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诸天从藩镇牙兵开始

第16章 玄异志

  安师儒离开滑州城后就往汴州方向而去。

  因为洛阳,郑州,蔡州等地都在秦宗权乱兵手中,西面走不通。

  而他之前曾和宣武军节度使朱温一起打过秦宗权,算是有一点交情,现在正好先去他那儿落脚,再顺河而下回淮南老家。

  ……

  汴州。

  书房之内,朱温皱着眉头处理军政事务。

  昨天陈州刺史赵犨又派人来求取粮食了。

  他手中的粮食也不多,但是又不能不支援。

  陈州就是他和秦宗权的缓冲地带,一旦失去,汴州就会直接面临蔡州方向的威胁。

  所以,陈州不能丢。

  就在这时,他的首席幕僚敬翔面带喜色的走了进来。

  朱温一奇,他的这个军师一向不苟言笑,今天这番做派是何故?

  于是笑问道:“子振,是什么喜事让你如此开心啊。”

  “不是我有喜事,而是大帅你呀。义成军士卒作乱,牙将张骁趁机驱逐了节度使安师儒。”

  敬翔也不卖关子,直接说出了原因。

  朱温起身看向敬翔,惊喜的问道:“此言当真?!”

  “这还有假,安师儒此刻就在城中。”

  敬翔说完便一脸笑意的看着朱温。

  “好!得赶紧出手,朱瑄那斯离得近,怕不是已经有动作了。子振,你觉得派那个去拿下滑州合适?”

  朱温一边踱步,一边发问。

  滑州就在汴州北面,如果拿到手中的话自己的战略回转的空间就大很多了。

  不仅如此,还能得到大量人口,丰富的后备兵源。

  之前他不好动手,安师儒怎么说也是朝廷册封的正经节度使,他无故侵略的话难免受到周围藩镇的敌视,在跟秦宗权争锋的时候这么做不是什么好选择。

  不过现在机会来了,义成军兵变驱逐节帅,他出兵就名正言顺的多了。

  一旁的敬翔则是不慌不忙的抚须说道:“属下认为朱,李二位将军应能担当此重任。”

  “就这么办,命朱珍为北面招讨使,李唐宾副之,率军一万攻滑州。”

  朱温拿定主意后就开始布置军令,旁边的书记官笔走龙蛇很快就将命令润色书写完毕。

  接过写着军令都白色丝帛,检查无误之后盖上印章,朱温就让属下拿着前去发布。

  随着命令被传下,宣武军各个部门开始转动起来。

  负责军备的后勤部门紧锣密鼓的准备军械,粮草。

  负责训练和召集的都教练司开始聚集士卒。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宣武军的战争机器已然开动。

  “下雪了。”

  有士卒说道。

  越来越多的雪花落下,一个晚上之后就能看到银装素裹的景象了。

  农民们看着不断落下的雪花,心中甚是喜悦。

  这意味着开春后土壤能够吸收充足的水分,雪作为很好保温物质可以保护作物不被冻伤,来年能有一个好收成。

  城门处,十几名士卒守卫着一个粗豪的壮汉走进城内。

  李摧锋对那个壮汉有点印象,是个姓孙的十将,当初防守灵昌城外军寨的就是此人。

  这也是几位能和张骁竞争一下的将领之一,不过他们也没有做什么过激的举动。

  毕竟大局已定,士卒们领了赏钱,就算将领想闹他们也不一定会跟着。

  没准还会把想要闹事的将领绑了,然后到新任节度使面前邀赏。

  这几日,李摧锋发动手下士卒打听“无常伞”的相关消息,看能不能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也没闲着,这段时间在滑州城周围乡村四处走动,看有没主神的十公里范围提醒。

  可惜毫无进展,李摧锋都准备将滑州各个州县有人烟的地方走个遍。

  不过这也不是办法,三个月内光凭两条腿可走不完大唐全境。

  更何况还有那么多荒无人烟的地方,鬼知道那个“无常伞”到底在什么位置。

  要是有筑基境的修为还有可能,那就可以凌空飞行,没准就能依靠主神十公里探测范围将东西找出来。

  就在李摧锋想着如何完成主神任务之际,一道呼喊声将他拉回现实。

  “将军,你要找的东西有眉目了。”

  说话的是一名刚被李摧锋提拔成亲兵的年轻士卒。

  “当真?!”

  “当然是真的,有个穷措大说知道消息。”年轻士卒一脸肯定的说道。

  “好,带我去,消息是真的话,重重有赏。”

  说罢,李摧锋就在这名士卒的带领下往城中而去。

  很快两人就来到一处稍显破败的院落,竹篱笆上有好几个缺口,院中还有一个小石桌。

  主人是个身材单薄,面容削瘦的青年。

  亲兵对着青年说道:“你要是敢骗我,可有你好受的。”

  李摧锋看向青年,示意他说出知道的。

  青年讪笑着拿出一本发黄的书册:“将军,您要找的东西应该就是这书上说的。”

  说罢,青年将书翻开某页后呈到李摧锋面前。

  定眼一看,只见淡黄纸张上写有几段文字:

  “无常伞

  范无咎与谢必安自幼结义,情同手足。某日两人相偕走至南台桥,天将下雨,必安要无咎于桥下稍待躲雨,回家拿伞。

  岂料谢必安走后,大雨倾盆,河水暴涨,范无咎不愿失约,淹死桥下。不久谢必安取伞赶回,只见河水没过桥面,范无咎已不知所踪。谢必安痛不欲生,从此只着白衣,无论晴雨皆背当日黑伞,神色癫狂,最终自缢于南台桥下。

  而黑伞却在不久后被一商贾买下,不知去向。”

  削瘦青年希冀的看着眼前的军官。

  如今世道丧乱,生活愈发艰难,他这种没有家世的读书人很难找到正经营生,过的穷困潦倒。

  还被那些粗鲁的武夫嘲笑为措大。

  想到这些,削瘦青年默默的叹了口气。

  希望他的书对这个军官有用,那样就能得到点赏钱。

  他已经没米下锅了。

  就在削瘦青年胡思乱想之际,李摧锋对着他问道:“你知道这书上所说黑伞的下落吗?”

  青年迅速回神,斟酌着语气道:“这本书我也是早年间无意中得到,对于书中所说的东西并不清楚。”

  李摧锋也没有责怪,能够得到现在的信息已经是极大的进展,不必苛求太多。

  让手下拿来几十贯钱之后,李摧锋将这本叫做玄异志的书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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