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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联军

从阴煞鬼开始新生 蛇羹 6225 2024-11-14 12:29

  在给守卫的士兵展示腰牌后,沈仇顺利进入军营。

  大营里,戚总兵正在参看地图,见到沈仇进来,招手说:“你来看倭寇的动向,他们把阵营散开了,这可是行军打仗的大忌。”

  沈仇走过去,见地图有一个红线代表倭寇的轨迹,散布在岭南山脉。

  “箭在弦上,局势赶到这了,就算倭寇有什么诡计,咱们也不得不接招。考虑到军队一天的消耗,咱们没有太多时间了。”

  其实打仗是一件很奢侈的事,若一个国家的国力不强,根本支撑不起军队的消耗。

  最常见的做法是太平时期消减军队人员,战乱时临时募兵,这也面临一个问题,那就是新招募的兵源形不成有效的战斗力。

  因此古代有人相处了屯兵制,战时为兵,闲时为农,始终保持基础的军事训练,算是半职业军人。

  大魏以武立国,但是后期困于反复的政治斗争,以及对皇权的拉扯,武将的地位很低,朝堂上是文臣的施展天地。

  戚总兵脸上的皱纹更深刻了,“前几日朝廷有密信传来,责令我迅速解决倭寇,已经没有过多试探的时间了,你率山字营,在明日午时发动突袭,我从旁策应。”

  “好!”

  在练兵初期,沈仇组建的山字营目的,就是充当冲锋尖刀,凭借强悍的战斗力,尽量在倭寇军中撕出一道口子,这样也利于己方兵力的消耗。

  大战前夜,沈仇单独叫走了柳生飘雪,两人走在树林里,头顶一轮皎月。

  柳生飘雪取出特制的白绢,交给沈仇,“这是你之前嘱咐的事,所有的细节都在里面了。”

  “明天会开始进攻倭寇,你把握好机会,希望你能信守诺言。”沈仇粗略的看了一眼白绢,收了起来。

  月光照在柳生飘雪的侧脸,显得肌肤娇嫩无比,眼神深处藏着执拗和不为人知的柔情。

  “我有一样东西送给你。”沈仇拿出一把短刀,刀柄和刀鞘都是白色的,抽出刀,只见刀身似一汪清泉,波光游走不定。

  “之前从倭寇那里收缴的,我看是一把好刀就留下了。原本我担心送短刀给你不吉利,那些东瀛人战败后会用短刀切腹,后来我才知道,切腹有专门的尖剑,短刀本来是作为兵器打造的。”

  柳生飘雪的目光又变得冷冽起来,她摸索着刀柄,刀身上刻有“雪”字。

  “确实是柄好刀,我想给它取个名字,就叫‘雪切’吧。沈君,千杀百战流也有演武动作,我展示给你看。”

  柳生飘雪握着雪切,身姿飘扬,雪切的刀光裂成几道,围绕着柳生飘雪,优美的好似能斩断月光。

  再也没有这么沉静的夜晚,很快战火的气息就蔓延开来。

  山字营作为战争机器迅速开动,大军进发,直指倭寇的阵营。

  双方的交战地点选在一处开阔的山谷,相隔的距离不过五百米。

  佐藤小次郎站在最前方,身边是横纲俊守和风魔君,还有浪人首领。

  武士刀出鞘,发出铁器摩擦的声音,佐藤小次郎挥刀直指山字营。

  “出击!”

