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大婚 升官
翌日朝会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顾言将传国玉玺高举在头顶,毕恭毕敬的放在了刘协面前。
“这,这真是玉玺!?”
即便是看到了那标志性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文,跟黄金补的一角。
刘协也有些不敢相信,十常侍之乱时遗失的传国玉玺,就这么回到了自己手里。
顾侍郎不是去给董贼送信的吗?这玉玺总不能是董贼找到了,然后让他带回来的吧?
“陛下,的确是玉玺没错!臣是在洛阳城南的甄官井中,从一具宫女的尸首上找到的。”
“侍郎当真是鸿运齐天也!如此大功不得不赏,众卿家认为该如何封赏为好?”
此时哪怕是作为董卓代理人的董旻,这会儿也不敢睁着眼睛说瞎话,说什么不该奖赏顾言。
加上对方还是蔡邕的爱徒,蔡中郎又是他哥哥十分器重的士人,那就是自己人嘛。
因此董旻不仅没打算拦着,还准备给顾言挑个好官。
二千石是没可能了,董卓执政之后虽大肆封赏了一批人,但还没到后来李傕、郭汜的地步。
总体上官员的升迁,朝廷的运转还是有规矩在的。
哪像后来动不动就是大司马、骠骑将军、车骑将军。
找回玉玺的功劳虽大,但让顾言从六百石,升到一千石就差不多了。
而一千石的官职当中,最紧要的当然是尚书令,三公不兼录尚书事都算不得握有实权。
不过顾言并不打算窝在尚书台,当一个处理文件的总秘书长,他更想去做点实事。
所以在大臣们都给出自己的意见后,他出乎意料的选择自请去少府,当一个比千石的少府丞。
九卿当中,千石的基本都是正印官,比如御史中丞、尚书令、太中大夫。
比千石的大多是副手,比如太仆丞、廷尉丞、大司农丞。
“侍郎如此大功,只一个比千石实在说不过去,不如将前朝散骑本朝中常侍合二为一,另设一散骑常侍常伴朕左右,规谏过失。”
散骑常侍?那不是曹丕搞出来的官嘛,后来到了唐朝都成散官了。
不上不下的时候,加个散官倒也合理。
于是顾言立即拜谢道:“谢陛下,臣必赴汤蹈火以报君恩。”
本来到了这个时间,朝会也该结束了。
无论是刘协,还是黄琬、蔡邕等人都等不及退朝之后,细细观赏一下失而复得的玉玺了,谁曾想顾言又行了一礼道:
“臣还有个不情之请,还望陛下能为微臣打破常例,特降隆恩。”
“哦?不知爱卿有何请求,看在玉玺的面子上,朕都允了。”
“回陛下,臣与老师蔡中郎之爱女两情相悦,不日将要完婚,但又喜欢上了其表姐,还请陛下成人之美准许我双妻并嫡。”
刘协再怎么聪明,也不过才十岁,还没来得及取伏完、董承的女儿呢。
听到这话,只能把目光转向另一个当事人蔡邕。
好在上朝之前,顾言就已经跟老丈人通过气了,后者也清楚刘颖的真实身份。
尽管很生气自己这徒弟,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但自己女儿都没意见他又能怎么办?
“陛下有所不知,因常年战乱之故,多有夫妻失散之时再娶,后又团聚之人,故民间已有双妻同娶之前例。”
古代以儒家治国,有一个很常见的情况就是,如果一件事已经有了第一次,那后面就会跟着来处理。
此时刘协听到百姓中已经有了栗子,也就小手一摆放任自流了:
“既如此,就准爱卿所求许你双妻并嫡吧。”
“唯!臣领命!”
就是不知道等将来,刘协发现自己赐婚给顾言的,其实是自己姐姐会是个什么表情?
用一个两千石的驸马都尉,换了一个金口玉言的赐婚,亏肯定是不亏的。
以顾言的能力,两千石的官迟早都能当上,能堵住风言风语的机会可不多。
很快,跟着这条八卦一起传遍长安的,还有三人即将在九月十五完婚的消息。
一时间,也不知道是梦碎的深闺少女多。
还是借酒消愁,哀叹自己梦中情人即将嫁为人妇的士子多。
反正顾言已经走马上任,开始借助少府的职权便利,在整个关中大搞基建了。
水渠挖起来,水车立起来,官道修起来,养殖场办起来。
正好小麦也快收了,马上就是农闲时期,得给百姓们找个打短工的去处。
要不是府库里的钱还不够多,顾言都打算把长安城给翻修一遍,再把山丹养马场给重新弄起来了。
还是得努力赚钱啊,不然都满足不了他种田攀科技树的热情。
关中说没钱就是没钱,保证等董卓明年到了长安,给他留一个能跑老鼠的府库。
就在顾言大肆种田的时候,刘备也带着两兄弟,还有公孙瓒送的三千兵马到了河东。
哪怕使者跟旨意都说的明明白白,但他依旧没搞懂,朝廷是怎么想到派他来镇压白波贼的。
他一个籍籍无名,出了涿郡都没人认识的小角色,名字怎么会传到陛下耳朵里呢?
“二弟,那使者走之前给你留了个锦囊,说是到了河东地界再打开,现在是不是可以打开看看了?”
胡子还没长到二尺,但已经初具规模的关羽,闻言也是这才想起还有个锦囊。
主要是那使者搞的神神秘秘的,还说什么提前打开了就不管用了,害他一度把这东西给忘了。
从怀中掏出锦囊,打开后里面装的却是一张纸,只见上面分明写着:
“白波贼杨奉麾下有一将名为徐晃,河东郡郡吏也,君可以同乡之情招降之,另南匈奴自有人料理,尔等无需在意。”
如此恶趣味,自然是顾言整的,COS一把诸葛丞相过过瘾。
倒是让三兄弟面面相觑了好一阵,最后还是刘备开口道:
“既如此,且先去打听一下那徐晃是否却有其人,若果真如这锦囊所言,则贼情尽为我等所知也。”
有个本地人当内奸,起码不至于两眼一抹黑了,说不准还能靠情报优势打几个埋伏呢。
“这上面说南匈奴自有人料理,但俺听说这匈奴单于前阵子,却是随张扬一起屯兵在漳水,与关东诸军乃是同盟,为何要料理他?”
对于张飞提出的这个问题,刘备跟关羽也不知道该怎么解答。
最后还是一旁的简雍猜测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或是给出这锦囊的人,认为南匈奴会降董也说不定。”
“如此一来的话,我们还得防范着点,可不能因为南匈奴此时在讨董,就觉得他们是友军。”
“那等鼠辈,不过土鸡瓦狗耳,反倒是军中粮草不过十日之用了,不知该如何补充?”
关羽话音刚落,张飞就大手一挥道:“这还不简单,那些白波贼劫掠了这么多地方,肯定囤积了不少粮草,咱们以战养战便是!”
“三弟不可鲁莽!先不说我们还不知道白波贼藏身何处,便是知道了也不能将希望,全寄托在缴获上啊?”
这年头打仗讲究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只带三日干粮剩下全靠敌人补给的,也就出过一个霍去病而已。
没等四人商量出个结果,斥候突然将一个人带到了他们面前。
“在下周柏,奉我家先生之命,在此恭候各位多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