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沛不后悔给向问天一条活路,他杀性不大,也不混江湖,向问天日后是行善还是为恶与他无关,半辈子的古代生活,潜移默化之中他的观念已经不可避免地发生了改变。
等到向问天离远,风沛观察了一下是否另有人盯着这里之后,用树枝挑起地上的包裹,施展轻功向与山寨相反的方向离去。
远处山寨内,劫后余生的向问天正在向众人大倒苦水,顺便打听关于风沛的消息。
他这回莫名其妙的吃了这么大亏丢了这么大脸,这要是不报复回来,岂不是说他这魔教长老浪得虚名。
当然,如果惹不起的话,一笑泯恩仇也不是不行,不是还有句话叫做“不打不相识”嘛。
每个强者都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名能够使出剑气的宗师强者必然都是成名日久的人物,可奈何风沛不混江湖,江湖上没啥名声,众人想了半天也没能对上号,只好将风沛的画像下发下去给教众寻找。
此时,正在兴奋地不行地风沛还不知道日月魔教的人已经在捞他了。
回家路上,风沛一路大摇大摆的赶路,在三天后发现自己身后跟了尾巴。
略施小计抓了两个小喽啰,一套刑罚还没开始两个小喽啰便招了。
听了小喽啰的话,风沛自语道:“魔教的人,向问天的事?啧,当时就该直接下手干掉他。”。
自己与魔教的瓜葛只有向问天,没想到一时心慈手软竟然招来麻烦了。
他是不怕,可自己家大业大的,与魔教碰撞殊为不智。
打赢了,他又不混江湖,啥意义都没有,白浪费精力。
打输了,他一个宗师,输也输不到哪儿去,常说商场如战场,真当他家这么大生意没觊觎的家伙下黑手嘛?知不知道一位宗师的份量?逼急了一位宗师,睡觉都不安稳。
砸吧了一下嘴,风沛随手扭断了两个喽啰的脖子。
麻烦这就开始了。
自风沛杀了两个喽啰之后还不到半天功夫就被人找上了门,十几个魔教弟子浩浩荡荡地堵了他吃饭的饭店。
一场老鹰抓小鸡一样地战斗后、、、、、、
风沛丢了手中染血的长剑,招呼门口早就过来的衙役进来打扫。
“这些人身上的东西,老夫分文不取,算是你们的报酬,如何?”风沛看着领头的捕头说道。
捕头二话不说答应下来,招呼人手进场打扫战场。
不说这些人身上有没有金钱,光他们携带过来的兵器的价值便已经够了,而且一打十几,这位别说受伤了,连衣服都没破,面对这种高手中的高高手,你得有眼力劲。
当然,捕头这么容易答应还有另一个原因。
江湖厮杀只要不波及普通百姓,他们向来不管,就算管,也有专门得机构去管,江湖厮杀不在他们普通衙役管辖范围之内。
这边事说完,风沛扭头看向受了无妄之灾的店家,将一块五两的银子按入了店家面前的柜台一角。
银子的购买力可不低,五两银子完全足够他的饭菜钱和店内的损失赔偿了,毕竟也就打坏了一个桌椅、两个凳子罢了。
问了捕头哪里售卖包子之类的食物后,风沛转身离开。
打了一架,活动活动筋骨,风沛感觉全身舒畅,也不在意后面又跟上来的几个尾巴,寻了下一个要路过的城镇方向翩然而去。
风沛又出名了。
一打十几,打的还是魔教众人,不知道从哪里率先传出来大侠的名号,随后短短时间传遍了周围县城,比风沛赶路的速度都快,而且失真越来越严重,搞得风沛自己都迷糊消息是如何传递的。
且不说风沛的行程。
魔教众人被打,自然是要找回场子的。找场子,自然需要聚集人手。这人手一聚集,魔教的人多了,所谓的名门正道的人坐不住了,于是也开始聚集。
再然后,一场当事人都莫名所以的正魔两道交锋便以此为冲突点开始了。
风沛接连料理几波尾巴之后,心中不耐烦了,索性换了身行头,直接在一处山城隐身起来。
月后的某天,蒙蒙细雨之天,风沛正坐在一座茶楼上喝茶,突然一阵叮铃铃的铃铛声从不远处小河港口传来。
远处,小河港口上,一个身着蓝衣的女子带着一个少女跳下了船。
风沛看了一下船上的旗号,是日月魔教的旗帜,再看下来的那两个领头的女子,眉头不由一挑,想道:“蓝凤凰?另一个该不会是任盈盈吧?她们来着干嘛?啧,不会是又暴漏了吧?”。
思索着自己暴漏的可能性,风沛心绪莫名。
自己害怕麻烦,可躲躲藏藏更让他这个宗师烦心。要不是不想大开杀戒,当了幕后之人的枪,就凭日月魔教这点人还真不够看。
他敢下妄言,现如今这个江湖上能跟他比肩的高手不超十指之数,再过一段时间等他了消化了在灵谷的收获,能打过他的一把手都数的过来,说不定他直接就戴了“不败”这个名号。
唉,对了,日月魔教的东方不败是男是女?好奇。
