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古龙群侠续

第10章 天山雪莲

古龙群侠续 全国打工仔 7686 2024-11-14 12:32

  穿着夜行衣的熊倜和古龙却只见面前的御药房箱子里面装着一大箱人参,莫说是成形人参了,一些难得一见的百年千年人参也是数不胜数。

  三人从落日马场一路南下,一路上也是在找寻那些药店镖局打探所需药材的下落,却是一直找不到。

  没有哪个镖局像鸣远镖局一样押运千年首乌和天山雪莲,也没有哪家药店里面卖着,似乎这些在平时经常能够看到听到的神奇中草药在和三人作对一样。故意消失不见了。

  “想不到外面一百两银子一斤,十两银子一两的人参,在这里就像是路边的野菜一样多。”

  经过十几天的询问,两人已经知道,现在人参、首乌、天山雪莲,已经是有价无市的紧销货。

  “可惜了,人参我们已经有了,我们要找的是千年首乌和天山雪莲。”熊倜摇摇头。

  “不怕,有总比没有的好嘛。怪不得我们在市面上买不到人参,原来全被朝廷收购了。”

  “这里的人参少说也得四五百斤,想不到朝廷居然将这些人参全部买了,全然不顾那些需要这些药物救命的寻常百姓的死活。”

  “这里这么多人参,我们拿一两颗应该不会有人发现的吧。”古龙盯着那些人参,就像是盯着无尽的财宝。

  “随你吧,赶紧找千年首乌和天山雪莲。”熊倜默认了,想来对于朝廷的做法也很是不认可。

  两人又在药房里面仔细寻找着,终于,两人找到了首乌,肥肥厚厚的,和马铃薯差不多,有红有白,有黄有褐,还有黑色的。模样很是丑陋,那不是何首乌是什么?

  何首乌也是和人参一样的在一个大箱子里面,也是有刚刚成形,有些稍大一点的是百年的,更大的是千年的。也是有差不多上百斤。两人一人抓了一把放入怀中,两人有继续寻找着天山雪莲。

  可是无论两人怎么找,就是找不到天山雪莲。

  就在两人着急,忙里忙慌的时候,一个太医从外面朝药房过来了。两人赶紧跳到房梁上藏好。

  两人只见脚下顶戴花翎,身穿藏青色官服的太医最终嘟囔着念道:“天山雪莲……”

  两人相视一眼,看来这太医也是寻找天山雪莲的,只是两人已经将这药房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就是不知道这天山雪莲放在那里了。

  两人死死盯着那个太医的动作。只见那个太医在挨着墙壁的一处药柜上搬动着那个青花瓷摆件,然后那个药柜就向着一边移动,露出一扇门来。

  两人都大吃一惊,着实没有想到这药房之中居然还有这种门道。

  等到那个太医左手提着一盏旁边的宫灯,右手拿着一个木匣子,进入门里面,再过了一会儿,又从那扇门里面出来。还是那个模样,呼出一口浊气,就出了药房的大门,又回到旁边房子的座位上去。只见那个太医打开右手的木匣,只见里面瞬间冒出白汽。仔细往匣子里面看,只见匣子里面布满了白色的冰块,而在那些冰块中间,一朵绿叶白花插在中间,就像是一位玉洁冰清的桀骜美人。

  房梁上的两人相视一眼,都知道,这就是他们要找的天山雪莲。

  “师傅,动手吧。”古龙小声说道。

  “干嘛?”

  “那是天山雪莲啊,还不抢走吗?”

  “动手干嘛?我们不会自己去拿吗?”

  “你傻啊,那太医哪里会乖乖交给我们?”

