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了?”李时珍点点头,道:“也是,差不多到时间了。”。
“咦,这话怎么说?这还能预测?”风沛好奇的看过来,也不闲着看药材了。
李时珍说道:“差不多吧,习武突破的时候脉象有所差异,老夫自然能看的出来。”。
“额,原来是这样啊。”风沛额了一声,突然想到他都没看自己脉象知道个鬼的脉象?忙道:“李老头,你都没看我脉象,你哪看出来的?”。
“老夫看脉象还非得把脉么?不学无术!”李时珍继续道:“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这还是你说的。怎么?自己忘了?”。
风沛有点懵,望闻问切是这么回事吗?
只看一眼就知道?大佬就是如此与众不同吗?
“好吧,你大佬。”风沛只能供着喽,走到李时珍旁边说道:“那您老看看,我还有什么需要补益的没?”。
“伸手。”李时珍抓着风沛的手腕按住脉搏。
风沛不说话,看着面色红润不见老的李时珍,静静等待。
“还成,没啥好补的,正常吃喝就好。另外,你身体有点虚了,突破前还需节制才是。”李时珍说道。
被人点出来肾虚,有点尴尬。
风沛呵呵尬笑了一下,说道:“呵呵,好的,没问题,一定节制。”。
唉,小妾多了也不好,各个都馋他,还没办法不要,联姻是这个时代的特色,何况都还挺好看的。
回头都给撵出去,实力事大。
了了念想,又废话了几句,被李时珍撵走。
李时珍这两年也回过家,但又回来了,毕竟他家一大家子,哪里能肯着他研究,而且也没有风沛营造出来的开明的环境和良好的氛围,更别说投资药田这种回金慢的一匹的金贵东西。
也得益于李时珍的关系,风沛官面上的麻烦明里暗里的少了好多,毕竟人家李时珍家是有正儿八经的官身的,可不是他这个捐官可比。
回了家,和几个孩子亲热了一番,然后进入专用武房内开始练武。
最近年许时间,因着关系的加深,风沛看了不少各门派收藏的典籍,对于武学的认知大有进步,一身实力越发扎实,境界稳步向前。
另外,还认知到了一件事,实力和境界是不一样的,先天和先天也是不一样的。
他跟岳大掌门切磋过,战力上勉勉强强打个平手,他这个所谓的先天顶多实在持久力上胜人家一筹。
自从那场切磋过后,风沛飘飘的心一下落地了。
岳不群都这么厉害了,还干不过左冷禅,那更厉害的东方不败得厉害成啥样,还是老老实实练武吧,熬死他们我就是第一,他有这个信心跟东方不败比一把谁活得长。
两个月后,梅雨之时,风沛站在雨中感受着梅雨的沁润,心神专注。
体内十二正经练出的内力流转不休,自下焦起带动气血在翻腾,凉雨中原本应失温的体温在持续升高,风沛脑袋上都冒出了白烟。
忽地下焦位置一股新生的内力鼓荡而起,衣摆随之摆动,股股水汽蒸发,雨中干衣。
正经内力流出下焦蔓延向中焦,外看好像有一股气柱顶着衣衫向上,水汽蒸起烟霭笼罩。
中焦汇聚,一团内力盘旋,鼓荡全身,落在身上的雨水尽数被真当成一片细碎水花。
内力于中焦盘旋一圈,又流过身体后,继续向上触级上焦。
上焦主头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口尝五味,鼻嗅百香。
在内力流通上焦,三焦第二次贯通之际,世界一瞬间好像变得不一样了,感触中好像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咦,鼻子那感觉有点温热。”风沛下意思的伸手抹了一下,低眼却看见手指上出现了一抹暗红色的血。
流血了。
突破还有这事?
该不会是练砸了吧?
