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过来呀!
葛家寨!
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地方,绿茵茵树茫茫,如果不考虑毒蛇之类的话,这里也许就是人类梦中的故乡。
胡熊非……慌不择路的跑到村口,摩托车往路边一推,看着车子没入灌木丛,这才捂着手臂,向着村子里跑路。
在这个大多数人都出门打工的时代,村子里没什么人,随意的走进他认为没人的农户后门,一脚踹开,钻了进去。
手臂被打断的痛苦,让人难熬,头上的伤口因为一路上狂奔,被风席卷,又裂开了,整的人跟个鬼似的。
来到房主房间,看了看布置,和猜想的一样,家具完整,只不过有些灰尘潮味罢了,对于一个盲流通缉犯,能有这样的房间睡觉已经是非常幸福的时光了。
人生短短几个秋,现在也才四十岁,只要还能跑个十五年,到时候再去警察局自首,还能混个养老的地方呢。
胡熊非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已经规划到了自己的晚年生活,他是个有想法的人,年轻力壮的时候可不想失去自由。
因为想的太过深入,整个人都因为美好的想法而激动的发抖起来,居然都忘记了手臂的疼痛。:“嘶~玛德,臭条子,下手这么狠毒,等过了风声,我一定回去创死你,嘶~这不去医院都不行了。”
村口!
吴良停下摩托车,这车正是胡熊非之前的车辆,后面还绑着他的包呢?
“良哥,你觉得那个家伙躲在这里吗?”
吴良拔下钥匙,点起烟,向着路边一处血迹蹲下,还没有完全干枯。:“嗯,我是闻着血腥味来的,你看这,还有这……胡熊非早上意外被电瓶车撞破了脑袋,在医院处理被我发现,厂房门口你也看见了,他的伤口裂开了。”
王慧跟着蹲在了吴良的旁边,拿手指头粘了粘地上的血,:“看颜色和手感,确实是刚落下不久。可这里已经是路头了,他新偷的摩托车呢?”
吴良指了指了路边被压过的灌木丛,这不是很明显吗?
“我下去看看?”王慧说干就干,都准备往路边跳了。
吴良一脸嫌弃,赶紧拉住王慧后脖子衣领,往村里拉。:“看你个头啊,走啦!先找人,把你外套脱了,要不然谁不知道警察来了,小心打草惊蛇。”
“哎、哎、哎,你放开我,伤我自尊了嗷,我急了嗷!”
村中!
吴良顺着血迹,来到一处民房外,指了指门上的大脚丫子。轻声说道:“叫人!”
王慧点点头,表示他懂了:“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放弃一切没有意义的抵抗,争取宽大处理,想想你的父母……巴拉巴拉”
哎~呀!
有时候人这个脑子啊!
吴良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
“哎!良哥,你蹲地上抓头发是几个意思啊,长虱子了啊!”
吴良甩甩胳膊,不要王慧的关心,真的是心累啊,猪队友带不动啊,卧槽你大爷的。
“你滚,我他妈的让你走远点打电话给王所,不是让你喊话,老子没长嘴巴啊,你到底是怎么卧底到警察系统里的啊,我真是服了。”
“啊~我……我以为你让我喊话威慑胡熊非呢,你原来是这个意思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啊?”
“不~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房内!
胡熊非整个人都是蒙的,活见鬼了这就,怎么会被这么快找到的啊,路上有监控他知道,可出了城以后就没摄像头了啊,几十条岔路口,自己也是随机选择的,他们凭什么能这么快的找到自己的啊。
就是带了警犬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骑摩托车跑路,那速度,警犬就是追也追失踪了啊。
坐以待毙这不符合A级通缉犯的风格,胡熊非咬咬牙,准备做最后的反抗。
土房子有二楼,胡熊非迅速起身,噔噔噔的拿起一把锈迹斑斑的砍柴刀,就上了楼。
躲在墙后,冲着外面大喊道:“你们这群狗日的东西,这是把人往死里逼是不是,有胆子你们来啊,来一个,我杀一个。”
在胡熊非的思维里,现在外面应该密密麻麻的全是警察,所以连头都不敢探出去,唯恐吃上一颗狙击子弹。
可惜了,那玩意全是电影里演的,现实里,楼下只有一个警察和一个……热心群众,还是一个为了赏金就很能打的热心群众。
“看你麻痹看,通知你们所长啊,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吴良也懒得看王慧了,条子怎么了,脑子不灵光,搞不好哪天就被系统排斥孤立了,还想立功,立个锤子。
根据声音的传播,可以听出来,胡熊非这货跑到二楼,吴良也不在迟疑,砰的一脚干碎了后门,走了进去,随手抄起旁边的一把锄头,跟着楼梯,噔噔噔的上了二楼。
王慧被吴良骂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看着吴良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可确没有杀意。
没办法,年轻人如果被人骂了还能心平气和,那就不是年轻人了,更何况还是一个想当官的人呢。
吴良上到二楼,手上的锄头咻咻咻的舞了一个枪花,砰的戳在地板上,剑指一并,指向胡熊非:“对面贼将何人,本将不杀无名之辈。”
“……”胡熊非咬咬牙,感觉完了,遇见神经病了,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砍柴刀,又看了看对面的九尺钉耙,咽了咽口水,声色俱厉的喊道:“死条子,少给我玩三国,你打断我一只手,我要你偿命。”
“哎哎哎,胡熊非,你这账算的不对哈,你看啊,我两天都没吃饭就跑过来抓你对吧,我都这么虚弱了你还能断一只手,你说你是不是垃圾,那你自己垃圾,怎么能把账赖我头上呢。对吧!”
“我踏马砍死你信不信!”胡熊非举着刀,瞪着大眼珠子,恐吓加威胁。
他也是没办法了,主要是这条子手上的耙子实在是……有点慎人啊,别人没被自己砍到,自己被一耙子钉地板上了。
吴良嘴角含笑,看着这个喊着砍死自己,却不敢往前一步的胡熊非,勾了勾手指头:“你别光说不练啊,来呀,我这梳草的耙子一米七,我还能怕你这一米的柴刀不成,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啊?”
“你……你想得美,我就不过来,你有本事……你你你过来呀!你过来我就砍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