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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武当传人,师承李景林!

  人群等待中,擂主听闻这是从梅小姐下出来的古仔七,不得不认真对待。

  基于有过几面面缘,擂主上台问古仔七要斗兵器是不是真的,毕竟这玩意说不好能闹出人命。

  擂台之上,古仔七红着眼睛,一柄长刀立在侧身安静等待,若不是胸脯来回起伏别人还不知道这人活着。

  “好大的杀气…”

  走到一半的擂主就知道不用多问了,这必定是一场生死契斗,就是不知道惹上这种人的对手是谁。

  擂台之外的观众席上,这里被一个大波浪卷发,长腿蜂腰,妩媚丹凤眼,脸上有深深的酒窝,风情万种的女人举行一场博弈。

  博弈的内容是扑克,一旁还放着一盘花生,不管输赢,一场打下来都会嗑上几颗花生,扭头去看看擂台上有趣和精彩的打拳。

  看到这儿的擂主回来,这风情女人问上一句:

  “占着你台上的那人是谁,双眼猩红,这是要出人命啊。”

  “梅小姐那边的人,估计是内部出了问题。”擂主凑上来,之前本就跟这女人共同一桌,眼下也轮到他出牌。

  不过他有些不太理解,眼前这女人不光长得好看,兴趣也是别致一格。

  在这香港,人都喜欢玩点真格的东西,这大水喉却只是喜欢打扑克,还不赌钱。

  要不是念着她有钱和手下捧着红气拳手张天骥,擂主还真懒得在这儿陪她。

  这风情女人一听是梅小姐那边的人,没了兴趣打牌,问擂主:

  “这人很厉害吗?”

  “都说梅小姐下有13员猛将,山东木家桩张柯张师傅,日本空手道日下井空,还有最绝的就是这古仔双兄弟。”

  见大水喉没了兴趣打牌,擂主也懒得陪她,干脆和她聊聊:

  “古仔双兄弟,一位指的是前段时间消失了的古仔九,另外一位就是现在站在我擂台上等候对手的古仔七了。”

  “那梅小姐会不会亲自来观场?”

  风情女人问。

  “内部人员生死决斗,作为老大当然得过来一趟,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关于古仔九的事。”

  擂主说着话锋一转,问风情女人:

  “怎么,都说朱艳小姐身家过亿,走的是上层社会,连这种事都没听说?”

  朱艳笑笑,回给擂主一个不知是否套话的笑容。

  “不过啊,那古宅七就算再厉害也比不过朱艳小姐你捧上来的张天骥,走的一手好眼光,刘某佩服。”

  擂主又说。

  “我家张天骥一生好交有实力的人,一路连赢六擂,眼下你这擂台也没了人打,要是这古仔七表现不错,不如我出资让他跟张天骥打一场?”

  朱艳撩开大波浪,双手抱在胸前,看得刘擂主眼痒痒。

  “古宅七玩的是生死契,生死勿论啊。当然,我看他也不是张天骥的对手,等他打完再说吧,就怕他眼睛发红收不住手。”

  刘擂主眼睛一直紧紧盯着对方的胸脯,朱艳这女人也不在乎,随手让旁边的人把扑克牌和花生收了,她得好好看一场擂赛。

  这时候身后传来一道熟悉声音。

  “朱艳姐。”

  “张天骥?来得好,跟我一起看看这场生死决斗,回头赢了的一方我让他跟你打好不好?朱艳姐有的是钱。”

  回头看是自己的爱将,朱艳高兴说。

  “一切听朱艳姐吩咐。”

  张天骥拱手,身姿挺拔,目光顺着前方看去,落在此刻正站在擂台上的古仔七。

  古仔七这人他有听说过,好像是梅小姐营下的,就是不知谁惹了他弄得个生死械斗。

  就算他张天骥再厉害,对于械斗他还是能不沾染就不沾染。

  朱艳这女人是香港有名的大水喉,身上钱多得连龙太和梅小姐都比不上,随意帮她打一场油水就让人花不完,她要求的话也不是不能试试。

  众人等待当中,期盼已久的梅小姐终于出现。

  今日她身着一身黑色旗袍,身材凹凸有致,远远扫去就吸引住了众人的目光,就连站在朱艳旁边的张天骥也忍不住看了一眼。

  后知道旁边的朱艳姐可能会不高兴,就移开了视线。

  “怎么,她长得比我好看?”