风沛心一下就慌了,来不及多加感触自身不同,连忙向李时珍那里赶去。
有了毛病,除李时珍外不做第二人选。
一步深,身体骤起。一步浅,身体骤轻。
风沛跟打漂似的满脸惊慌的站到了李时珍面前。
把脉。
李时珍闭眼细感。
脉搏强劲有力,未现病集之兆。
面色红润,略有一种运动后的健康红。眼瞳清澈,有精光,很有生机。口舌粉红,健康之状。耳朵,略红,无恙正常之状。
触胸。心脏跳动有力,心音蓬勃,细有呼声。考虑刚刚心慌,应为健康之状。
四肢有光泽,肌肉强健有力。
观之、触之像是十八岁风华正茂,哪里来的问题?
李时珍琢磨了半响,看的风沛紧张心慌。
“无事,你是习武之人,先天有所成,应是身体重新焕发生机之状。老树换新芽,过几天就好。”李时珍说道。
“是么?”听了这话,风沛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一时紧张,将一些事给忘了。
典籍上曾有记载先天之人的表状,像是白发变黑,肌肤入玉,牙齿细密等等。
现在流鼻血,应是突破先天之后身体生机勃发,替换老旧废血。随着先天的日益进步,往后应该还有换齿、蜕皮、换新发等症状。
李时珍说道:“无需多在意,随其自然。人的身体本就精密,自会做好调整。你现在需要的就是调节好作息时间,遵循天地交替时间,日升而起、日落而息,保证膳食补充,用你的话说就是饮食平衡,营养均衡。另外房事之类一定要戒,至少也要在自身变化结束之前不能再有,不然精力外泄,或不圆满,此事一定要牢记、切记。”。
“好的。那吾后面都会有什么变化,多长时间能结束?”风沛又问。
“道家有讲七为道之极,有七七四十九日。有九为数之极,九九八十一日。有百日筑基,须得百日。”李时珍摸着胡须说道:“你的情况嘛,大概在四十九日之时,三焦会全部贯通,开始奇经八脉的修炼。在八十一日之时,内力完全变换完毕,力行全身。在百日之时,身体变化便会结束,到时候便是你的新生。”。
“原来如此,多谢李老。”风沛恭敬行礼。
“不用跟老夫客套,有能力自会助你。你现在还是抓紧时间去体味身体变化吧,这个时候正是感悟的好时机。”李时珍说道。
“那晚辈这便去了。”风沛说了一句,转身离开。
刚突破之际是身体变化最为敏感的时间段,细细感应自有莫大无言的益处,要不是出了鼻血这等意外之事,他早就去了。
静室闭关。
每日送吃食入内,每七天时间李时珍便会过来对风沛诊治一番,顺便记录上不同变化。
一直持续到四十九日那天。
那天,朝阳初生,迎着日光,暖洋洋的感觉伴随着内力在体内流动。
三焦贯通,原本的内力自下焦而出,流过三焦之后,走一遍人体大周天,然后回归。
一遍又一遍,一直到正午,太阳当头之时。
烈火烹油。
体内的内力变化积累到极限,一种归属于奇经八脉的特殊力量开始滋生,内力迅速转变。
身体生机焕发的感觉让人飘飘欲仙,革旧去新的变化让人有苦难言,只能道一声“冰火两重天”。
日落。
内力陷入沉寂,宛如小溪一般在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之中缓缓流动,一切的舒爽与不适尽皆退去,好似一场浮梦。
沉睡。
风沛无意识的蜷缩成一团,做出婴儿般的沉睡之状。
旁边,好大一群人围观了一天,见风沛睡去,妻子准备上前挪动一下,被李时珍阻拦下来。
“不要做任何事,今天一天时间可还没过去呢,他还在变化,不要打扰他。静等明天日出便好。”李时珍说道。
虽说以前李时珍只是研究一二中药,做一点医学研究,但跟风沛接触以后,有感武力的价值所在,对武学也有了不小的认识。
母亲年龄大了,回去休息,妻子带着大儿子熬夜等待天亮,其他几个小妾也连忙表爱心,跟着守夜。
风沛对外面的一切变化全然不知,他只感觉到自己好像在水中沉睡,清凉、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