  “你才傻呢?我们为什么要去和那太医抢,我们自己去再拿一朵不就行了吗?”熊倜一巴掌拍在古龙的黑脑袋上。

  古龙顺着熊倜的手指处看去,不禁笑道:“这个傻太医,居然连门都忘关了。”

  原来那个太医年纪太大,记忆力不行,居然忘了关闭墙上的那扇机关大门。

  房梁上两人赶紧跳下来,也是拿着拿盏旁边的宫灯进入黝黑的大门。只见灯光照射处,前方是一路蜿蜒向下的石梯,两人向下走去,越是向下,越是感到寒冷。

  终于两人到了尽头,原来这尽头是一处冰窖,冰窖之中保存的全是需要极寒极阴之气的药材。

  灯光照亮冰窟前方,两人都被这前方的模样有一次惊呆了。

  只见一朵朵天山雪莲盛开在这冰窟之中,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白,每一种颜色的天山雪莲都有,更有的天山雪莲花瓣上面不止一个颜色,有的呈现多色,更甚者九色皆有,还有的离谱到全身五颜六色的,就像是穿了一件花花绿绿的衣服。

  这些天山雪莲在这冰窟之中绽放,一个个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一般,就像是被关在这冰冷潮湿的地下冰窟,也要绽放出自己的夺目光彩。

  可惜两人穿着夜行衣,要不然一定可以看到两人惊呆了的下巴。

  真不愧是皇家大内,简直是一座巨大的宝库,将天下间修车人难以寻得的天材地宝都收入囊中慢慢享用。

  古龙正准备动手去摘最近的一朵天山雪莲,熊倜赶紧阻止。

  “师傅,你干嘛?不会是现在你又良心发现,不想要这些药材了吧?”

  “不是,你刚才没有看见那个太医是怎么采药的吗?”

  “他用了一个木匣子。”

  “对了,这天山雪莲不同于被随意放置的人参和首乌,要特意放在这地下冰窟之中,还要用一个木匣子用冰块来陈放,想必是有他的道理的,我们不妨按照那个太医的方法来做就行了,以免破坏这天山雪莲,或者造成什么难以挽回的事情。”

  “师傅,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拿木匣子。”古龙说完,就向着冰窟外面而去。

  “真不愧是我的好徒弟,真是冰雪聪明,善解人意。”

  然后熊倜的眼前就变暗了。

  “你个傻徒弟,你把灯留下来啊。”

  可是熊倜半天没有听见古龙的回话。

  “这徒弟速度这么快吗?”

  熊倜独自一人呆在这黑暗的冰窟之中,只感觉四周的寒冷向着自己侵袭而来。忽然,熊倜的眼前看到了无数的灯光,赤橙黄绿青蓝紫白,那是那些天山雪莲发出的光芒,就像是黑暗之中的精灵,在用他们的灯光帮熊倜驱散寒冷,然后,熊倜就感觉自己的身躯开始变得温暖,就像是一种久违的暖灯重新回到了他的身旁。

  熊倜的身后传来哒哒哒的声音,一道柔和的灯光从熊倜的身后照进冰窟之中,那些天山雪莲的光芒也在瞬间消失。

  “师傅,我回来了。”原来是古龙回来了,手里还拿着装满冰块的一个木匣子。

  古龙把木匣子递给熊倜,熊倜愤怒的接过木匣子,最终嘟囔道:“你怎么这么讨厌?总是打扰别人的好梦。”

  “师傅,我怎么发觉你像个怨妇一样的。”

  古龙小心翼翼的将面前的一朵天山雪莲连同它下面的冰屑一起捧入木匣子,忽然,一大把天山雪莲被放进木匣子。

  熊倜抬头,原来是古龙摘了一大把天山雪莲放入了木匣子。

  熊倜恨不得给古龙一个大笔都,古龙却是满不在乎,一把躲过熊倜手中的木匣子,将里面的天山雪莲抹平,然后将木匣子关上。

  “师傅,走了,要不然等一会儿那个太医就醒过来了。”石梯上传来了古龙的声音。

  熊倜听到这个消息,像是心肝都被古龙捏了一下,只感觉到疼。

  熊倜赶紧追出来,只见古龙正往太医院外面跑去,而之前还在磨药的太医,此时却是头抵在桌子上,手中的木匣子不见了,熊倜立刻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却在这时,古龙又忙里忙慌的从门外跑回来。

  “怎么了?”熊倜赶紧问道,生怕这傻徒弟又闯出什么幺蛾子。

  “有人来了。”古龙又跑进药房,施展轻功跳到了房梁上。

  熊倜也赶紧如法炮制。

  只见太医院外面,原来是刚才出去问诊的其他太医回来了。熊倜看见那个头还抵在桌子上的太医。

  “那个太医是你打晕的?”熊倜小声问古龙。

  “是啊,你不是要木匣子吗?”

