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就是法律
南华镇,镇子口一片宽阔地带。
由于秦远带着仨能打的,去打仗了,镇子里空虚,索菲娅和科尔两人端着火枪,警惕地看守着对面的一群俘虏。
都是带英流放到澳洲的罪犯,这些俘虏没一个善茬。
不过这会儿,他们脖子都给套了树杈子,然后反绑着双手,根本没有机会作乱,也就只能过过嘴瘾。
因为秦远在他们中间招募过人手,所以他们显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个叫巴尔的俘虏是个怕死的,但消息灵通,苦口婆心地劝解道:
“你们的首领再厉害,也打不过坚船利炮啊。
我可是知道的,范迪门地足有3艘战舰,最弱的都装了20门火炮,最强的,那更不得了,有3层炮甲板,装了80门炮,上面光士兵就有700人。
不可能赢的,你俩可还在通缉令上呢,理智点,放了我们,大家一起逃跑吧。”
他的话,引得一众俘虏纷纷附和。
“巴尔说的对,赢不了的。”
“放了我们吧。”
“趁还有时间,把镇里东西分一分,咱们赶紧逃...”
被俘虏们吵的心烦,索菲娅调转枪口,指着俘虏们,并冷声怒斥:
“都闭嘴!”
她对首领非常有信心。
等俘虏们安静下来,她拿出块怀表,看了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她的等的有些心焦,转过身,拿出望远镜朝远处的海面看了看。
突然,一根桅杆闯入视野,紧接着是一艘气派的三桅商船,而她心心念念的首领,正神采飞扬地站在船首。
“首领赢了!”
索菲娅顿时长舒一口气,展颜笑说。
这都能赢?
一众俘虏面面相觑,尤其是巴尔,更是嘴巴张大,一脸的难以置信。
大约半个小时后,三帆商船缓缓在栈台边停下。
等到秦远带着几个骨干下船,索菲娅一脸喜悦地迎了上去。
“首领,我就知道您一定会赢!”
“当然,我从不让人失望。”秦远笑吟吟回道,然后吩咐达肯,让他安排俘虏来卸物资。
亨特的这艘商船,规模不小,全长大约七十米,排水量足有1000吨,而且船上还装了不少物资。
秦远刚才清点了一下。
有还没来得及卸下的朗姆酒,装了100个橡木桶,每个橡木桶200L.
还有三门火炮,200颗实心炮弹,1500磅黑火药,若干小麦和咸鱼,以及一些其他杂物。
胜利的喜悦让几个骨干满面春风,达肯动作麻利,很快带着俘虏们麻溜地往船下搬物资。
几分钟后,巴尔搬着一桶朗姆酒,凑到同样在搬酒的特雷福身份,心痒难耐地问道:
“我们首领也太强了吧,到底怎么赢的啊?”
“摧枯拉朽!”特雷福一脸复杂道,“想象一下,一颗100磅的巨型榴弹在头顶爆炸是什么效果,他们便遭遇到了这个,现在还惊魂未定呢。”
说罢,特雷福指了指甲板的东北角落,在那儿,29个士兵身穿带英海军军服,却格外老实,满脸的垂头丧气。
士兵中有几个,巴尔还认识,以前没少为难过像他这样的流放犯。
不过如今,见到他们的狼狈模样,巴尔不由暗暗咂舌:“不可思议!”
“然而这是事实,首领训练了一只神奇无比的巨鹰,还可以重复这样的打击手段,范迪门地引以为豪的海军,首领可以轻易摧毁。”
“那南华镇要崛起啦?”
“是啊,认命吧,好好把功勋值清零,我们自动会成为南华镇一员,到时好处少不了,首领不是吝啬的人。”
“可累死累活干一天,才给一个功勋,这得干到什么时候去?”
“光干活,肯定不行,你得找机会,只要首领希望大家干的事情,功勋就会给很多,像这次出战,首领给了100功勋,关键我们什么都没干,功勋白拿。
而最近首领鼓励大家学汉字,原先学会10个,才得1个功勋,现在5个就行,这机会可不能错过了。”
“肯定不会。”
。
夜晚。
一座新搭建的小木棚中,四根以鲸油为燃料的大号火把,燃的正旺,把木棚照的一片明亮。
当下石油应用的很少,鲸油才是使用最普遍的油料。
鲸油燃烧的时候,没有任何气味,木棚的环境和白天没有两样。
此时,索菲娅尽着督导的责任,正在教大家学习简体汉字。
木棚前面竖了一块刚刚制作的黑板。
“哒哒哒...”
索菲娅娴熟地在上面写着汉字:
一、二、三...十。
今晚要学的字很简单,她决定先让大家尝尝甜头。
木棚里坐满了人,一个功勋5个汉字,所有人没有敷衍,大家的学习热情非常高涨。
在学习汉字这件事上,秦远大开方便之门,给每个人提供铅笔和纸。
巴尔坐在最前列,拿着铅笔,认真记录着。
这货有点文化基础,学习天赋也不错,没一会儿的功夫,便掌握了10个汉字。
这就2个功勋了...巴尔心里美滋滋。
而坐在他旁边的特雷福,学的则比较吃力,不过他还是吭哧吭哧地记着,学习态度非常端正。
小木棚外,秦远今晚特意过来看了看,见一群外族人认真地学着汉家文化,蛮有成就感。
。
翌日清晨,卡文迪许庄园。
“你说什么?”
看着刚刚狼狈逃回庄园的护卫,亨特震惊道:
“秦轻而易举地消灭了西顿号,曼恩和他的部下,全军覆没了?”
“是的,先生,我亲眼所见!”护卫苦着脸道,“那秦小八太邪门了。”
护卫身旁,几个和护卫同去的员工连连附和。
顿了顿,护卫又道:
“那秦小八知道我们告的密,还打算用同样的手段报复我们,我遂了他的心意,丢下商船,他才熄了这个心思。”
“该死!”
亨特怒骂一句,由于亲身领教过秦的不可思议,对于护卫的说辞,他是信的。
但自己的大商船+船上的朗姆酒,价值不菲,一下让人劫走,他哪里肯咽的下这个苦果。
瞥了眼对自己忠心耿耿的护卫,瞧他狼狈无比的模样,亨特罕见的没有说出责备的话。
他沉吟片刻,说道:
“这事瞒不住,我们带英的战列舰让人家击沉,全军覆没,这是天大的噩耗啊,还是先把这事报告给总督吧。
如果那秦要是连总督都能摆平,咱们立马撤走。”
“好的,先生,我这就去。”
总督府离卡文迪许庄园不到500米,护卫一路小跑,很快赶到,然后通报来意,很快被带到总督办公室前。
办公室关着门,一大早,总督便在里面会客。
里面谈话的声音很大,护卫清晰听在耳中,似乎不太和谐。
“总督阁下,这是违法的,你不能,也没有权利这么做!”
“商人先生,你记住,在范迪门地,我就是法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