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山很大,武当派在其中只是占了一个主要山头,其他地方只是被简单的被划分为武当派的势力范围,现如今这些名门大派都是如此划分。
风沛想要找寻张无忌当初的山谷,不能直奔武当派的大本营而去,而是应该以武当为中心向四周探寻,主要寻找一些悬崖峭壁类地形。
当初张无忌可是掉下去的,这就说明那个山谷上方必然是悬崖地形,以悬崖为目标作为首要搜寻目标,再以自己能够感受到的天地元气浓厚程度为辅助,可以将武当山周围快速过滤一遍。
进山是一种枯燥的事情,除了最一开始的新鲜兴致之外,越往后越觉得孤寂的慌,而且越往里走危险越多,需要时刻提高警惕,搞得风沛这个宗师都是身心皆疲,要不是现在的深山老林都未经过人类的开发还生有很多野生药材可供他寻宝,风沛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才深入一个月的时间都不到,风沛就感觉自己现在跟个野人似的,尤其是经历了一次跟猴子抢水喝之后。
好吧,不是跟猴子抢水喝,而是抢猴子酿的酒喝。
那是两天前的事,当时风沛闻到了一股奇特的酒香,闻香寻过去之后看到了一群猴子,随即想到了猴儿酒这种传说中的东西,然后动心了。
结果嘛,结果不太美妙。
风沛完全没想到这帮猴子又野性又生性,近百只猴子荡树追杀了他两天,直到他可能是进入了另一种野兽领地范围之后这才放弃。
今天,风沛晨练的时候被一群类似豹子的猫科兽类埋伏了。
一场一打十几的大战过后,风沛战损了自己携带的最后一件完好的衣服以及一大半瓶瓶罐罐获得了驱逐战的胜利。
现在,风沛正在给这群类似豹子的猫科兽类剥皮宰杀。
原本风沛是不会剥皮的,后来想到山中肯定有很多野兽,在临进山前专门找人学了两手,经过一个月的练习现在也是一位熟手了。
日上一竿之后,风沛将新收获的较完好的皮毛卷吧卷吧塞入了背包之中,开始收拾野味,今天的食物有这些家伙提供已经足够了。
“该出去了。”风沛烤着肉,摸摸自己下巴上的一个疙瘩,小声道:“上火了。啥时候长出来的,昨晚上么?”。
吃了快一个月的烧烤,能撑到现在才有上火的迹象,已经是他宗师修为的强大了。
从那些赶山的猎人口中得知,上火,是赶山猎人必须退出大山的标志。
据他们相传,这是山神的怒火,再待下去必然会被山神惩罚,不得安祥,甚至还会丢掉小命。
对于这些神神怪怪的说法,风沛不懂,但他知道另一个说法。
上火这种事是自身调节不过来才会出现的问题,自己身体平衡已经被打破,需要调养。
“今天就出去吧。”风沛翻了翻火架上的烤肉想道。
在这个方向上,大概是寻不到目标了。以他宗师的修为,连续一个方向奔袭了一个月时间,应该要远远超过主角张无忌的脚程,现在都没发现,那大概率是不在这个方向。
最后搜寻一圈之后,风沛找了条小溪洗漱了一下,带着两个包裹直奔山外而去。
还是那个小镇。
一家山货铺门口,风沛背着大背包脸色黑黑地走了出来。
“奸商,真黑。”风沛心头怒骂这店家。
就他这皮子,次的少说也能卖个十几二十两,结果这商家竟然开价五两!
开五两就算了,他竟然还想包圆。
然后包圆不成,还想强买强卖。
听听这话说的,什么叫做不卖他们,这小镇里就没第二家收。
、、、、、、这能忍?