  “那里那么大木匣子你不用,偏要用那个太医手里的干嘛?你傻啊?”古龙顺着熊倜的手指处看去,果然看见在墙角堆着一堆木匣子。

  “着急忙慌的,搞忘了。”

  现在两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想着等一会儿这群太医大喊大叫的时候从哪里逃比较好。

  “这老头,真是年纪大了呀,这样都能睡着。”一个太医看着那个被古龙打晕的太医笑道。

  房梁上的两人心中的石头放下,如逢大赦。

  “不对,这老头子平时都是双手枕着睡的,今天怎么头抵着桌子睡,而且他身边的空气寒冷,显然是……”其中一个太医怀疑道,这以怀疑,又让房梁上两人的心悬着。

  “显然是双手太麻了,换个姿势。”另外一个太医笑道。

  “有道理。”其他太医连连附和。

  房梁上的人悬着的心又放下,却听一个太医连忙道:“咸安宫又有福晋犯病了,我得带药去看看。”

  “你说这废太子也真是的,这都多少年过去了,还不死心,还搞这些事情。”

  房梁上两人俱是一惊,没有想到在这里听到了萨芸亲生父亲的消息。

  “管他搞什么幺蛾子,我们都得小心伺候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些主子,指不定哪天哪个就鲤鱼跃龙门了,到时找我们算账就麻烦了。”说着,这位太医就背起药匣又向太医院外走去。

  却不知,房梁上的两个黑衣人身影也已经消失,正在这位太医身后不远,紧紧的跟着他。

  太医越往前走,眼前的宫灯越少,也是越加显得幽暗,隐约中还可以听见一些黑暗之中传来打骂声和啜泣生。

  黑暗中的两人都想不到,在这九五之尊居住的皇城之中,居然也会有这么幽暗恐怖的地方。

  终于,太医在一处名为咸安宫的宫殿之中停下。只见这咸安宫不同于其他那些灯火通明的宫殿,这咸安宫只点了几盏宫灯,很是幽暗,门口还有两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在持枪守着。

  两个士兵将手中长枪交叉,看着面前的太医道:“孙太医,又来了,这次又是来给那位福晋看病?”

  孙太医赶紧抬手赔笑道:“不是福晋,是侍妾石氏。”

  孙太医始终保持笑脸,很是平和友好。没有办法,像他们这些做太医的,在这皇宫之中,要和各方势力打交道。要说这个时间上最可怕的东西是什么,就是人心。而人心之中最为可怕的,就是女人心。你猜不准它哪天就会变心。

  太医除了要帮黄帝皇子看病,还要帮那些太皇太后,和黄帝的妃嫔宫女看病。俗话说得好,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么多女人,不知道每天要看多少台戏。

  而太医更要和这些皇宫之中的侍卫士兵们打好关系,指不定这些侍卫士兵们,哪天就会飞黄腾达,一跃成为某个皇宫大门的看守,或者是外放封疆大吏,又或者是庭前参政的一二品大员。

  所以在宫中生存行走,不得不处处小心。

  孙太医和这两个士兵寒暄两句,就被放进去了。这两个守门士兵却不知,两条黑影也在他们说话之际,悄悄从墙上跃了过去。

  孙太医进入咸安宫,一直往里走,到了中堂院落之中,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正披头散发的坐在一张椅子上,怀里抱着一个女人,左右前后站着各式各样的女人。这些女人都是貌美如花。

  孙太医在这个男人面前跪拜道:“拜见二爷。”

  椅子上的男人伸手进抱着的女人胸口里面,哈哈大笑道:“好个二爷,你为什么不拜本王为二阿哥,或者是太子?”

