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算计
听着李敬的嘲讽,高傲憋红了脸颊。
对于李敬所说的这些,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是他没得选啊!
正如李敬所说,能来初级魂师学院学习的贵族子弟都是混的不咋地的贵族,真正有能力有背景的贵族子弟根本就不会来这里。
所以他除了能巴结这些破落贵族之外,还能巴结谁?
高傲想成为贵族。
但贵族的最低门槛就是魂尊,只要成为魂尊就可以在公国或是王国申请成为一名荣誉贵族。
他在二十九级已经卡了十几年了,他很清楚,他这辈子也不可能突破至魂尊。
所以他才另辟蹊径,想着和贵族打好关系,看能不能推荐自己成为贵族,哪怕能给个机会也是好的。
几年了,他始终没有等到真正有背景的贵族子弟,但是他除了继续等下去外还能做什么呢?
如今被李敬彻底撕开了伤疤,高傲也是彻底的失去了理智。
“死,死,我要你死!”
高傲红着双眼,看着滔滔不绝的李敬,恨不得吃了他。
“第二魂技,烈火斩。”
高傲身上黄色的第二魂环亮起,含恨一击。
一道携带火焰的火焰斩击朝着李敬袭来。
李敬眉头微动,威势尚可,但存粹的攻击力反倒不如之前破风斩强大,火焰的温度倒是个麻烦,但可惜,任何元素攻击自己都有相当高的抗性。
毕竟自己的元素球召唤术可不是白练的。
之前那道斩击还可以划破自己的皮肤,若是不能及时处理,伤口它自己就愈合了。
所以李敬才托大用手掌硬抓。
即便没抓住也没关系,顶多流几滴血。
李敬一巴掌便把这十分唬人的火焰击斩给拍散了。
这一幕,在众人面前是十分震撼的。
火焰,那是人类是血脉之中恐惧的事物之一。
在其他人眼中,李敬是硬接了一人高的火焰剑气,紧接着便将这股火焰给拍散。
火花四溅,而李敬身上却半点不沾。
“不,不,这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接住我的烈火斩,附着在其中的火焰足以熔断钢铁,你怎么可能没事的?”
“不,假的,这不是真的!”
李敬一个闪身来到对方身前,高傲突然止住了声音,有些惊恐的看着李敬。
李敬宽大的手掌捏住对方的后脑勺,狠狠的将脸着地的方式砸在地上,将对方精心打理的面容磕出道道伤痕。
高傲脑子现在还是嗡嗡嗡,然后李敬踩在对方的后脑勺上,继续看着被自己吓尿的那个二代贵族。
“现在没有烦人的苍蝇打扰我们了,继续说说唐智安是怎么设计一舍来找我们二舍麻烦的。”
对于自己脚下的大魂师没有半点在乎,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顺手的事情。
“啊?”
对方明显有些吓傻了,那可是学院的老师啊!
堂堂二十九级的战魂师强者,竟然就这么被对方踩在脚下。
李敬眼神渐渐变冷,吓得他赶紧说道。
“是唐智安说李飘飘和阿宾毕业了,你们二舍已经没什么威胁了,但考虑到戴小宇的第一魂环是百年魂环。
所以唐智安先是买通了一舍的工读生赵二和刘单,然后我们一起去找一舍的麻烦,先是狠狠的教训一舍工读生一场。
之后赵二和刘单会慢慢的将矛盾转移到你们二舍身上。”
对方语气顿了顿:“其实一舍他们早就对你们二舍不满了,你们都是工读生,但我们只欺负他们,而且你们的二舍十人一个宿舍,他们二三十人才一个宿舍。
赵二和刘单只要稍加引导,就会把仇恨都转移到你们身上。
而我们也乐的看你们像狗,不对,乐的看你们互相打起来,对,互相打起来。”
李敬一闪而过的寒芒,使得对方明显从心了不少,语言也重新整理了一番,将不该出现的词语进行了优化。
“对了,为了防止有老师来阻止,那个,我们还商量了一下,让高老师帮忙,提前支开那些和你们二舍关系不错的老师,这样就不会有人来帮你们了。
若是你们赢了,我们就不打你们的主意,也就是不欺负你们。
但你们要是输了,以后我们连你们也一起那个,就是和一舍的司徒南浩一样。”
说完,对方全身的力气如同被抽走一般,整个人瘫倒在地。
在场这么多人见证了这一刻,更是把他们算计工读生的计划公布于众,学院肯定不会轻饶了他们,搞不好会被学院直接开除。
而且背后算计他人肯定会被别人鄙视,他已经可以想象自己这些人在学院的名声该有多糟糕了。
虽然之前他们的名声也好不到哪去。
“一舍的,自己把你们的破事给清理了,一群蠢货,被人卖了还不知者,若再有下次,就不是一顿毒打和一年卫生那么简单。”
得知自己是被人算计的,一舍的几人也是纷纷看向赵二和刘单,眼神之中充满了怒火。
而此刻被爆出的赵二和刘单也是脸色煞白。
“这,这我也是被逼得,他们,他们说不帮忙做事,就给我村子和家人加税,去年我家已经饿死了姐姐。
今年若是再加税,我弟弟和妹妹也会饿死的。”
“真的,我真的没办法啊,真的没办法啊,你们相信我,我是被逼的啊!”
赵二跪在地上,掩面嚎嚎大哭。
看着赵二和刘单痛苦哀嚎的模样,众人皆是沉默不语。
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
想到赵二和刘单的遭遇,一舍的工读生们很容易就共鸣了,因为他们差不多也是如此。
面对贵族魂师的欺负,能击退便已经是胜利,根本不敢越雷池一步,否则他们的村子和家人很可能遭殃。
这些贵族魂师虽然都是些不入流的贵族,但让几个收税官去他们村子走几趟的能力还是有的。
李敬心中也是叹息。
李敬内心也是同情一舍工读生的,但同情归同情,你们来找我们的麻烦又是另一回事。
这是两件事情。
所以对于一舍的工读生们,李敬并不会因此而下手软弱。
该打就打,该杀就杀,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