风沛看着围上来地几个打手,怒冲心头起,一巴掌一个,几巴掌下去全干躺了。
照理来说呢,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其实就该结束了,店家道个歉,风沛顺着台阶下,完美。
可结果,那位给他定价还威胁他的店家还敢口出狂言,说什么让他付出代价之类的话。
呵呵。
听了这话,风沛突然就不怒了。
正凑巧,自己一个月以来在山林之中积累出来不少郁气,气大伤身,再加上自己手头金钱花的多了有点不趁手,而这店家这么不识趣,正好拿他开刀,疏疏身心。
朝着店家露出一个笑容,转身关上店门,戏虐地看着店家,手上慢悠悠地施展出点穴功夫当着店家那瞪得越来越大的牛眼点住了店家的穴位,然后当着店家的面洗劫了这家山货铺。
没办法,“心怀利器杀心自起”。
作为一个宗师级人物,只要不碰见老妖怪,他都能学螃蟹横着走了,心里哪里还受得了这种气。
“果然是无奸不商,无商不富,真有钱。”
感受着怀里沉甸甸地一包金银,风沛不由得露出一个满意地笑容。
他完全没想到外面看上去只是一家小山货的买卖铺里竟然存着上千两的金银,这还是不算那些难以计数的皮毛和其他杂乱的山货,如果要是再算上这些东西的价值,店内的财产约莫着直奔五千两去了。
那可是五千两!他家的小食铺一年有没有这么多的纯利都难说。
关上店门,风沛面若无人地离开这里。
他对这店里的家伙下了狠手,虽然没杀他们,但这一着过去,想醒过来估计得第二天,事后少说也要躺个八天才能下地,他这么多年学的医术可不是白来的。
所以,时间还长,不急。
找到自己学艺的那家酒楼,拜托月许前拜师得来的师兄弟们将自己手中的山货出售一空,然后找了个小酒馆听八卦去了。
很多人都知道酒楼是一种足够杂乱且能够获取消息的场所,但这其中也是有区别的。
那些大酒楼一般不会有那种小道消息,顶多能听听一些大人物的八卦,对于收集江湖消息来说并无多大用处。
这是因为能去大酒楼的都是有身份的人,他们一般都自恃甚高,不会说那种江湖上流传过来的小事小八卦,就算是说,那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瞎咧咧。
综上,想听江湖八卦,还得去档次不高的酒馆才是,尤其是那些小酒馆。
这些小酒馆都是身份层次不够的人去的,而能喝酒的必然又都有一定的财富,小屁民一个哪里喝得起酒,所以小酒馆中的人群大多都是那种家仆或者不重要的边缘弟子以及三教九流的人。
不要小看这些人物,这些人物才是真正能够接触到隐私消息的人,如那些奴仆。
几两酒下肚,别说私密消息了,上头了,胡咧咧起来,主家今天吃的啥、穿的啥、睡得哪、有多长时间都能给你吹起来。
当然,也别太在意,这些人不起眼又能接触到深度消息,所以向来都是各家探子的“藏身点”,新面孔经常出现,内中具体如何自己想吧。
夜晚时分,风沛落脚的酒楼里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听着像是在找人,听话中意思他们手中还有画像。
“这是来找自己的?古代还有描像技术?”风沛内心惊奇起来。
依凭别人描述来作画,这种手段经常出现在前世的刑侦方面,但那都是用现代素描手法作画,现在这个时期素描这种画法应该没有、、、、、、的吧。
得了,不用想了,楼下脚步在上楼。
这是奔着自己来的?
“看来要打上一架了。”风沛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慢慢抽出手边的长剑,做好战斗的准备。
他是宗师,有足够的实力基础,但实战经验不够,真打起来搞不好就翻车了,还须抢先才是。
脚步声越来越近,风沛已经能隐约听见外面的低语。
“另一边也有人上来了。”风沛突然听见楼梯另一边的脚步声,想道:“这是要包围自己?屋后不会有人吧?”。
风沛分出一部分注意力看向屋后。
这间客房窗户是面朝大山的,要有人在外面埋伏,藏身在树林之间还真不好分辨。
屋后阴影灼灼,看不真切,从偶有的光点来看,这是兵器的反光吧?