这个问题老早之前他就有了,可是后来心思淡了,所以一直都没弄明白,现在他心里又好奇了起来。
“要不抓他们过来问问?”风沛心动。
探索解密这种事,他向来都很有兴趣,这是他在这古代为数不多保持下去的爱好。
风沛位居高楼观景,默默地一直关注着两人地行踪,一直到她们进了一座山庄所在之地。
“原来那座山庄是日月魔教的据点。”风沛心思电转,想到一件事,道:“原剧情中任盈盈有过隐居,该不会是在这里吧?”。
“这什么运气,这都能碰上。”风沛无语。
他随便选了一座山城便碰到了这事,这么看来自己还真有点主角体质。可惜了,要是自己是传统的不作不舒服斯基主角,现在就该凑上去,然后一番你来我往,直接抱得美人归。
“走了,走了,这里待不住喽。”风沛叹声道。
他心中咸鱼信念坚定,才不想掺和这些破事呢,尽早远离她们所在的地方才好。
付了钱,退了房,风沛马不停蹄出了城。
城门口,风沛看了一眼成群结队、三五成群进城的江湖人,看他们那咋咋呼呼的样子,八成是日月魔教的教众。
想来也对,任盈盈作为任我行的女儿,又是圣女,身边怎么可能没人,这才符合圣女的身份。
远离了即将变成是非之地的山城,风沛不在耽搁时间,直接施展轻功一路翻山越岭直线回家。
云山镇,风家宅院,书房中,风沛正在听大儿子汇报家里的产业状况。
“父亲,两个月前我们的商队在边境发现了仿照的羊毛布,事后追查源头,目前只知道是益州流出来的,具体哪家还不清楚。儿子准备给我们的羊毛布降价以作应对。”明知说道。
明知是风沛大儿子的字,儿子及冠之后一般都要喊字,以代表小辈已经成年,好树立威望。
“降价其实不是一个好主意,会降低我们羊毛布的地位,将我们跟别人放到了同一个档次。
到时候人家同样降价出售,我们要不要跟?跟的话我们如何与外面茫茫多的商家比拼。
薄利多销是可以,可对比我们的生产成本便是鸡肋了。
更重要的是,商品再好,可买的人就那么多,往后我们会被别人挤死。
这同酒香也怕巷子深一个道理。”风沛说道。
“那父亲的意思是?”明知问道。
“涨价,我们做中高端的,主打卖给那些富余的小地主。有钱人会攀比,都想要好的。正好我们第一个出来的,有名,有质量,穿出去肯定有面子。”风沛说道。
明知低头思索了一下,抬起头回道:“父亲言之有理,便依父亲安排。”。
“鞥。”风沛鼻子哼了一声,没说这个,转而问道:“家里武堂学子发展如何?实力如何?”。
明知张口回道:“目前在学的弟子共有三期,首期弟子这一批有一百零三人,二期弟子目前稳定的有四十三人,临近毕业的三期弟子有二十七人。
武堂已经出师的在册弟子现在共有两千三百零三人。
其中一流高手有十三人,二流高手有一百三十人整,三流高手有三百一十五人,其他的都不入流。”。
武堂内部划分,不入流的是没打通经脉的人,仅是普通人中好手;三流高手打通经脉,主要指普通经脉;打通十二正经便成为二流高手;奇经八脉算是一流高手;天地任督二脉算是宗师。
如果不算做特殊武功譬如辟邪剑谱和独孤九剑之类带来的战力的话,武堂这般划分大致可以对标江湖上的认知。
当然,在江湖上行走,看的更多的还是实力,以经脉划分更多是因为基础摆在那里,是下限,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说句题外话。
现在大多讲究神兵利器、高明招式,对于内功的追求日渐衰落。
看看华山派的剑气之争,看看对辟邪剑谱的追求,看看独孤九剑后期的名声,这其中或许有天地环境的因素,可现在江湖上人们对内功的修炼越加不重视了。
扯远了,这都是风沛的这一路上对江湖人追捧辟邪剑谱的感慨,掰回正题。
“实力还不够强啊。”风沛想想华山派剑气之争前的实力,再看看嵩山派、少林还有日月魔教的实力,哪一个都比不上。
“我们的技术已经更迭多次,将我们以前的技术卖出去,我们扶持一些中小商家一块做这个。”风沛决定道。
明知听了风沛的话,猛地瞪大眼睛,不可思议,说道:“啊,父亲,三思啊。”。
“不用三思。”风沛撇嘴。
他知道儿子不愿意将自己的技术放出去,这是这个时代的主流想法,虽然有他作为教导儿子不会像其他掌握技术的人那样死守,但抓得紧是肯定的。
“仿造的已经出来了,大批量出货马上便会出现,我们注定是拿不住低端市场的,还不如把技术放出去,扶持一些靠向我们的中小商家占了这个市场,不但送了人情,还得到一大批拥护。”风沛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