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收徒
直到周星星在两人面前晃了晃手,这才让两人回过神,包租公更是直接一把拉住周星星仔仔细细的检查他身上的伤口,除了破烂的衣服和血迹,肉体上的伤口的确是恢复如初,这让他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松开周星星后包租公朝包租婆点了点头,包租婆皱眉围着周星星转了一圈啧啧称奇道:“这世上竟然真有如此神奇的武学体质存在,我纵横江湖半生一直以为是个传说而已。”
包租公托着下巴也是不可思议的说道:“别说是万中无一,就是百万中无一也不奇怪。”
周星星被两人看的头皮发麻道:“以两位的境界竟然看不出来我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
包租婆罕见的一脸严肃解释道:“我们若是能看出来就不用你自残来证明,只有少数的绝顶中的绝顶能一眼看出你是武学奇才。”
周星星倒吸一口凉气:“你们还不够绝顶?”以他对功夫世界的了解,包租公和包租婆是除了杀手排行榜第一的火云邪神之下的第二高手,就这样的实力竟然还看不出来他是武学奇才,那岂不是说这个世界还有比火云邪神和他们还厉害的高手存在?
包租公摊摊手轻笑一声说道:“我们俩是高手中的高手,可是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比我们厉害的怎么可能不存在?你只是不知道而已。”
周星星眉头微颤,虽然很让他意外,但那已经不再他的考虑之外,只要自己打开任督二脉就能成为比他们两个,还有火云邪神之外的绝顶高手就足矣,至于那些绝顶中的绝顶,他应该碰不到吧!
周星星呵呵笑道:“那两位既然已经承认就是高手中的高手,又知道我是武学奇才需要打开任督二脉,就拜托能不能帮帮忙?”
两人同时翻眼又异口同声道:“神经病,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就算我们俩把你打死也不一定会打通你的任督二脉。”
周星星石化当场,他们在瞎说什么几巴,在原著中本就是他差点被火云邪神打死,然后就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现在两人却说不一定会打通?
“有没有搞错啊!你们听我的就行,来呀!快动手。”周星星有些烦躁,费了这么大的劲如果两人都不试试,他也太亏了吧?
但是两人依旧无动于衷甚至摇头叹气,包租婆点上一根烟吐出一口烟雾道:“你说的办法也许能在机缘巧合之下打通你的任督二脉,但是记住了那是需要机缘的,如果机缘不够,你有百分之一千的可能性直接被我们打死,所以你就不考虑换个方法?”
包租公接着说道:“打通任督二脉非常的不容易,真的是伴随巨大的风险,而且需要一定的气运,机缘巧合之下才能突破任督二脉,真的是可遇不可求的事,那些但凡是打开任督二脉的高手基本上都是阴差阳错+生死关头的绝处逢生才成功的,如果能那么容易打通,这世界上的高手都按照你的思路成为绝顶高手了。”
包租公附和道:“恐怕你连任督二脉到底是什么东西都不明白吧?所谓的任督二脉就是奇经八脉中的任脉和督脉,这两条脉一条分布在人体的前面部分既胸腹的一面,另一条则分布在后面,既背部。两条脉上面在头顶百会穴相交,下面则是在会阴穴相交。任督二脉如果相通,全身脉络首尾相连形成一个闭环,真气在经脉中的运转就可以轮转来回,生生不息,但是多数人穷其一生也不可能打通任督二脉的,你虽是罕见的万中无一练武奇才,想通过特殊的方法打通任督二脉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们俩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这样的奇才被我们打死。”
周星星心中苦涩无法诉说,如果按照自己的方法行不通,那岂不是想打通任督二脉就任重道远,不成为绝世高手他又怎么灭掉斧头帮和打败火云邪神?想了想问道:“那还有其他的方法能快点打通任督二脉吗?”
包租公和包租婆大眼瞪小眼,对于他们这样平平无奇的修炼者来说也许不可能,但如果周星星能按照他们要求来修炼,以他的武学天赋还真有可能自己打通任督二脉,两人相视了一会后,似乎是做了什么重要决定由包租公来说道:“求急的办法没有,但你若是愿意刻苦修炼不定就能快速打开任督二脉,就看你愿不愿意成为我们的徒弟了。”
嗯?
周星星目光一滞,他们俩竟然想收自己为徒?如果真是如此,他也求之不得,就算打不开任督二脉,只要学的狮吼功和太极拳为一体,不定也能打败火云邪神,完全可以是另一种尝试。
短暂的错愕之后,周星星毫不犹豫的跪下拜师:“拜见两位师父,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至高无上的恩师。”
两人相视大笑,响彻整个猪笼城寨。
他们本打算就此隐姓埋名了此一生也不可能收徒,但周星星是罕见的武学奇才让他们碰到,这个天赐的奇才又怎么可能拱手相让,他们的衣钵有传人,何乐而不为?
包租婆去将周星星扶起来欣慰说道:“能收你为徒也是我们两个的幸运,从今天开始只要你好好修炼,武学成就一定会突飞猛进,就算永远打不开任督二脉,你也会成为万中无一的绝世高手。”
周星星重重点头,任督二脉没成功打开,倒是白白捡了两位高师,似乎也是不错的。
寒暄了一阵,了解完周星星的情况,包租公和包租婆决定让周星星从今天开始就住在猪笼城寨,当然他们俩也不想因此暴露自己的身份,而且还严厉声明以后他在外闯祸不准说师父是他们两个,就当他们不存在就好,周星星当场答应。
嘱咐完后,包租婆拿出一把钥匙交给周星星:“以后你就住在这里,这是你房间的钥匙,现在让他带你去住下。”
包租公一看,惊讶道:“老婆,这间房怎么是在龅牙珍家隔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