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逍遥津战神get√
“这天可真热啊,已经二十多天没下雨了吧?”
骑在透骨龙背上,顾言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忍不住怀念起空调。
这种天气,就该一边吹着冷风,一边抱着半边西瓜追番啊!
“是啊,将近一个月滴雨未落了,今年的收成怕是会受到影响。”
长着一张标准国字脸,今年才二十一的张辽闻言,忧心忡忡的答了一句。
没错,顾言顺利把这位逍遥津战神,曹魏五子良将之首给拐到了手。
并且由于张辽本人的特殊性,随行的还有两千多部曲。
——张八百刚开始是丁原的从事,但被后者推荐给了何进。
何屠夫又派他去河北募兵,结果他回到洛阳时别说何进,连丁原都已经凉了。
于是他虽然投降了董卓,被划分在了并州军的阵营里,但却是单独自领一军。
后来跟随吕布时,两人也并不是从属关系,更像是合作伙伴。
“文远勿忧,别的地方不敢说,但关中今年必定大丰收!”
“哦?不知侍郎的信心从何而来?”
“等到了潼关,你就知道了。”
既然顾言都这么说了,那张辽只好按捺住好奇心,又多等了两天。
直到远远就看到官道中央,牢牢卡在只容一车一人通行的小道上的关隘。
作为一个武将的天性,面对此番情景他不禁推演起,如果是自己领兵的话该怎么攻打?
结果不论怎么琢磨,除了正面用人命硬堆之外,就再也没有其它办法了。
而关隘的位置又选的极好,关前顶多只能并肩挤下两个人,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真乃天下雄关也!听说此关隘是侍郎主持修建的?”
顾言得意一笑后,翻身下马道:“这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潼关还是后面呢。”
“那辽可就要好好见识一番了。”
进了并不雄伟的关隘后,张辽这才发现此地居然还有不少商贾,在一旁等着排队通过。
从关中来的?不是说三辅早已凋敝么,为何会有这么多行商?
而且还没几个跑单帮的,从拉货的车队也能看出来,都是豪族名下的商队。
由于军队走的是另一侧,顾言等人很快就过了黄板巷,来到了五里暗门。
“若是在这处埋伏一只奇兵,则我等将十死无生也!”
要不是张辽开口之前没有仰天大笑,顾言差点就以为他被曹丞相给夺舍了。
好在这潼关上上下下,连负责巡逻的狗都是他亲手挑选的,这FIAG再怎么立也不会应验。
在五里暗门的尽头,也有一处新修建的关隘,同样不大,守备的兵力也就一百人。
但张辽估算了一下,自己带的这两千多人即便是搭进去一半,都不一定能把这儿给攻破。
需要自下而上仰攻,道路又如此陡峭难行,到了关隘面前怕是只剩喘气的力气了。
过了五里暗门,便是一片田园牧歌的景象了。
塬上十分平缓,地势稍稍往内倾斜,新开垦出的农田里栽满了小麦,离成熟也只剩一个多月。
在地里忙活的百姓们,一个个脸上都满是笑容,眼中有一种光芒名为希望。
顾言指着眼前美不甚收的景象,颇为自得的道:“此地共有百姓八千户,四万余人,皆因我而得活。”
另有五万多人,被安排在华阴休养生息,不是潼关周围养不起,而是需要防备西凉军。
哪怕残暴如董卓,在听到这四万多人在这里屯田,是为了给潼关的守军提供粮草。
他也会约束麾下的羌兵,不让他们去劫掠百姓,毕竟潼关的重要性摆在这儿,一旦丢了关中就近在咫尺了。
但作为一个打老了仗的,十万人能提供多少粮草,他还是能估算出来的。
既然五万人就足够用了,那我抢一下问题应该也不大?
这种念头,是顾言需要极力避免的。
鸡蛋不能装同一个篮子里,另一处安置的地方选择华阴,是因为段煨将来会在那里驻军。
看在段颎的面子上,董卓绝对不会乱动他治下的百姓。
“此地百姓安居乐业,商业也颇为繁盛,顾侍郎治民有道啊。”
张辽仔细观察了一下,有不少商队都是在这里购入了货物,就直接回身关中的。
也有往崤函古道的方向走,显然是去关东的,后者赚的肯定会多点。
因为洛阳方向正在打仗,冒着这样的风险去行商,货物价格低了都过不去自己心里的坎。
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顾言还指望张辽将来在刺董的时候,也跟着出把力呢。
这种时候自然不会把他当外人,便主动当起了导游。
“潼关附近的商品,主要以布匹、瓷器、纸张为主,辅以皮毛、药酒、琉璃器。”
前三者都好说,属于大宗交易品,讲究个以量取胜薄利多销。
有人可能要问了,怎么瓷器也是平价商品,不该是奢侈品吗?
当然是因为技术不到位,烧不出汝瓷那样的白瓷,或者曜目盏那样的黑釉瓷。
其中不仅是窑温不够,诸如黏土、釉体、匠人工艺都有问题,干脆就不追求精品了。
就当先积累经验吧,等以后各方面有了突破,自然渐渐水到渠成。
后面三种也好理解,潼关再往西就是华阴。
华阴南边就是华山,而华山是秦岭的余脉,野生动物自然不会少。
要知道即便是建国之后,华南虎、狼、豹子等肉食性动物,也是猎杀了二十多年才基本杀绝的。
更别提东汉末年了,这时候你要是跟人说什么动物保护,绝对会被人当成疯子。
每年丧生虎口的人都不知道多少,保个锤子护!
动物猎回来,皮毛硝好、肉吃掉,那骨头、虎鞭什么的也不能浪费啊?
加点中药材泡酒多好,特别适合人到中年,家中又姬妾成群的豪族们饮用,完全不愁销量。
“文远可娶妻了么?要是已经有了家室,这酒不妨也带回去一坛,王司徒喝了都说好。”
“多谢子语好意,不过某暂时还未成婚,就不必喝此大补之物了。”
再一看工坊旁边架着的龙骨水车,正源源不绝的从河里汲水上来,难怪不担心旱情。
人家连这些机密都让自己见了,张辽也很有眼力见的,光速改口直接叫了顾言的字。
心中却是不免腹诽:听闻司徒王允已年近花甲,竟然还如此老当益壮?
“文远不妨猜猜看,这些东西能带来多少利益?”
放下手中一张鞣制好的虎皮,张辽果断摇了摇头:“辽非商贾,实在计算不出。”
顾言微微一笑,竖起一根手指道:“若是利润一直不减,半年便足以武装起一支万人铁骑!”
“人马具铠!?”
“然也~只需予我数年光景,扫清天下指日可待!”
“如此,辽愿闻阁下之志!?”
“三兴炎汉,不使华夏儿女沦为异族马蹄下的齑粉而已。”
在张辽即将纳头便拜之前,顾言及时拦住了他:
“文远且慢,我并无为人君主之志,你我将来同殿为臣即可。”
当主公这事,还是让刘皇叔来吧,他魅力高稳的住人心。
顾言躲在后面,种种田搞搞经济,顺带把曹操跟他两儿子的羊毛薅个干净。
再多娶几个老婆,享受一下齐人之福就心满意足了。
可惜五年时间还是少了点,甄姬、孙尚香、吕玲绮都还太小,只能便宜将来的自己了。
至于吕布管他叫贤弟,他管吕布叫岳父会不会乱了辈分?
各论各的嘛,辈分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