  孙太医跪着不说话,身体却是颤颤巍巍,将脑袋伏得很低,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原来这就是已经被康熙二度废去的康熙朝二阿哥胤礽,也是曾经的监国太子,现在的废太子。

  康熙时常派人来看望慰问胤礽,而且康熙一直没有确认接替他的太子人选。

  所以胤礽心中不死,依然觉得康熙还是想着他的,他胤礽有朝一日还是能重回太子之位的,等到康熙百年归天之后,那九五之尊、大宝之位就是他的了。

  所以他的心中依然充满着对政治的无限渴望,可是这幽禁的凄苦生活却快要把他逼疯了,他害怕自己还未得到解禁,就已经被逼上吊了。

  所以他就疯狂折磨自己,将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同时折磨那些曾经是他太子府的人,那些和他一样被幽禁的人,他的那些妻妾福晋,婢女小厮们,还有他的那些儿子女儿们。

  他期望用这些身边人的伤痛和苦病来换取别人的看望,同时也获得一些外界的信息,最好是向一切他能想到的那些人们传达一些他想要传达的信息。

  可是这本来很是有用的计划,在一次被康熙发现后,就再也没有太医敢帮他了,也没有人来看望他了。

  只有这些太医来看望他,还好,他也可以从这些太医处获得一些外界的信息。

  比如四亲王和八贝勒视同水火,可是八贝勒不讨康熙欢心,八贝勒就和十四阿哥大将军王胤禵拉近关系。

  虽然这些太医并不会再帮他传递信息,可是听着这些与自己关系不大的花边新闻。胤礽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的听着这些消息,像是在看一处好戏,却又无时无刻不渴望着自己也加入其中,好解去心中的烦忧。

  尤其是他想着那胤禛以前只是自己身边的一条狗,就感觉心中一阵刺痛,脸上发烫,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一般。

  “孙太医,今天这天下又有什么有趣的信息啊?”

  “平准噶尔叛乱中的康济鼐、阿尔布巴被封为贝子。”

  “这算不得大事,平叛之后,总有人要被封赏。孙太医,眼界放宽一点。”

  “啊是是是。”孙太医赶紧磕头称是。

  “抚远大将军梳言:西藏虽已平定,驻防尤需紧要。”

  “哈哈哈,我这十四弟就很有眼光,知道将兵权牢牢掌握手中。”

  “诸王、贝勒、满汉大臣、文武百官为庆贺皇上御极六十周年,联合上疏恭皇上二十字尊号。”

  “哪二十字?”胤礽盯着孙太医,显然来了兴致。

  “诶……圣神文武钦明睿哲大孝弘仁体元寿世至圣皇帝。”

  “孙太医,可以啊,记性这么好。在太医院委你了,等我出去了,让你到文渊阁做大学士。”

  “多谢二爷。”孙太医赶紧磕头致谢。

  “父皇接受了吗?”

  “皇上拒辞不受。”

  “才二十个字,还没有前朝嘉靖皇帝的道号长,父皇怎么可能接受,真是白费了那想出这等子事的策划人,白费了一番心机,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年羹尧于热河面觐见皇上,升任川陕总督。”孙太医匍匐在地上说道。

  “那年羹尧是老四的人,想不到居然爬这么高了。”胤礽一边揉搓着怀中的玩物,却是对那呢喃之声充耳不闻,自顾自说道。

  “台湾朱一贵揭竿而起,在赤山打败周庆龙军,南路营参将留景龙被擒杀。朱一贵被拥立为义王,自立政权。”

  “台湾,这朱一贵这么凶悍?施琅将军已经不在,不知这次父皇又会派哪位将军去平叛了?”

  顿了顿,胤礽又笑着说道:“我那十四弟这么能征善战,派他去最为合适了。不过,从西藏到台湾这么远的行军路程,等十四弟那抚远大军到时,这朱一贵恐怕早就被福建大军剿灭了。”

  “你说是吗?孙太医。”

  “福建、浙江总督满保梳言:台湾等三县相距辽阔,又隔重洋,防汛额兵不免单薄,请增加兵丁。”

  “父皇意下如何?”

