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四合院:荒年,我两界搬运

第19章 交易和交锋

  漆黑的夜幕笼罩大地,零点时分,夜空不见一点儿光亮。

  此时,凭借夜视能力,秦远操控着哈斯特鹰,悬停在霍巴特的上空。

  作为范迪门地的唯一城市,下方的霍巴特跟发达沾不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前世看的西部片中,像那种比较繁荣的小镇,再放大几个版本,便是此时秦远对霍巴特的印象。

  这年头,虽然已经出现了煤气路灯,但造价昂贵,仅在总督府附近,装了孤零零的几排路灯,散发着昏黄的灯光。

  有没有灯光,对秦远没影响。

  目光掠过。

  有索菲娅给的指引,他一眼就找到了亨特·卡文迪许的庄园,虽然不大,却蛮精巧的。

  主建筑是座三层楼房,尖拱门,屋顶陡峭,窗户设计的很大,可能是受工业革命的影响,使用了大量的玻璃和钢铁,瞧着造价不菲。

  整个楼房只有三楼的一个房间还亮着光,虽然拉着窗帘,但窗帘却精美异常。

  想来这间房应该就是亨特·卡文迪许的卧室。

  轻呼一口气,秦远操控巨鹰降到大约20米的空中,尽管这里高度算是很低了,但仅凭些许的路灯灯光,根本照不到巨鹰。

  已经模拟、练习过了很多次。

  感受着气流,瞄准亨特卧室的其中一个窗户,秦远一个加速,然后松开巨鹰爪子中绑着石头的包裹。

  依照惯性,宛若飞机投弹一般,从鹰爪松开的瞬间,分量不轻的包裹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砸到窗户上。

  “咣当——”

  清脆的玻璃破碎声划破夜空,隐约瞥见亨特的卧室里顿时鸡飞狗跳。

  秦远微微一笑,操控着巨鹰快速润走。

  。

  卧室。

  听到响动,亨特的护卫第一时间赶到,警惕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包裹,不可思议道:

  “先生,我刚刚就在楼下巡视,没发现任何异常,这包裹似乎是凭空从空中投下的。”

  推开挂在身上的一个金发女人,亨特吩咐道:“去看看包裹里面有什么。”

  护卫连忙去拆开包裹,发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除了石头外,只有一封信,还有用手帕包裹着的,一块极小的银白色金属。”

  说罢,他把自认为最重要的信递给亨特。

  亨特拆开一看,里面有两张纸,一张纸是一份数量不少的物资清单,而另一张纸则写了一段简短的信息:

  来自黏土的银——铝。

  1磅铝交易清单上的物资+3000英镑现金。

  先给1克铝做订金+样品。

  同意交易,请于后日早上把物资运到XXX处,过时不候。

  看完信,亨特的瞳孔不由一缩,语气中带着急促说:

  “快把那块金属拿给我看看。”

  护卫赶忙把一小块铝递过去,又好奇问道:“先生,这块普通金属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作为伦敦大学的毕业生,亨特对铝并不陌生,他拿过铝看了看,发现和他印象中的金属一般无二。

  “这可不是普通的金属。”亨特眼中带着惊讶说,“4年前,女王登基时,族长就有意用我手中的这种金属铝,打造一顶王冠献给女王。

  家族的实验室也曾做过提取铝的实验,可惜效率太过低下,最后铝王冠计划不了了之。

  像我手中的这点小玩意儿,足够家族实验室抛开其他实验,忙一个月的。”

  “居然如此的贵重!”

  护卫猛咽口水,金发女人更是眼中闪烁着灼热的光,可惜她只是个玩物,如此贵重的东西,不是她有资格拥有的。

  而亨特则把玩着手里的小铝块,又朝房间的等身镜瞥了一眼。

  他才25岁,便长了小肚子。

  蛮荒之地的澳洲果然颓废人啊。

  奉行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的原则,家族的生意遍布世界各地。

  而作为家族不受待见的子弟,他被发配到了澳洲主持生意。

  这里的生活是如此的无趣,他也只能靠女人、酒精来打发时间。

  至于生意,仅凭家族的公爵名头,他如今是范迪门地最大的朗姆酒商人。

  麻痹神经的朗姆酒,在蛮荒的澳洲非常畅销。

  寂寞的移民用它浇灭思乡之情,劳累的罪犯用它缓解疲劳,无所事事的士兵用它打发时间。

  虽然卖朗姆酒跟捡钱没区别,但亨特还是非常想念伦敦的雾霾,他渴望回到那个繁华的大都市。

  如今他的机会来了。

  想到此处,亨特把物资清单递给护卫,吩咐道:

  “去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好上面的物资。”

  投包裹的神秘人只给了一天时间,如此短的时间,不可能抓住那神秘人的踪迹。

  亨特决定先按照神秘人指定的交易方式来,到交易日那天再看。

  如果神秘人弱,那他就抢,如果神秘人够强,那另说...

  。

  清晨,弗林斯岛某处。

  “砰!”地一声枪响,一个正在奔跑的土著应声倒下。

  大约过了五分钟,两个穿着干练帆布服的白人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叫达肯的白人熟练地操刀,割头皮,并抱怨道:

  “该死的土著,越来越会藏了,两天时间才打死了一个。”

  俩白人是臭名昭著的赏金猎人,为狩猎土著来的,当下一个土著的头皮可以在总督府换2英镑。

  “土著已经没油水可刮了。”另一个叫扎里的白人说,“昨天,我发现了新的猎物,要干一票吗?”

  “什么样的猎物?”达肯好奇问。

  扎里解释道:

  “在北边海岸,昨天忽然上来一伙人,胆大包天的很,来了直接把我们带英的米字旗给伐了。

  最关键的是,这伙人里还有三头训练好的黑奴,长得非常健壮,这可是最优质的黑奴啊,少说150英镑一头,比打土著赚多了。”

  达肯呼吸急促,“那伙人实力怎么样?”

  “一个黄皮猴子领头的。”扎里不屑一笑,“你说呢?”

  “多找一些人,咱们干了!”

  。

  北岸,营地。

  袅袅的炊烟升起,福贵在给大家伙准备早餐,而秦远则带着属下,在远处的空地上,练习射击。

  有着哈斯特鹰巡逻加警戒,岛上没有什么能逃过秦远的眼睛。

  一大早,他就发现岛上除了几百个土著,还有二十几个白人,个个拿着枪,一直在狩猎土著。

  这年头,澳洲就是垃圾收容站,带英这些年往这里流放了不知多少罪犯。

  那二十几个白人估计都是流放来的罪犯,没跑。

  刚好,营地缺少劳动力,秦远便想着把这伙人抓回来,往死了用。

  远处,竖了几个简易的木头靶子,由卡加斯这个印第安人教大家枪法。

  一伙人里,就属他滑膛枪用的最好。

  此时,他正在展示枪法。

  “砰”地一声,运气不错,子弹打中了180米外的靶子,然后他把期待的目光投向秦远,似乎想让秦远也展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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