  双方已经不是第一次交战了,甚至于作战风格都很相似,擅长近身战。

  在练兵初期,沈仇就是仿照倭寇的特点训练的。

  二狗扛着那杆黑色大旗,冲锋在前,所有人都追随着那杆大旗抽刀奔跑。

  喊杀声冲上云霄。

  前头的长枪兵已经和倭寇交手了,他们挺着长枪,将枪尖扎进倭寇的体内,流出的鲜血顺着红缨流淌,不至于滑下枪杆。

  抽出枪尖后,士兵继续前冲,后面的同袍涌上来了。

  冲在最前面的倭寇和士兵同归于尽,再由后方的人补上。

  武士刀斜斩而下,雪亮大刀上撩出击,磕碰出火花。

  长枪的红缨飞扬,血滴漫天。

  每前进一寸就会有人死去,后来的人踩在同袍的尸体,奋勇杀敌。

  鲜血混杂进泥土里,搅动成淤泥,那些活着的人在赴死,那些已经死去的人再也回不了家乡。

  浪人首领按耐不住嗜杀的欲望,拖刀进入战场,以狠辣的刀法斩杀着山字营的士兵。

  “把我的兵当菜砍,好威风啊。”沈仇流露着暴虐的气息,伸了个懒腰,顺势抽出腰间的马刀,双手持刀立于腰侧。

  他纵马奔向浪人首领,体内鬼气疾速运转,短短三息内便以积累了足够的刀势,以“烈阳飞度”的刀法力劈而下。

  其中又夹杂了“傲雪凌霜”的刀意,好似雪山崩塌。

  在与浪人首领交手的一瞬间,便劈断了武士刀,冰冷刀气将浪人首领剐成碎片。

  随着对二十四刀经的理解越加深入,沈仇的到达越加精湛,有鬼心脏提供源源不断的提供鬼气,他也不需要担心体力衰竭。

  这时,一个奇特的声音作响,是响箭在天空中炸开。

  戚总兵率领着军队进入战场,有这股完好的兵力支援,山字营当即增强了信心。

  倭寇的局势渐渐不妙,鸳鸯阵专门克制倭寇的战术,有攻有防,武士刀攻不进去。

  佐藤小次郎吹了声口哨,下令往山脉撤退。

  一旦他们顺利撤离,就再无这么好的机会剿灭倭寇。

  戚总兵也想过会不会是倭寇诱敌深入,但是时机逼到这了,唯有死战。

  于是他下令追击,沈仇一马当先,冲进了山脉中。

  山字营分成小队,由兵尉带领着追杀倭寇。

  佐藤小次郎一路败逃,直至密林深处,和关东军的首领会面,两支队伍整合到一起,隐藏起来,等着鱼儿上钩。

  沈仇感觉到了某种危险消息,在和柳生飘雪相处的时间内,他详细问了有关东瀛的势力分布。

  佐藤家绝对还有余力,派遣后续军队。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山字营终于和倭寇遭遇,爆发了第二段战斗。

  戚总兵掌控全局,将兵力全部派出,士兵们结成鸳鸯阵,与倭寇对攻。

  不断有前线的情报送进戚总兵手里,他指挥着军队分成小股,采取速度战,争取加快倭寇的消耗。

  这场战役持续了三个时辰,戚总兵的队伍以近乎惨烈的方式先胜一筹,鸳鸯阵发挥了超乎想象的作用。

  即使以关东军的战力也奈何不了鸳鸯阵,倭寇的败局已定。

  佐藤小次郎翻过山脉,脚下浅滩,前方就是翻滚的江水,有两艘大船停靠在岸边。

  “少主,我带领剩下的人断后,你快上船。”横纲俊守停下脚步,后方就是追击而来的大魏士兵。

  “不,咱们一起走,不过是一场战败而已,佐藤家承受得起。待来年,咱们以两倍的兵力再次征讨魏国,一切都来得及。”佐藤小次郎牢牢拽住横纲俊守,他说得是真心话。

  虽然横纲俊守总会对他唠叨,但是唯有他是真心对待自己。

  横纲俊守沉痛的说道:“武士要为主家负责,战败的责任需要有人承担。少主你的路还长,回到东瀛去,彻底接管佐藤家的势力,这才是你应该做的。至于我,必须履行一个武士的责任,这会是我此生最后一次战斗。”

  他的刀是漆黑颜色,当握刀时,犹如末路的雄狮。

  浅滩上都是淤泥,马匹陷在泥里动弹不懂,沈仇之后弃马追击倭寇,身侧是齐老头,黑铁大刀还在淌血。

  最后的阻碍就是横纲俊守,佐藤小次郎与一班部下抢着登船。

  “这里交给我,你去追贼头。”齐老头交代道。

  沈仇没有多言,飞奔而去。

  横纲俊守挥出武士刀,想要去拦截沈仇,但一柄黑铁大刀从侧面击来。

  “你的对手是我。”齐老头脱下外衣,露出精瘦的上身,霸刀当即施展开来,每一招大开大合,威猛无比。

  “龙谷狮心流,横纲俊守。”

  如果用一个字形容横纲俊守的刀,那就是“疾!”