  “皇上喻示大学士:福建总督、巡抚、提督都奏请台湾增兵,皇上觉得增兵无用。”

  “这些总督、巡抚、提督都是猪脑子,三番已平,哪里还会给他们借机增兵的机会。”

  “这些消息都好生无趣,还有没有有价值的消息。”

  “王敬铭死了。”

  “王敬铭是谁?”胤礽疑惑的问道。

  “嘉定人,皇上四十六年南巡时进诗画称旨,入直畅春园,纂修武英展书成。五十二年以进士第一人及第,充五十四年会试同考官。五十六年主试江西。五十八年御书‘斋年堂’额赐之。”

  “得得得,我看你真的是没有什么有趣的消息的,居然在我面前背起人物传记来了。哦,我想起来了,这王敬铭我见过几次面,不过和明珠家的儿子纳兰性德比起来,还是差得远了。”

  “还有一个消息。”孙太医知道这位爷就喜欢听那些有趣的江湖故事,于是故意卖个关子。

  “别卖关子了,快说。”

  于是孙太医惟妙惟肖的演绎道:“山东发生大盗案,山东叛卖私盐者有人劫掠村落,率党横行,阻塞南北通道。与此同时,青州生员鞠士林倡教集众。为此,地方官捕获一百五十多人。二月初一日,巡抚李树德疏报:

  私盐巨贼王美公等自称将军,聚党行凶,已被拿获。

  皇上遂命都统拖赖、侍郎张廷玉、学士登德前往严审。二十八日查明:

  王美公等五人纠党行劫,拒杀兵丁,宁县捕役徐钦九与他们私通书信,书信为代办于渊代写。鞠士林带领张元皓等三十五人随同王美公行动。结果,王美公等五人斩决枭示,徐钦九、鞠士林斩立决,于渊、张元皓三十五人等均偕妻发往科布多、乌兰古木地方。此案在审讯时,被捕者有的自称‘仁义王’,有的自称‘义勇王’,还称党羽有二千余人。张廷玉查清内情后认为:

  这是一个大盗案,而不是谋反案,因而只就一百五十人结案,斩七人,戍三十五人,未多株连。”

  胤礽果然听得很是入迷,让孙太医一口气讲完。

  “孙太医,我觉得你不止做太医委屈,做文渊阁大学士也委屈。你应该去说书,保证你客似云来。”

  “多谢二爷夸奖。”

  “你觉得张廷玉判的好吗?”

  “奴才不敢乱言张大人判案。”

  “这儿就你我二人,你随便说,没有其他人知道的。”

  孙太医抬头看看胤礽身边的那些粉红佳人,还有院内各个漆黑房间之中露出来的那些大小脑袋,感情刚才孙太医惟妙惟肖的演绎,已经惹来了这幽府深宫中的其他人在静静地听着,看着。

  “孙太医,你放心吧,我们这些人全都被幽禁在此,每天唯一期待的事情就是你们太医院的太医们过来讲故事,哪里会将这些事说出去。要不然以后谁还敢来给我们将故事,你就放心大胆的讲吧,没有人会泄露你说的话的。”胤礽也是一脸诚挚的看着孙太医。

  “那我就讲了。我觉得张大人判的不够好。”

  “那孙大人,你认为应该怎么办?”孙太医听见了胤礽口中的变化,想象着自己要是坐在张廷玉的位子上应该怎么判案。

  “奴才认为,犯上作乱是死罪,应该将这些乱臣贼子全部杀光谢罪,男丁全部发配流放,女眷全部降为官妓奴才,记录在册,世世代代不得翻身。”

  胤礽摇摇头说道:“孙太医判的好啊。”

  房梁之上的熊倜和古龙,听着这废太子和一个太医在这深宅大院讲着这些闻所未闻的国家大事,听得却是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