  动作虽快,可还是躲不了朱艳的眼睛。

  对此,张天骥只能找个借口,干脆锁定梅小姐旁边那位身姿挺拔的年轻人:

  “没有,我是在看那人,这人练过。”

  一听,朱艳顺着张天骥的目光看去。

  只见此刻跟在梅小姐旁边的年轻人样貌帅气,眉宇间有坚定之色,从容坦荡。

  关键是,身材不错,有得跟现在站在她旁边的张天骥一拼。

  “看样子,跟古仔七打的就是他了,嘶,这么久了我就没听说过梅小姐手下有这号人,估计是新加入的吧。”

  同样站在旁边的刘擂主呢喃,回头看一眼朱艳和张天骥:

  “二位,我是擂主,我过去主持一下。”

  朱艳和张天骥点头,目送对方离开。

  “前阵子梅小姐营下日本空手道日下井空输给了一个年轻人,被梅小姐退出营,想必就是这人了。你觉得,这人对上古宅七谁输谁赢?”

  朱艳目光落回梅小姐旁边的李闲身上,问张天骥。

  “我觉得,古宅七不过三个回合。”

  “这么肯定?”

  张天骥点头:“朱艳姐刚才其实是想套那刘擂主的话吧?我知道你不用问我你也知道结果,那人叫李闲,昨日刚杀了古仔九。”

  “要我说,你从刘擂主这里是获取不了更多信息的,等他们打完后你就出面让我跟那叫李闲的打一场,打好了说不定能交个朋友。”

  “张天骥。”

  “嗯?”张天骥侧头看朱艳。

  “有时候你老板要面子的嘛,太聪明不是好事,装傻能解决很多问题,你也不想落得个‘曹杀杨修’的下场吧?”

  这个女人忽然对张天骥露出笑容,可这个笑容却让张天骥身体一紧。

  张天骥点点头不再说话。

  ……

  随着刘擂主的抵达,擂台正式开始。

  不过在擂台真正开始前,梅小姐还是不想落得个谁杀谁死的局面,亲口对台上的古仔七说:

  “你哥古宅九背叛了我,我让人杀他,这事没得商量。”

  “你古仔七这么多天为我做事我尽看在眼里,我念及旧情不动你一分一毫,你现在还有机会退下擂台,继续跟在我旁边。”

  “不用讲那么多,我知道我哥对不起你梅小姐,可要是你哥被杀你能消停下来不问不顾吗?”

  台上,古宅七长刀抬起,锋芒直指台下的李闲:

  “既然梅小姐还念及旧情,那就更应该给我这个机会不是吗?”

  梅小姐沉默,转而在观众席坐了下来。

  其余跟在她旁边的壮汉两面排开,明白了梅小姐的意思。

  “多谢。”

  红着眼的古宅七视线落回李闲身上:“还是那句话,擂台械斗,生死勿论。”

  “香港就这么点大的地方,我古宅七做事一向直明直了,恩怨分明。今日在此立决,此决过后既往不咎。”

  “杀得了你,是我大哥终有归宿,死之瞑目。”

  “杀不得了你,是我技不如人,认命认事,绝不行往日暗事谋杀!你我恩怨了结,就问你李闲敢与不敢?”

  十分直爽的发言,李闲自然答应,打心里佩服古宅九有这么个弟弟。

  没有过多迟疑,路过梅小姐旁边时李闲顺势从壮汉腰间拉出一柄长刀,那壮汉愣了愣,最后也没说什么。

  但就在李闲即将上台的时候,擂台门口冲进来了一道倩影,是阿秀,阿秀大声喊:

  “七哥!能不能不打!还有阿闲哥也是!你们能不能不打啊!”

  李闲上台的脚步一滞,却不料坐在他身后的梅小姐摆摆手,马上有两名壮汉过去压住阿秀的身子,让她不要干扰擂赛。

  台上的古宅七装作没看见她,上台的李闲也继续。

  不知不觉,阿秀眼睛泛红,眼眶渐渐湿润。

  在这香港没了阿爸,没了古宅九之后,她所剩的朋友不多,也就李闲和古宅七两位。

  可偏偏她这两位朋友都因为她的事而上了生死擂台,一度让她认为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事。

  她只是想解开一切枷锁,还自己不是一个“玩物”有错吗?

  有错吗?