  一刀快过一刀,力道一重重加重。

  他和齐老头在短短两分钟内过了三十六招。

  霸刀的真意是“劈开一切阻挡之物。”

  所以齐老头的巅峰状态是在他年轻时,所拥有的那种狂傲心境。

  如今衰老,齐老头通过战场厮杀,赋予了霸刀新的真意,那就是一往无前的冲锋,不留后路。

  他也就是这样做到,每一次挥动黑铁大刀,都不留余力,单凭气势竟然胜过了横纲俊守。

  无人敢靠近他俩的交战范围,纵横交错的刀气充斥着这片空间。

  横纲俊守将“龙谷狮心流”施展到极致,刀风带有呼啸之声,灌注着这个武士最后的信念。

  一本打枝、二三段技、拨击技……

  种种东瀛的刀术动作泼洒而出,横纲俊守一生所学尽数施展。

  相比之下,齐老头的刀术就要简单的多,甭管对方是什么路子,他统统一刀劈下。

  接得住,活!

  接不住,死!

  天下间再也没有比这更简单的道理。

  对战到第八十四招,齐老头的气势攀到顶峰,真气全部灌注于黑铁大刀,以至于刀身出现裂纹。

  他决心以一招结束战斗。

  霸刀的最强一招,“独霸江湖!”

  黑铁大刀高高举起,耀眼的如一轮黑日,刀势厚重如山。

  横纲俊守的刀则像是一片汪洋,卷着浪花,朝着天空上灌。

  力量在一瞬间爆发,然后突然消失。

  齐老头和横纲俊守交错而过,趔趄着捂着肩膀。

  在泥地上有断裂的手臂,赫然是齐老头拿刀的右手,他脸色惨白,咬紧牙关,发出一阵阵痛苦的闷哼,从此以后霸刀之名在江湖上不复存在。

  一个失去右手的刀客,不过是普通人罢了。

  横纲俊守站得笔直,依旧紧紧握着武士刀,他带着笑,嘀咕了一句:“好刀!”

  随后整个身体砰的爆成一片血雾。

  而沈仇离佐藤小次郎越来越近,始终一身黑衣的风魔君出手了。

  论武功,佐藤小次郎是平庸之辈,所以是要靠别人保护他。

  对于这个忍者,沈仇已经防备的心理。

  在进攻的时候,沈仇不去看风魔君的眼睛,仅仅观察对方脚步,以此判断他的出招。

  各种暗器五花八门,风魔君发射暗器的手法很快,一个接一个。

  沈仇只好随机砍死一个倭寇,再拿他的尸体作为挡箭牌。

  这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

  在二十四刀经中,有一招是专门应对暗器的,可惜沈仇还没来得及学,不过也没关系。

  他将之前学会的三招结合在一起,对战风魔君。

  二十招后,沈仇以身中一刀的代价,砍死了风魔君。

  而他自己已经十分疲累,走路都不稳,却还要执着去追杀佐藤小次郎。

  “你不要过来啊。”面对死亡的威胁,这位佐藤家的少主快要崩溃了。

  就连一直守在他身边的风魔君也死掉了,沈仇在他眼里简直如同魔鬼。

  沈仇握着刀,满脸血红,“杀了大魏这么多百姓,你有没有想过今天,看看你那副怯懦的样子,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根本不配做我的对手。”

  佐藤小次郎哆嗦着去抽刀,可是怎么也拔不出来。

  仇敌当前,沈仇没有那般耐心,拔刀就砍。

  突然一个蒙面忍者出现佐藤小次郎身前,以武士刀承受了这一击,紧接着爆发出惊人杀气,一刀砍中沈仇腹部。

  “快走!”忍者低声喊了一句,带着佐藤小次郎迅速登船。

  在他的身后,沈仇怒吼道:“倭寇休走,我要杀了你。”

