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龙族:从百年前归来的屠龙者

第75章 遗嘱受益人

  直升机的轰鸣声在上空盘旋,漆黑的直升机关闭了射灯,驾驶员借着微弱的地面灯光顺利的降落在卡塞尔学院的停机坪上。

  呼啸的风压得远处的观赏树在狂风中起舞,地勤人员收起手里的灯光棒,有序的离开了停机坪,他们的任务完成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昂热会在半夜动用特权调遣了一辆直升机送他回学校。

  梅涅克坐在轮椅上,他的身后站着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年轻人,穿戴着作战服披着风衣,衣摆在直升机螺旋桨卷起的风里摇摆。

  “执行部驻留学院的学生们,晚上好。”昂热从直升机舱里探出头,向着执行部专员们问好。

  他自诩是个教育家,而执行部的专员,都是他曾教导过的学生,虽然有些只是上了他一两堂课,他也很忙,大部分时间都忙着全世界寻找龙类足迹或者旅游放松,享受生活。

  “东西带回来了吗?”梅涅克问。

  昂热从机舱走了出来,侧身让开,机舱里一个两米的金属箱子出现在梅涅克的视线里,箱子上漆着的银色世界树戳记。

  “伟大的初代种诺顿就在你的眼前,梅涅克。”昂热推着梅涅克的轮椅庄重的说。

  抬着金属箱子的专员听到昂热的话,大惊失色间差点让箱子掉在地上,昂热眼疾手快扶住了箱子,合身的西装被隆起的肌肉撑得鼓鼓的。

  “放轻松,孩子们,祂距离苏醒还有段时间,现在的祂就是我们案板上的一块肉。”昂热说,帮着专员将两米多的箱子放在地勤车上。

  “让我们将这位尊贵的龙王送到冰窖里,我们的实验人员已经迫不及待了。”昂热对着坐在驾驶位上的专员说。

  “这种场合你不打算邀请张育来观摩吗?”梅涅克看着兴高采烈的的昂热问道:“我看过视频和报告,打穿诺顿宫殿的是张育,捕获诺顿骨殖瓶的也是他。”

  “他没这个兴趣,我坐‘尘世之蟒’列车回来的时候问过他,他说除非茧里面的龙王爬出来。”昂热摸着下巴说,“他好像在忙,但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能比得上解剖一位龙王。”

  梅涅克浑浊的眼珠子盯着昂热,解剖和龙王这两个词语合在一起总是让他想起不好的回忆,那场雨夜发生的事情太多了,阴谋和背叛才是那场雨背后的东西。

  有人将一位龙王作为诱饵,几乎毁灭了初代狮心会,那天的夜晚似乎和今天一样,但不同的是,过去许久的时间,他也成为了棋手。

  “可能是因为3E考试吧。”梅涅克猜测道:“你也知道,灵视的幻觉总是不美好的,龙文和精神世界共鸣,勾起我们角落不愿意面对的记忆。”

  “你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吗?”

  “无边无际的荒原和永不熄灭的火焰。”梅涅克将张育的原话陈述了一遍,“或许后面还有什么,但他只说了这两个,你知道代表了什么吗?”

  “不知道,这两个词放在他身上的解读太多了。”昂热推着梅涅克的轮椅说,“交给明天的我解读吧,现在的我还沉浸在喜悦里,不太想思考那些阴暗的东西。”

  两人不再交流,因为到地方了,前方的地勤车熄灭了尾灯,停在图书馆外,随行的专员将金属箱子从车上抬下,电梯门前梅涅克掏出自己的黑卡划过卡槽。

  “晚上好,校董、校长。”诺玛操控摄像头扫描了他们的瞳孔,打开了通往冰窖的电梯。

  冰窖是学校的仓库,因为时刻保持低温而得名,按照张育的话来评价,就是一个仿佛装满了龙类高危物品的冰箱,里面摆放着的物品杂乱的像是破烂一般。

  有会在二零七七年苏醒的红龙幼崽,录有言灵‘皇帝’的八音盒,传说中初代种的鳞片等等物品按照危险等级排列,越往下层的藏品级别越高、越危险。

  最底层则被称为‘湮没之井’,是一个被几千万年流水侵蚀出来的地下溶洞,一千两百吨的汞溶液被副校长这个炼金大师灌入溶洞,用以作为驱动炼金阵的动力,号称是世界上第二大的以汞溶液驱动的炼金领域。

  面积几乎和地面上学院面积相当的溶洞,在几百米厚度的花岗岩底层里默默收容着那些存在于神话和现实交界的物品。

  “你的小演员们找好了吗?”梅涅克看着不断下降的数字问道,“校董们和秘党元老会都知道我们捕获了龙王的茧。”

  “找了一队,但我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完成这个任务。”昂热挠了挠头说,“主要是张育还在学校里,任何外来者试图在学校里捣乱都可能会激起他的愤怒,你知道的,他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其实我不太看好你的计划,让一队外人伪装成抢夺茧的敌人,意外唤醒龙王这件事是逃不过他们的眼睛的。”梅涅克说。

  “但是一位还未苏醒的尊贵存在会让他们撕破脸皮,而一幅只是带着初代种权柄的骨骸会让他们权衡。”昂热的语气逐渐冰冷起来,“他们想要成为新世界的龙王,和我们选择是背驰的,我们只想杀死所有的龙王。

  就算让他们知道真相又如何,在四大君王逐渐苏醒的世界里,他们只能和我们合作,他们可不会豁出全部全部来和龙王来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

  这群贪婪的家伙只会隔岸观火,甚至于有时候我猜测如果龙王赢得胜利,他们会像墙头草一样跪在龙王们的脚下,亲吻祂们的利爪,只为了延续家族的存在,他们的牵挂太多了,走在这条路上总是左右摇摆。”

  昂热一口气说了很多暴论,如果在校园里流传,一直背负着屠龙使命的学生们估计会发疯般撞墙,梅涅克却忽然大笑起来,用力拍打着轮椅的扶手,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你说的对,但是记得将遗嘱的受益人设立为张育。”梅涅克说,“校董们对你的意见很大,如果不是找不到能代替你的人,你这个校长早就被开除了,说不定哪一天就横死街头。”

  “他一直都是我的遗嘱受益人。”昂热的表情很认真,“我的律师还打电话询问张育是不是我的私生子。”

  “我家的孩子也是这样问我的,说实话,我看他的心态也由兄弟变为了孩子,哪怕他的真实年龄和我们一样,但我看到他现在的事迹,总是有一种自家小孩子长大了、懂事了的错觉。”梅涅克叹了口气说。

  “这就是你为什么不愿意让我告诉他计划的原因吗?”昂热问,“其实我也不想让他面对如此黑暗的世界,他的心智还停留在少年时期,最是朝气蓬勃的时候。”

  两人都心照不宣的闭上了嘴,电梯在诗蔻迪区地下五十米深处打开,穿着白大褂的人员迎接了上来,他们的眼神里带着求知的渴望,热烈的像是能穿过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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