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完全和阿诺斯上面的一样啊。”
砍掉最后一只追击上来的暗鸦，威廉看着远方那一片通红的天空，与裂缝之中的巨人，还有不比骸骨巨人差的暗鸦之群，喃喃道。
“接下来...巫师帝国我不能去，这名巫师知道我的秘密，更何况属于学院派的吉姆如果活了下来，肯定会发狂似的去追杀我吧。”
“两边难啊”
将长剑入鞘，威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么就，像往常一样，走一步看一步吧，先跑到安全的地方再说。”
最后再看了眼动静越来越大的巫师决战，威廉立刻起身再次化作一道黑色流光远走而去。
“到这里，应该足够了。”
举着自创巫术“打火机”，威廉向漆黑的岩洞里探了探。
“已经完全出了霜树林范围了。”
看着身后自己翻过的群山，威廉叹了口气。
“又是一个人了，熟悉的感觉。”
“走吧，我还有事情要做。”
“滴答，滴答，滴答。”
扶着潮湿的岩石，逐渐步入山岩的内部。
“滴答，滴答”
越来越狭小，但周围的环境却越来越舒适。
作为联邦佣兵，怎么让自己在野外生活的最舒服可是基本活，像这种岩洞，威廉可谓睡过了大半辈子。
“划拉”
点上一支在霜树林中找到在众多食谱中标记着的可以吸食的植物包裹的特制香烟，威廉步入了如一间房间般干净的石洞。
随便找到一颗巨石，就这么躺了下来。
“先来试试那个巫术吧，我也是二等学徒了。”
吐出一口绿色的烟圈，这种略带毒素却能够刺激肌肉生长的植物很是带感。
“吸——”
猛然吸入一口，在刺激的感觉之下，沉入灵魂空间。
此刻的灵魂空间犹如一片仙境，黝黑的土地之上满是绿意，新鲜无比的空气与晴朗的天空。
唯一一点要扣分的就是已经将威廉缠成木乃伊的翠绿藤蔓了。
呵退热情的小树，威廉先是来到只占了灵魂空间1/4大小的“幽灵声波”前。
记得在晋升二等学徒前，这一巫术可是把自己的灵魂空间挤得满满的。
看来巫师等级的晋升也会提升灵魂空间的储备量啊。
不过，说到晋升，威廉却皱起来眉头。
这次的晋升，图书馆半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只有从学徒到巫师才算一次生命的跃迁吗?”
想不透就不要胡想，威廉再次将注意力放在了“学徒等级高阶亡灵召唤”上。
“开始吧！”
没有任何意外，已然成为二等学徒的威廉以强大的暗属性亲和力迅速完成了巫术的刻画。
“有些期待啊，三等学徒实力的亡灵生物。”
释放巫术后，看着眼前泛起层层波澜的空间，威廉搓着手等待着。
“啪塔！”
一只健壮的骷髅猛然从空中摔了下来。
而且极其人性化地揉了揉它的头盖骨。
“我这是在哪?”
一段信息无比清晰地传入了威廉的脑海，随后，一种莫名的联系建立在了威廉与骷髅之间。
威廉明白，只要这只骷髅战死，自己也会因为这层联系而导致受到重创。
骷髅仿佛也明白了过来，立刻跪伏在地，作出臣服的动作。
“您，您是施法者，太好了，我终于遇到了施法者。”
骷髅兴奋的骨架都有些颤抖了起来。
威廉眨了眨眼，眼前这只骷髅除了更人性化，更强壮，有把大砍刀外，和那些普通骷髅没有任何区别。
“或许是这只骷髅在战斗中有什么特异之处吧。”
想着如此，威廉给骷髅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我将要测试你的威力，现在，全力攻击我。”
“主人让骨头攻击主人?”
骷髅歪了歪头，好像在思考的样子。
威廉却皱起了眉头，在战场上，一个不听命令的士兵可是很致命的。
就在威廉有些想要舍弃这个骷髅时，骷髅好似咬了咬牙，端起砍刀向威廉挥来。
“好大的空档...”
威廉不禁再次摇了摇头。
“当！”
“啪！”
骷髅被只用出了大骑士身体力量的威廉弹飞了。
“不是吧...”
看着狼狈的爬起的骷髅，威廉有些惊讶。
“这真的是一等学徒实力?”
“主人...主人的力量好强，比我见过任何同伴都强，如果骨头袭击主人，肯定会被主人杀死。”
“主人，您是骨头见到的第一个施法者，骨头不想就这么死去。”
两段显得有些委屈的信息从骷髅处传来。
“哎——”
摇了摇头，威廉将长剑入鞘。
“你能干什么?”
既然这只废物没有战斗能力，那么以它一等学徒的评级，应该会有其他的能力来弥补吧！
“骨头?骨头从出生起就开始与同伴战斗。”
“不停地战斗，不停地吃，不停地强大。”
“只为了完成骨头的使命，寻找施法者而强大。”
“骨头就这么成长为骷髅领的最强骷髅，于是隔壁的丧魂人领便对我开始了攻击。”
“我失败了，逃了出来，遇到了施法者，主人。”
威廉眉头皱的更深了，虽然不知道骨头所述的骷髅领与传记里的丧魂人是什么，但。
“真的就是一个废物?”
“难道我的巫术出错了?”
正当威廉开始思考要不要拼着反噬的危险直接干掉骷髅时，骷髅又开口了。
“哦！骨头想起为什么要寻找施法者！”
“施法者可以让骨头更强！”
随着骷髅的话语完毕，一大团信息传入了威廉的脑中。
全部是强化骷髅的巫术，甚至还有几个是威廉现在想都不敢想的正式一级巫术。
威廉立刻将全部目光聚集在了骨头之上。
“说吧，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骷髅捏了捏头盖骨
“在骨头出生时的记忆之中，骨头好像是巫师学徒，骨头知道了自己将要死亡，但却不甘心。”
“这样就会在骨头进入亡灵世界时拥有记忆。”
“生前浓烈的执念让骨头一部分记忆保存了下来，而骨头生前最浓烈的记忆只有这些巫术，与...”
“屠戮殆尽，白牙巫师塔，屠戮殆尽。”
“寻找施法者，只有施法者可能是巫师，只要我死了之后有这个念头，有这个念头！”
“我要亲手杀死...”
“我是天才，我怎么可能死在愚蠢的下等学徒的手里。”
“我不想死。”
好像是在复述一般，骷髅毫无感情地读出了他的生前之事。
读完之后，骷髅好像习惯性地，从骨架之中上拿出一张破烂至极的脏纸。
上面还隐隐约约能够看到有一张美丽的女子画像。
“我明白为什么这个废物是一等学徒级别了...”
“这只骷髅，就是一个一等学徒。”
看着眼前几乎全部是高等巫术的强化骷髅巫术，威廉不禁叹了口气。
“反正也能强化，是吧?骨头?”
骨头听到强化二字，如一只哈巴狗似的跑到了威廉面前，抱住了大腿。
“主人，强化骨头，让骨头完成执念，执念限制骨头，好烦。”
威廉再次叹了口气
“看来以后有活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