间还长,所以并不会那么快结束。”

  观澜流苏看着眼前自己曾经最爱的男人,自己曾经想托付终身的男人,此刻竟是那般可憎,恶心。倔强的嘴角溢出丝丝鲜红的血迹。

  或许是两位至强者相距稍远的关系,没有了剑拔弩张的气氛,此刻峡谷里却是显得十分的幽寂。只有远处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却似从地狱里传来的一般。

  “嗒嗒嗒”这是终焉鸣响的钟声。

  “嗒嗒嗒”这是死神收人的铃声。

  “嗒嗒嗒”这是【提燈者】观澜碣石狩猎的脚步声。

  苏牧云没有理会,却是轻柔的解开了观澜流苏的衣襟,露出少女的丰腴,似乎是要在这最后的时间里面在体会一把温香软玉,做个花下风流的死鬼……

  屁嘞!

  都到了这个地步,苏牧云岂是那般甘愿等死之人,咬着软肉处的剑伤,用力吮吸了起来。

  那是最接近观澜流苏心脏的位置,是生机所在。也是观澜流苏作为进化者的命种所藏的位置,是其力量的根本所在。

  “啊啊啊啊啊啊啊!”

  观澜流苏的悲鸣呼嚎着,生机的流逝,伴随着身体里面某个如同第二性命的种子被剥离的痛苦,那是感觉是超越一切灾厄的剧痛,只能用嘶吼来传达,即便是破碎的咽喉,都止不住的哀嚎。

  花朵般的枯萎,降临在花一样的少女身上,原本光洁细腻的肌肤上,干尸一般的枯黄此刻却是自胸口的剑伤处开始想外面蔓延,如瀑的黑发也变得灰白,并伴随着脱落,扭曲挣扎的手在男人的身上胡乱的抓着,但是在面对那四阶的体魄,这点挣扎显得毫无意义。

  一切都是那么的寂寥无趣,没有对名为观澜流苏的少女的爱恋,也没有对青春肉体的欲求,没有对作为敌人的怨恨,也没有作为被背叛者的愧疚。只是如同一件用来储存的物件,取完东西后就可以砸碎的那种罐子似的。

  残留一息的观澜流苏被随手丢弃在一边,而苏牧云则手持【无|界】迎了上去,一道狭长的赤纹出现在眉间,却是欲正面挑战那位新晋的人间神话,高贵的提燈者观澜碣石。

  而吞噬了观澜流苏力量的苏牧云,越发清晰的感受到那之前一直支撑着自己的神秘力量,正从自己身体里面的某个“门”中泄露出来。

  这似是无关乎吞噬的那份力量的价值,“门”的馈赠似乎是更注重这个行为本身,就像来自与神明的打赏。这馈赠的恩泽之庞大,也是其敢正面对抗观澜碣石的原因。又或者是他现在只有这一条路选择了。

  因为冥冥之中的感觉,这份馈赠的代价要远比获得的要多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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