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吉尔达斯:有一腿~~~
“不光是妖精的尾巴,我是评议院的调查员拉哈尔,这次解救行动是评议院和各个魔法公会的共同合作。”
似乎是不满于妖精尾巴的风头彻底盖过将评议院,还没等其他两人开口,拉哈尔就直接抢起了话。
“请放心,这次评议院已经做好了周密的计划,之后还会有大部队登岛,我保证,一定会将各位从黑魔术教团的折磨中拯救出来。”
本身妖精尾巴就不是那种喜欢繁文缛节的公会,既然拉哈尔主动想要承担起与这些教团受害者们沟通的责任,拉克萨斯与马卡欧也就索性闭嘴,想着暂时先充当听众来收集情报。
只不过,拉哈尔虽然已经在竭力宣扬评议院的存在,但不管是刚刚抓着阿瓦隆右手的那位姐姐,还是其他跟着过来的平民们却都没有任何想要搭理前者的想法。
“吉尔达斯大人确实说过会有和他来自于同一个公会的同伴来帮忙,各位既然是他的同伴,想必也都是很厉害的魔导士吧!”
其他两人倒是还好,可刚刚的阿瓦隆与艾露莎两人外表可是只有十岁左右的小孩子,这些人居然一点都没有怀疑他俩魔导士的身份。
不仅如此,反而只因为和吉尔达斯是同一个公会的魔导士,就对他们尚未展现的实力如此推崇……
也不知道吉尔达斯究竟之前干了些什么,才能在这些人心目中营造出了如此坚决的“妖精尾巴成员=强大的魔导士”固有印象。
“吉尔达斯他人呢?”
“吉尔达斯大人他十分钟前刚进塔里,现在应该在塔顶那里吧。”
顺着对方指着的方向看去,正是之前发出巨响、吸引一行人快速奔跑而来的地方,此时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重新回归了寂静。
确认好这些情报以后,三人也就进入了塔内,追赶起了先行一步离开的阿瓦隆与艾露莎。
幸好后两人本身也才刚刚出发不久,等差不多抵达塔三分之一高度左右时,五人也算是成功会合了。
然而,差不多就在同一时间,一直朝着塔顶处蔓延而去的剧烈响动声也在此时消失。
消失前的最后一下震动,来源处应该就是最高处的房间那里。
意识到战斗已经暂时结束以后,五人反而更进一步地提高了前进的速度,继续朝着塔顶处飞速前进着。
一路上除了身穿囚服的平民们以外,大量明显是黑魔术教团的成员们或是人事不省、或是被捆绑起来,无一不是处于被看管着的状态。
再加上到处都被破坏得不成样子的残垣断壁,显然是被什么人给大闹了一场的样子。
凭借着阿瓦隆右手手背的公会纹章作为“通行证”,两人在向塔顶行进的路上可以说是畅通无阻。
然而,即使是这样,等抵达塔顶附近时也差不多花了近二十分钟。
按照之前那位姐姐的说法,如果对黑魔术教团大打出手的人真的是吉尔达斯的话,这位神秘的公会同伴居然只用了五人一半的时间就在抵达塔顶的同时,将分散在整个塔内的黑魔术教团给差不多团灭。
虽然之前曾听格雷那家伙提到过,这个“老爹”可以说是整个公会的最强者——
但直到现在,阿瓦隆才勉强算对“最强”的概念稍微有了些了解。
等到一行人来到塔顶处时,这里的房间正敞开着,本来应该是“门”的地方已经空旷无物,一眼就能看到屋内的景象。
一个正在大口啜饮的红发男子正以相当豪迈的姿势坐在地上。
男子的身边则是一个之前路上看到过很多遍的呈现出巨大裂纹的凄惨地面,裂纹尽头处的墙壁上,应该是教团头目的家伙正双眼发白的深深陷于其中。
即使猜到了眼前这人是自家公会顶梁柱般的S级魔导士,阿瓦隆还是不由得被他看似随意的姿势中蕴含着的强大气势而深感压力。
当然,与压力一同诞生的,更多还有对于对方那个所谓“最强”称号的好奇。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前阵子和格雷那家伙相处的时间太长而被对方给传染了……
总之,随着对于魔法的不断接触,曾经对格雷与拉克萨斯那种奇怪执念颇为不解的阿瓦隆,此刻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姑且也算是觉醒了对于“最强”这个词汇的追求躁动。
不知是怀着和阿瓦隆一样的心态,还是说只是察觉到了阿瓦隆的异常,不知不觉间,艾露莎的小手已经默默地与阿瓦隆握在了一起。
仿佛真的被艾露莎手掌的温度抚平了仅有的不安与躁动,深呼吸一口气以后,阿瓦隆正面迎着那双豪迈的视线郑重踱步向前。
尽管不清楚阿瓦隆具体想做什么,但至少也从他的态度当中看出了他的认真,拉克萨斯与马卡欧也就索性充当起了看客。
至于剩下的拉哈尔,作为评议院调查员的他本就是外人,会跟着其他人来到塔顶只是为了弄清楚塔顶的情况。自然没有资格开口干涉妖精尾巴的内部事宜。
因此,阿瓦隆就这么牵着艾露莎一起来到了红发男子的面前。
目光灼灼地紧紧盯着对方。
与这边的两人严肃对视了一阵以后,对方突然笑了起来——
“你们就是会长说的那两个新人是吧……”
目光从阿瓦隆与艾露莎的脸上来回环视了数遍,看起来对两人还算是相当满意的样子。
“虽然本来只是出于顺路才答应了会长的嘱托特意过来看看的,不过,你们两个的魔力确实都很不错嘛,居然又让会长给捡到宝了。”
不过,就在阿瓦隆以为吉尔达斯居然好像意外是个还算蛮正经的可靠前辈时,对方的嘴脸却在注意到阿瓦隆与艾露莎牵着的手时陡然一变。
“你们两个……有一腿嘛~~~”
特意将发音拖得特别长还不算,双眼还眯缝得极为狭长,嘴巴大大张开,浑身都散发出一种贱兮兮的感觉,哪里还有半点属于高手的风范与气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