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马杀鸡，简称就是舔，乔斯达也算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本着夸他就是夸自己的原则，把二乔舔得直哼哼。

　　“灵魂学派那群家伙也还是有些优点的，我此前与你提到过，灵魂学派的议长，是公认的最强奥术师，不光是他个人的特殊，也在于精神系修炼到他那种程度，天生就处于不败之地了。

　　脱离肉身的限制，本身没有任何弱点，更有一种不知名的情报获取手段，几乎没有秘密可以瞒住那个男人，这还不是极限，就算我们汇聚煌煌大势碾压而过，强行将其击杀，过不了多久，你会发现他已经悄然间复活过来。

　　就是依靠那个男人，灵魂学派始终保持着不错的生源，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似乎精神系奥术的修炼极为艰难，没有其他人可以达到或者接近他们议长的程度。与其说精神系依靠后天修炼，不如说全靠天赋决定自身上限更让人容易接受。

　　当然了，后面出了一些事情，现在灵魂学派的残党正在受到追捕，失乐园里应该是有一些，但是你想找到那些老鼠，可得费一番功夫了。”

　　这还真是难办起来了，乔斯达陷入了长久的纠结中，这三条路看起来前途都不错，可是各有自己的困难，没有一个可以让自己躺赢。

　　单是需要努力也就算了，主要是三条路都让乔斯达感到不靠谱，第一条路，混沌符文只是二乔的设想，现在算是正式上路，以后还难保不会遇到什么幺蛾子，说是可以达成符文系的终极形态，只怕选择这条路自己直接死在半路上。

　　第二条路，直接就被圣痕的传承给难住了，就算自己本着债多了不愁的想法，硬着头皮去找牙签男的麻烦，从真理教派那搞到顶尖圣痕传承，自己真的可以在整个教派的追杀下顺利成长吗？特别还是用的人家的传承，恐怕早就被研究透了吧。而且听起来圣痕的优点只是成型快和难度低，这些都是给庸人准备的，自己可是一个晚上就凝聚本源符文的天才！肯定要优先考虑其他两个。

　　第三条路更是重量级，上限听起来是最高的一个选择，起码在二乔口中，只要精神系能达到那位议长的水平，就算想死都做不到。而且曼哈顿博士疑似与那位议长有关，只要想想曼哈顿博士在DC世界中是什么水平，大概就能想到那位议长到底有多强。

　　可是想到二乔口中的学习门槛，入门后的发疯者比例，还有最重要的，无人能够达到接近那位议长的血淋淋现实。无疑都在诉说着会选择这条路的，不是全世界舍我其谁的自大狂，就是无路可走、烂命一条的亡命之徒。自己好像还没沦落到这个地步......吧？

　　“怎么样，选不出来吧？是否需要我给你一些建议？”二乔幸灾乐祸的说道。

　　乔斯达听到心里倒是轻松少许，是啊，自己不是一个人，于是打趣到：“你是打算告诉我，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当然是我全都要，还是四大天王有五个才是常识？”

　　“呵呵，你这个心态不错，继续保持住，毕竟你还能过的好日子可不多了。

　　至于你刚才说的，嗯，你应该是想说可不可以同时兼修多个流派，比如依靠圣痕学派早期的强势，度过灵魂学派或者混沌符文前期的弱小时期？”

　　乔斯达不由连连点头，心想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我随便玩玩烂梗，他就自己脑补出了方案，听起来还这么靠谱。

　　“你想的倒美，这几条路任意一条，你用尽一生时间都不见得能够走到终点，还打算兼修？最后只会落得一事无成的下场！”

　　乔斯达不由有些讪讪，但还是嘴硬道：“可不是还有你吗？”

　　“我一直在说，别把我当成你的保姆，不管你选哪条路，早晚都会独自上路。”

　　乔斯达感觉有些不对，心里一慌：“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还会消失？”

　　二乔此时倒是表现得颇为洒脱：“谁知道呢，我对自己现在的状态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你我的每次切换，我都可以感觉自己变得更加虚弱。”

　　乔斯达没来由感觉一阵眩晕，原来一切都是有价格的，二乔帮助自己解决麻烦，代价就是加速他的消亡。

　　这一瞬间，乔斯达不由有些自责，恼怒自己的无能，做事缺少考虑，导致总会陷入不必要的麻烦里，最难受的是这一切的后果，居然都要别人来买单。

　　“那以后你就不要再和我切换了！怪不得改造波拉克斯之镜交给我来，看来是你觉得我有能力解决，刚好避免因为这些小事造成无谓的损耗。以后你就像现在这样，在镜子里指挥我，我们一定会找到解决办法的！”

　　“呵呵，全靠你这蠢货，恐怕你刚回失乐园就被真理教派扒皮抽筋了。你现在别想那么多，专心想想以后的前路就好了，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乔斯达脖子一梗，对此毫不退让：“你管我要做什么，你就在镜子里看着就行了，我告诉你，这个世界厉害的人多着呢！就算是我上次提到的那个呃...蓝博士，他也不见得是最强，这个世界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以后你就在我身后看我表演，记得喊666。”

　　二乔罕见的没有出言讥讽，乔斯达则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感觉自己充满了动力。

　　乔斯达直接从怀中拿出今天白天玛夏送给自己的橄榄，用力将其捏碎，淡淡的汁液顺着指缝落入口中，也不知道是否是心理作用，乔斯达感觉自己的思路清晰了许多。

　　“既然以后需要尽量避免二乔出手，那么我自身的战力必须尽快补足，这个过程中我要将不确定性降至最低，以避免因为意外造成的虚弱期。那么其实我应该做出的选择已经非常明显了。”

　　乔斯达看向波拉克斯之镜严肃的说：“我选择第二条路，并且我对自己的圣痕方向也有一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