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日常刺激一下的频率也太高了吧。”
“还好，只是最近好像强度在增加，以前也就是什么爆炸，失火，荒兽袭击之类的。”
“这生活比我上班都刺激。”山剑感慨着。
昨天晚上的任务之后就都没出什么岔子，等人到齐后，众人合力摧毁了巢穴，并带回了一部分组织。
等第二天早上，山剑才回来。
“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是为了杀我吗？弄这么大场面。”岩初将昨晚的事同山剑说了一遍。
山剑躺在摇椅上，回道：“基本可以确定是天上国的人，不过应该不是完全为了你。他们搞破坏都是成体系的，对应你的任务应该是附加的。只是那天那个天方境落了马脚，一个城市里天方境都是有数的。”
“我汇报了之后，他们就找到了点线索，原本只是想清缴一下，没想到变成了大扫除了。”
“具体什么目标不知道，只不过现在军队已经出动了，矿场产地有两个昨晚沦陷了。”
“军队，卫队现在正忙着清理垃圾们。”
岩初坐在一边问道：“那些怪物算是罪物吗？”
山剑边躺着，边端了一杯茶道：“不算，罪物是罪渊之力对本世界侵染造成的一种现象，那些生物状的东西，无论多强本质上只是一种具现化的天灾。”
“应该叫罪种，这在高级修士学院里才会有历史课讲这个。”
“你知道罪渊的历史吗？几十年没看教材了，不知道你们现在怎么教的。”
“最早在部落时代就出现了，之后都是概述了一些主要的出现事件和时间。几十年？你多大了？”
“一百多了。”
“嗯？”
山剑抿了一口茶说道：“你们只知道境界不知道具体差别。这个我是知道的，他们负责修士教育那块的人都实际的很，不会多讲一些没什么用的。”
“各境界差别那么大吗？”岩初问道，他就见过军队里和特事局的万象境出手，天方境也就见过山剑。
山剑第一次掏出了烟卷，这里的烟说是烟实际上是香之类的变体，这算是烧着闻的药物，因为部分配方有成瘾性，所以不会对普通民众自由出售。
翠绿色的烟冒了上来，山剑叼着烟回道：“关于境界的分层，实际上从古到今一直都有在变化，最后简化到五个主要的境界。实际上代表着五次生命的跃迁，最好的证明是不同境界生不了孩子。”
“境界越高因为越圆满，所以生孩子也更困难。基本上九成多的修士最后就是在问心境上止步了，达不到心象万千的境界。他们比普通人长命一些，但也不会多很多，大约都是两三百岁就是极限了。”
“这还得自己保养好，多修能长命的功法。万象境是心相和世界照印的阶段，同问心的竖立中心对应。”
“这两个阶段都是积累多于顿悟突破的，所以恰恰是天才才会稍晚突破，因为越天才的人能积累的自然会比别人多，别人数值10就要突破了，有的人就能积累到20，30才突破。”
“再加上我在调查团干了好久了，一百多岁不奇怪。”
“前辈是多久进入天方境的？”岩初问道。
“五十多，快六十吧，我那个质量和突破速度已经算是上乘的了。那些三四十就接连破境，修为质量还很高的才是真的很不正常。不过你还是有机会的。”
“咳咳，说回罪渊历史，只说了大概的，是你们不需要知道那么多，那么清楚，没必要也不适合。”
“最早的罪渊出现记录，是在人类第一次创造神明的时候，利用心相，原始崇拜和对先天神圣们的模仿，人类诞生了第一批太上境的存在。”
“有专门的学派研究认为，是人类创造了罪渊，因为那时候技术不成熟，那些第一批的神明基本都是有重大缺陷的，基本上都在心智上面。那个时候也有别称，叫疯神时代。然后其中诞生了一个最强大的疯神，他突破到了自在境，和最强的先天神圣们平起平坐。利用负面情绪，超量的欲望，搭建了一个新的世界，也就是罪渊，从此一直寄生在人类文明之上。”
“不过有几个很明显的漏洞很难补上，一是罪渊里有很多自在境生物，那些脑瘫家伙真的不会噬主吗？如果罪渊之主能一口气镇压那么多自在，那为什么不直接君临世界，非要每隔一段时间打开一次通道入侵一次这样子。”
“二是，别的生物，包括外层空间的智慧物种也会受到罪渊的侵扰。兽类形象的罪渊生物也多得很。不止有人形。”