  “梅小姐,好久不见。”

  一道女音从耳朵旁传来,梅小姐扭头一看,竟然是那个大水喉女人。

  “朱艳,你在这擂赛倒是玩得挺花啊。”

  回应一句,梅小姐目视对方朝自己走来。

  后注意到朱艳旁边的年轻人,她又道:

  “这就是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师承三代,武当在世仙’的张天骥吧,跟着你朱艳姐混怎么样?这个大水喉有没有带你去花花世界潇洒,晚上二排啊。”

  张天骥眉头挑了挑,没想到这个女人说话这么随意,倒是一旁的朱艳姐一点也不在乎,在梅小姐旁边坐了下来。

  “天骥正处雄风,我们做女人的收敛点好,小心哪天起不了床。”

  既然梅小姐随意,朱艳也随意,扭头看张天骥:“还不跟你梅小姐打声招呼?”

  “梅小姐好,如您所说,张天骥。”张天骥拱手。

  “李景林是你什么人?”

  梅小姐不客气,问。

  “做弟子的不敢直名,只能称呼一声太师爷。”

  “你真是武当剑传人啊,有空我来捧捧你的场,钱什么的跟你家朱艳姐比不上,莫嫌弃。”

  “梅小姐客气了,其实择日不如撞日,等台上二位打完后,我张天骥想试试不知梅小姐能否同意。”

  张天骥忽问,这也是朱艳带他过来的目的。

  谁知这话出来的瞬间,梅小姐和其他壮汉一愣,肉眼可见地,梅小姐眉头沉下。

  她扭头看朱艳,一副你莫不是在开玩笑的意思。

  朱艳摆明了:“这是张天骥的意思,习武之人,跟我们想法不太一样,我可没有强求他。”

  “那不行,张天骥是什么人,师承李景林,有当世‘武当剑仙’之称,让古仔七和李闲跟他打,这不是纯纯欺负人嘛。”

  一旁偶尔关注擂台赛事的张柯插话,看着梅小姐:

  “梅小姐,这事我劝你不搅和,你得问问李闲和古宅七本人的意思,如果他们不傻的话,我相信会立马拒绝。”

  梅小姐觉得是这么个理,扭头看张天骥:

  “听到了么,别人都觉得你在欺负人诶剑仙。”

  张天骥笑笑,谦虚道:

  “夸张了,切磋而已,又不是落得个生死,何况万一他们愿意呢?”

  铛!

  话音刚落,一道刺耳声从擂台上传来,引得所有人看去,殊不知李闲和古仔七已经交锋,周边人都在紧张的看着。

  两柄单刀末尾相碰在一起,在灯光下摩擦出一丝火花,随后重重压一下向两侧弹开。

  可想两人下手之重。

  一只鞋底向前飞来,黑影在眼前放大,古宅七反应不及,把单刀竖直,那鞋板就重重踢在上边,把他震得向后滚了个身,刀随之脱落当啷掉在擂台上。

  众人心头一沉。

  “用剑和用刀不一样,剑更轻,挥舞起来更省力气,眼下李闲的挥刀速度已经不亚于剑术大师…”

  张天骥呢喃,心中越加渴望和这李闲交手。

  其他壮汉也都眼睛微睁,初次在戏院大厅见到李闲的时候,见过他徒手打败张柯和日本日下井空,却没想到他刀法也如此精湛。

  相比于古仔九,他弟古仔七一直是用刀胜出,可眼下也竟然因为一个交锋处于下风。

  “七哥……”

  眼见这一幕,台下阿秀紧紧盯着擂台上的古仔七,看到李闲不急于进攻后稍松了口气。

  “刀术你也这么强啊……”

  一口气从古仔七嘴里吐出,他半膝跪地单手撑地,眼睛越发因为敌人强大而兴奋。

  下一刻,他抓住衣角脱掉自己的白色背心,露出那明显强健的肌肉。

  从地面上捡起单刀,把白色背心一圈圈地捆到右手掌上,然后抓紧单刀。

  双手向天划个半圆,刀尖竖立在他鼻尖前,将他左右眼平分。

  坚定厮杀的眼神越发程亮,让李闲体会到了一个人在极度认真与渴望战胜敌人时而散发出的勇气。

  面对如此对手,李闲自然十分尊重。

  他也双手向上划了个半圆,刀锋互对。

  周围气氛安静下来,对峙的两人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着,四目相对,若即将互扑的猛兽。

  是生是死,尽在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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