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龙族:从百年前归来的屠龙者

第36章 芬格尔·冯·弗林斯

  芝加哥机场外,张育背着一个长箱子,两只手都抓着一个行李箱,缠满绷带的路明非一瘸一拐的走在最后面,真琪跟在张育身边清点着身上的东西,三个人的护照、手机、平板、现金、银行卡等等可能被张育忘在飞机上的贵重物品。

  倒也不是真琪真成了家里的女主人,开始大包家里的财政,而是因为真琪惊恐的发现张育有丢三落四的毛病,喀布尔任务时弄丢了手机,带人吃饭钱包掉在家里,用来审核任务的平板长期处于薛定谔的猫类似的存在,不找就在手边,找就消失的二元性存在。

  加上迷路的问题,张育如果一个人出门,经常会出现下午出门,半夜才在别人的指引下回酒店,打电话发现手机在家里,他忘记带了。

  没招,男主人不靠谱,女主人再不仔细一点,这个家就得散了,女朋友快混成贴身管家了。

  机场内人潮涌动,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熙熙攘攘的人流像是沙丁鱼一样乌泱泱的从拥挤的大门钻进钻出,张育翻着手里的《卡塞尔学院入学指南.校董提供版》。

  和路明非的傻瓜版指南不一样,薄了很多,只有一页纸,大概内容就是打电话给诺玛,诺玛这个秘书会贴心的安排好一切,只需要等待就行了。

  至于等多久,张育就不知道了,放下手里的行李箱,点燃一支烟,坐在行李箱上看着机场外职业流浪汉向着行人乞讨,口中念念有词“onedollar…”。

  看起来莲花落这种讨饭话文学无论在哪里都有一席之位,就在张育吞云吐雾时,真琪手肘顶了顶他,朝着他身后努了努嘴,一回头。

  计程车旁一位高且魁梧的年轻男人正在和司机叫价,整个上半身趴在车窗上,只能看见健壮的屁股在空中扭来扭去,像头狗熊一样蹭着车身。

  从兜里掏出由一块、五块组成的皱皱巴巴的钞票堆,放在司机手里,伴随着他悲伤且痛苦的语调缓缓转身,还不忘用手捂着脸,仿佛是被司机的高价失去了全部财产。

  “我一定要去工会告你们这些黑车司机。”年轻男人对着驶去的计程车呵斥道。

  张育和真琪对视一眼,笑了起来,直到年轻男人看向他们,他放下手,从兜里摸出一张沾满油污的照片,对着比划了一下,随即冲了过来,满脸的忧郁被灿烂的笑容代替。

  他挥舞着手臂,像是看见了新的太阳,百米冲刺般冲了过来,一边冲一边喊着:“亲人们呐,总算找到你们了。”

  流利的中文,但他和司机叫价的时候用的是英语,中英切换的如此快,张育不由的重新审视了一下冲来的狗熊。

  挺拔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带着日耳曼血统的面孔上留着络腮胡,墨绿色的花格衬衫和拖沓的洒脚裤不知多久没洗换了,鸡窝一样的头发不知道多久没洗过了。

  张育可不记得卡塞尔家有这样一位年轻人,手里钱花不完的梅涅克对后代的照顾算得上无微不至,能不修边幅成这样的只有因为龙血比例过高,关在疗养院整日泡在镇定剂里的疯子。

  “师妹师弟们啊,总算等到你们了。”年轻男人一把握住张育的手,油腻的感觉从手上传来。

  倒也没挣脱他的手,他知道眼前这位是谁了。

  “芬格尔·冯·弗林斯,我是来接你们去学校的。”芬格尔从身上摸出一张学生卡,在众人眼前晃了晃。

  “师兄好。”真琪甜甜的说,身旁的路明非似乎还在神游,脑海里不知道在上演什么样的小剧场,站着笔直。

  “不愧是屠龙勇士,带回学校的陪葬品都这么硬核,是在哪座金字塔挖出来的?”芬格尔阿谀的问道,“还有一位‘s’的路明非师弟呢?”说话间很自然的拿过张育的行李箱。

  “他就是。”张育有些无语的说,“不过他在假期锻炼出了点意外。”

  真琪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路明非这才回神,对着无人的空气伸出手,友好的说:“你好,你好,我是路明非,不是陪葬品。”

  “乖乖,脱线的本事和他导师古德里安一模一样。”芬格尔挠了挠头,不知道是夸奖还是吐槽。

  他抓住路明非这具木乃伊的手,使劲晃了晃,看样子是想把路明非脑子里那根断掉线给接上。

  真琪有些惊愕,躲在张育的身后,她听张育说过学校里的人不正常,没想到派来接机的人也这么...不正常。

  “各位要不要在返校前品尝下当地的食物,毕竟才下飞机舟车劳顿,不如就近休整一下。”芬格尔很随意的说道,“我知道火车站外有一家很不错的汉堡店。”

  张育算是对芬格尔有印象了,根据他刚刚付车费的情况,如果接受他的邀请,少不了被他白嫖一顿,这套尝试激活白食的一系列操作极其熟练,像是使用了上百次般熟络。

  “谢谢师兄了...”真琪刚想接受却被温暖的手打断,她扭头。

  张育握着她的手没好气的说:“麻烦师兄了,我们在我的飞机上吃过了,随行厨师做的牛排,我们现在不是很饿。”

  张育本想着请客的,大老远来接机也不容易,但是他忽然想起来芬格尔在学校的身份了,他是那该死的狗仔队的头,学校守夜人论坛上对他的各种无脑报道就是出自他和他的手下。

  张育是越想越气,那些震惊的标题加上有些离谱的内容就是他的杰作。

  失去了白嫖的芬格尔捂住胸膛,但他不是因为离他而去的汉堡,而是问:“你有自己的飞机?”

  “对啊。”张育感受着芬格尔自上而下审视的目光,那难以置信的感觉写在了脸上。

  得到肯定答案的芬格尔换了一副谄媚的表情,趾高气扬的提着行李箱说:“走吧,我亲爱的学弟,师兄这就带您这个高贵的资本家回学校。”

  “这是川剧里的变脸吗?”真琪问,看着芬格尔伸出粗壮有力的胳膊招呼着路边的计程车。

  “感觉师兄奇奇怪怪的。”路明非说,他那脱壳的灵魂终于回到了他这具干枯的身体里。

  “芬格尔是这样的。”张育做了总结。

  一辆计程车停在芬格尔的旁边,他朝着三人喊道:“上车吧。”

  车辆眼熟,像是载着芬格尔来的计程车,司机摇下车窗,露出一张很墨西哥的脸,伸出手对着芬格尔说:“你的打车钱,没给够。”

  芬格尔连忙放下行李箱在身上摸摸索索,找寻着可能放了钱的角落。

  路明非对着张育小声说:“学校这么不靠谱吗?”

  张育叼着烟若有所思的回答:“据我所知,只有芬格尔是这样的,我知道车站,我们重新找辆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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