“总之问题很多，至今都在争论。因为罪渊入侵，历史断层还很多，这就更难考证了。”
“到了帝国时期后期，历代皇帝，大世家们，想要利用罪渊的力量，因为那时候帝国确实特别强大，甚至硬扛过了一次可以造成历史断层的大入侵。大家都信心十足，觉得罪渊力量只是没有研究，只要分析足够，那就可以有效利用。”
“最后就出现了人造罪渊生物，罪种，实际上历代都有类似的操作，只不过第一帝国玩的最花，也最狠，最后把全世界都玩进去了。”
“天上国继承了这部分技术，贵族，商人，教派合一的那个畸形国度，就拿这部分技术经常暗地里骚扰我们。明面上他们还是要稳定一下国家内部情况的。”
“实际上是最近才开始又多了起来。之前别的域也有类似的事件。不过和你关系不大，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就好了。”
岩初没有再问，只是转移了话题，问起了关于灵之势的问题。
“你知道为什么问心境没有具体分层吗？”
岩初摇了摇头。边上趴着的牙牙甩了甩头，应和自己的主人。
“因为意义不大，不同的功法到现在为止为了不同的目标差异很大。同样的能量等级，主修为了战斗服务的功法，能把修炼了生产类功法的按在地上打。同样，像械修明明能量等级比对面低不少，但是就是有能力秒杀或快速让对手失去战力的能力。”
“所以只是笼统的用开灵前和后做区分。能使用灵之势了，那基本上这门功法快要修到问心境的巅峰了。同时也有明显的战力差距，因为差距不大，看个人的因素较多，所以干错就没分层，只是大致用修士班和高级修士学院来分别教导你们。”
“还有一个群灵的境界，指一个人能同时使用多种灵之势，这是给天才专门划的一个标准。同时也算是万象的预备阶段了。”
和山剑聊了许久有关修行上的事情，岩初心满意足地去了书院。
叶兰就没有山剑那么随心了，检查了岩初的身体状况后，又告诫他不要乱来。
名义上岩初还是受叶兰监管的，只不过最近一两年因为岩初自己实力增长，理想国内部实际上是很平和的，所以也就没有一直跟着。
“我更新了一下你身上的法阵，只要不作死，遇上万象境也是能跑掉的。”叶兰说着拍了拍岩初的背。
裸露的上半身是重叠交织的符文与法阵，几次发光后最后沉寂了下来。最后隐没在皮肤之下。这是对岩初的保护措施。
叶兰的副业里有纹身，将阵法纹在身上是正经的辅助类技能。
叶兰沉默了一会说道：“赶紧考完会考去太上城吧，这样你就不会天天那么多事了。”
叶兰看着岩初满身的伤痕，没有专门去除的话，伤口多多少少都会留有痕迹。岩初身上的伤痕远比同龄同届的人多得多。
一边穿上衣服，一边笑着说道：“那兰姐你不是要失业了。”
“......我会回天上城继续别的研究项目。”现在明面上书院的医护人员只是掩护，主要还是观察与保护岩初。
“那我......保证完成考上太上院的任务。”说着向叶兰敬了个礼，“先祝长官顺利高升。”
叶兰笑了笑没有回答。
之后又去了厉云那里，那个家伙虽然不喜欢说话，但是很在乎朋友。做晚任务里救了他一把，以这家伙的别扭程度一定偷偷想着什么时候还自己。要去给他做做心理辅导。
叶兰姐主修的就是幻术和心灵类法术，还有相关的知识，岩初这么多年也顺手学了点皮毛，搞定一下厉云还是可以的。
那个时候只是出于最大化保全队友战力出发，自己皮糙肉厚的，还有很多后手，掉下去后就算再危险也有机会化险为夷，比厉云掉下去生还的几率高多了。
这是出于理性的考虑，岩初这么想着。
“所以你今天尽然没有修炼六个时辰。”白卓很惊讶，这是少见的岩初没有苦修的日子。
坐在院子里的岩初喝着茶说道：“偶尔也给自己放一个假，调节一下。”
实际上是昨晚战斗中岩初发现自己还是积累了很多负面情绪，才会有后面的爆发，为了身心健康就让自己休息一阵。
“今天去书院还见到丰慈了，你们没有一起去书院吗？”岩初问道，除了自己这种上课怪，其余学生就算是有资格准备会考的学生，通常都还有一两门课。
“没有，只是同学而已。”白卓脸庞微红辩解着。
岩初也没多说，静静坐看漫天星河布满天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