  佐藤小次郎全身汗毛竖起,对忍者说:“你没杀死他。”

  “来不及了,再颤抖下去,大魏的官兵就会追上来,赶紧叫你手下开船。”

  忍者揭开蒙面黑布,露出俏丽的面容,竟然是柳生飘雪。

  侥幸逃到大船上的倭寇迅速钻到船舱里,收起船锚,百十人滑动船桨。

  大船缓缓离开岸边,顺着水流远走。

  有山字营的士兵一心追赶,纷纷跌进水里,激起水花。

  这场战争以倭寇的落败结束,可危局仍未解除。

  沈仇被单独安置在一个小院里养伤,院子里有一棵桂花树,天气好的时候,沈仇会搬来躺椅,放到桂花树下仰头望天。

  小院里还有其他人居住,是一个小孩和侍女。

  王小亭自从拜沈仇为师,可谓是一步登天,现在每顿饭都能吃到肉了。

  至于那个侍女则是柳生妍,穿着侍女衣服,没好气将一壶茶放到沈仇手边。

  “每天就知道闲呆着,好歹起来帮我扫扫地啊。”

  沈仇揉了揉太阳穴,“我这不是病人吗,好家伙,一刀就砍我肚子上了,现在一动就疼,怎么好感家务活。再说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以前是忍者,现在是侍女,扫地做饭本来就是你份内的事。”

  “你倒是怪起我了,侍女也不管看孩子啊。”柳生妍指着满院子乱跑的王小亭,那孩子拿着刀胡乱劈砍。

  说是孩子也不恰当,或许是吃得好,王小亭的个子长高了许多。

  “你徒弟一天天闹腾得不行,昨天还把我刚做好的桂花糕全偷吃了,一块也没给我留啊,你这个做师父的也不管管。”柳生妍开始告状了。

  “小孩子都贪吃,你大人有大量,何必和他一般见识呢。”沈仇喝了一口茶水,润润嗓子,大喊一声:“小六。”

  “来了,大人。”

  下一秒,小六推门而入,原来他就一直站在门外,充当警卫。

  “把这小子拉出去溜溜。”沈仇指着王小亭说:“齐老头不是闲着吗,让他把霸刀传授给我徒弟,挺好的刀法,可不能失传了。”

  王小亭气鼓鼓的冲到沈仇面前,“你就是懒,平常非得是柳姑姑叫你吃饭,才肯动弹。明明你才是我师父,却啥也不教我。”

  “瞎说,我昨天不是教你折纸飞机了吗?”

  “我是说武功,我将来要成为天下第一的刀手。”王小亭比划了两下刀法。

  “志向还挺大,你知道要杀多少人才能成为天下第一?看你小子臭屁的样子,真成了天下第一,恐怕连我这个师父都不认了。”

  王小亭当即讨好说:“哪能啊,你永远是我师父。那我就和齐老头去学霸刀了。”

  沈仇眼睛一蹬,“齐老头也是你能叫的,去了外边,别给我丢脸。”

  “好勒!”

  王小亭使劲一蹬,像只狗熊一样攀到小六背上,晃悠悠的出门了。

  柳生妍索性也搬来一把躺椅,放到沈仇身边,“如果要学刀,我可以把千杀百战流传授给小亭,论威力不比霸刀差哦。”

  “柳生家的刀法杀气太重,小亭身世坎坷,心里本来戾气就重,如果休息千杀百战流,我不知道他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手染鲜血并不是好事。小亭这孩子心思野,等局势稳定后,我给他找个私塾先生,总归是要读书的,说不定还能考个秀才。”

  柳生妍噗呲一乐,“就他还能考秀才,日后作出祸来,不报你的名字就算是有孝心了。”

  沈仇刚才喝的茶喷了出来,不禁感叹道:“养孩子真难呐,算了,不管是读书还是从军,全看小亭自己的选择。话说回来,没想到你还挺适应侍女的角色。”

  “所谓忍者,就是要快速适应环境。我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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