“这下要拼命了。”风沛心中紧张起来。
双拳难敌四手,他即使是宗师,在这种狭窄环境中被围攻也难免有湿鞋之危。
风沛判断了一下前后状况,决定道:“后面情况不明,应向前突围。”。
后面一片树林,天知道里面藏了什么手段,他是宗师又如何,依旧是肉体凡胎一个,扛不住弓箭、陷阱之类的手段,还是向前来的安全,起码地形明朗,有遮挡之处,打起来也有个辗转腾挪之力。
脚步越来越近,风沛呼吸急促起来,紧握手中长剑,准备在对方突进来的第一时间进行反冲锋。
脚步走到了隔壁。
脚步走到了窗口。
脚步走到了门口。
停了!
风沛深吸一口气,功力运转起来。
、、、、、、
脚步走到了另一边窗口。
哇!
打起来了。
隔壁的隔壁打起来了!
“嗯,不是抓自己的啊。”
风沛轻轻长吁一口气,扭头看向一眼隔壁的隔壁的方向,暗自庆幸道:“原来是个乌龙,还好没冲动。”。
隔壁的隔壁叮叮当当的兵戈碰撞之声混杂着呼喝之声打出了房门,听声音,有房门或者窗户被打坏了。
咔嚓!
有惊呼声,有呼喊追击声,还有落地声。
“打下去了。”风沛猜测道:“我就说嘛,武侠人物打架怎么可能不跳楼。”。
武侠人物嘛,打起架来不上蹿下跳怎么符合大侠的身份?何况就这家客店的那点高度,普通人都能跳下去。
外面劈里啪啦的声音响个不停,还夹杂着三两声的惨叫。
“家具战神要拆家了。”风沛心中了然道:“果然如此,武侠人物打架和拆家都是一套的,各个都是合格的家具战神,呵呵。”。
“战场远离,可以上前围观!”看热闹是个传统习俗,古代实在没啥娱乐项,过的久了,风沛也免俗不了。
推开房门,先扭头看了一眼破破烂烂的隔壁的隔壁和断了的木头栏杆,然后靠近栏杆看向下面。
四周,像风沛这般的围观党早已站齐。
下面刀光剑影算不上,但步步惊心绝对有,而且根本没有垃圾话语言攻势,除了发力的呼喝之声,唯有兵戈碰撞之声不断。
风沛初一看这种生死间摩擦的战斗场面有点不适应,总感觉画风很违和,但很快便接受了,想道:“也是,这才是你死我活的战斗场面。战斗中说话会打断自身的运气,在招招要命的战斗之中这是要命的破绽。”。
战斗走向收尾,随着一声惨叫声响起,风沛心神回归。
生死搏斗之中,一线之差,便是生与死的差距。被围攻的那个挨了一刀,露出了破绽,然后紧接着被一拥而上。
乱刀而死,这是那位被围攻之人的结局。
战斗结束,客店外面有一群人进来了。
“哦豁,官家的人。”风沛看到来人的服饰,眉头不由一挑,直接转身回屋。
官家抓人不是那么好看的,围观的容易被误伤。
屋内,风沛已经没了睡意,坐在那里吸溜着茶水,满脑子都是后来的那位穿着官服的人。
“锦衣卫?”风沛作为风大老爷自然也是见过锦衣卫的,与这位的官服款式是一样的。
在江湖小说之中官家的存在感往往不高,然而那都是只是小说刻画描写的问题,现实之中作为官家,实力一点也不弱,像如锦衣卫、东厂之类的部门各朝代历来都有,而且各类名号很多,实力也不弱。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跟自己无关。睡觉。”风沛一口喝干杯中茶水,躺回去睡觉。
第二日,风沛精神饱满的走出来,下意思地看了一眼旁边昨晚损坏的地方,惊讶地发现破损地地方竟然已经被修复了。
“好快的速度。”风沛心中好奇,走上前仔细看了看修复的地方,一看、一模,一句赞叹便脱口而出,道:“厉害!”。
古代的技艺真的很高,他这宗师的手摸上去都一点阻碍之感都无,怎一个技艺高超可言。
下了楼,风沛要了点食物,坐在大厅上想听听昨晚的相关消息,结果都吃完了也没听到一句。
风沛诧异,心道:“锦衣卫的威慑力意外地挺高啊。”。
麻蛋,这些江湖人地胆子可真小,一点都没有藐视朝廷鹰犬的胆量,差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