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二救木婉清
岳老三喘了几口粗气后,有些忌惮地问道:“好重的拳头,叶二娘真被你杀了?”
刚刚他还不信游坦之的话,现在已经信了八分。
接着就解开身后背负的包裹,从里面取出两件兵器握在手上。
其右手握着的是一把短柄长口的奇形剪刀,剪口尽是锯齿,宛然是一只鳄鱼的嘴巴,左手上则是一条锯齿软鞭,成鳄鱼尾巴之形。
游坦之负手而立,朗声说道:“若是再不跑,今天你也要死在我的手里。”
岳老三看了一眼游坦之,然后又瞧了瞧游坦之背后的木婉清,权衡再三后,收起手上兵器头也不回地跑了。
他虽然看上去呆,但其实也不傻,不然也不能好好地活到现在。
只是刚刚简单地交手,他就知道对方的内力极为深厚,自己远不能及,若是再打下去怕是就要步了叶二娘的后尘。
“木姑娘,他逃了。”
游坦之转过头来,刚要说话,却见一道剑光直刺自己咽喉。
“不是吧,又来?”游坦之脚下自然而然地使出凌波微步,轻轻一退就躲开了这道剑光。
木婉清一击不中,手中长剑竟也握持不住,身体一软直接扑倒在游坦之怀中,然后就昏迷了过去。
游坦之赶紧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肢,使其不至于滑落在地。
软玉入怀,游坦之立刻就闻到一阵香气,似兰非兰,似麝非麝,气息虽不甚浓,但幽幽沉沉,甜甜腻腻,让人不由得心中一动。
而除了这令人心热的香气之外,游坦之还能闻到一股稍显强烈的血腥气味。
“受伤了?”
游坦之托在木婉清腰间的手中忽然感受到一种黏腻的触感,将手抽了出来,发现果然上面已经沾染了鲜血。
他将木婉清一把抱起,然后朝着不远处的旅店走去。
……
将木婉清背后的衣服撕开后,游坦之就看到了一个宽约一指,长有半尺的伤口,上面还有着几块木屑。
游坦之小心地将木屑挑去,然后从身上撕下一截布料,将伤口处沾染的尘土逝去。
此时木婉清伤口处还在不停地流血,游坦之身上虽然没有金疮药,但他记得木婉清是有的。
于是,他将手伸进她怀中,将手所触碰到的东西一一掏了出来,一支黄杨木梳子、一面小铜镜、两块粉红色的手帕,另外还有三只小木盒。
“东西还挺多。”
他将女儿家的小东西先放在一旁,
然后打开三个木盒。
第一只盒子装的是半盒白色粉末,没有半点气味,第二盒是黄色粉末,放近鼻端有一股辛辣味,第三盒中装的胭脂,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游坦之记得前天木婉清用得就是红色的药膏,且伴有淡香。
“就是它了。”游坦之将两个木盒放在旁边,并从第三个木盒中挑出些许金疮药,细细地涂抹在木婉清的伤口处。
这金疮药也是灵效无比,涂在伤口上不久,流血便慢慢少了;又过了一会,伤口中渗出淡黄色水泡。
游坦之伸手抓住木婉清的手腕,体内浑厚的真气自周身各处穴道涌入,后手臂至手掌,然后从大拇指传入木婉清体内。
北冥真气效果极强,不多时,木婉清的气息就渐渐平稳,呼吸也变得通畅,游坦之这才停止输入真气。
在旁边坐了一会儿,游坦之忽然伸手将她脸上的面纱揭开。
“长得这么好看,干嘛非要挡起来呢?”
想到此处,游坦之就顺手将她脸上的面纱给摘了下来。
看着面前的木婉清,游坦之心里不禁开始思考:木婉清都已经这样美了,王语嫣该长成什么模样,才能将段誉迷成那样?之前他也看到了琅嬛福地的玉像,也没觉得比木婉清还好看啊!
想着琅嬛福地的玉像,游坦之就想起了北冥神功。
正好木婉清也没什么危险了,游坦之就闭上双眼开始修炼起北冥神功。
北冥神功共有三十六副图,每一副图都有一部分的运功法门,这运功法门即是自行积蓄内力的法门,也是化解异种真气为己用的法门。
如果可以三十六副图的运功法门融为一体,那就是大成境界的北冥神功了。到时无论是自己修炼,还是吸人内力都无往不利。
不过此时的游坦之还并没有这样的境界,他如果全力运转内力的话,可以勉强走完二十二副图记录的穴位。
当然,仅仅是二十二副图,游坦之的内力积蓄速度也称得上是顶尖。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木婉清终于是从昏睡中苏醒了过来。
她看了一眼面前紧闭双眼,盘腿而坐的游坦之,没有说一句话,一双明亮地眼眸确实一动不动地看着木婉清。
忽然,游坦之动了动,然后睁开双眼。
木婉清赶紧闭上双眼,装出一副睡着的样子。
见状,游坦之只觉得有趣。他其实早就发现木婉清醒了,毕竟睡着的人和醒着的人呼吸频率是不同的。不过因为她一直不开口,他才没有睁眼。
游坦之起身走出了房间,然后顺手将房门关上。
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木婉清这才睁开双眼大口呼吸了几下。
不过这样大的动作,立刻就扯动了她背后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了几口凉气。
刚刚游坦之盘坐在前,正好挡住了前方不远处的桌子。
现在游坦之离开了,木婉清立刻就发现了不远处桌上摆放的梳子、镜子和手帕,要知道这些东西之前可是放在她怀中的。
想到这里,木婉清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绯红,她银牙紧牙,轻声骂了一句,“登徒子!”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从外面推开,接着游坦之端着一个托盘就走了进来。
“木姑娘醒了吗?”游坦之问道。
木婉清紧闭双眼,没有回答。
游坦之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我让厨房做了白粥,木姑娘要不要尝一尝?”
连粥都端过来了!
木婉清这才明白,自己怕是早就被发现了吧!
不过她还是嘤咛一声,装作是刚刚睡醒的样子,声音沙哑地问道:“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