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出手相助
此时,围攻木婉清的一众人手,已然是又倒下了几个。
不过木婉清的袖箭用尽了,此时单剑挥舞,看上去已经要渐渐不支。
一个不慎,竟被一剑削在手臂之上。
见状,游坦之左踏一步,右跨一步,身形如鬼魅般转到了瑞婆婆的身前,然后轻飘飘的一掌拍向她的胸前。
眼见游坦之展现出如此身法,瑞婆婆心中大惊,额间也是瞬间冒出汗水,当即横杖挡在胸前。
只是游坦之这一掌看似平淡,也没有用上什么厉害的掌法,实则附带着近二十年的北冥真气。
这柄精铁所制的拐杖,在游坦之的这一掌之下竟然瞬间弯曲出一个惊人的弧度。
噗——,瑞婆婆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然后朝着后方倒飞而去。
啪的一声,瑞婆婆重重地摔在身后一颗大树的树干上,并再度喷出一口鲜血。
游坦之没有理会她,而是脚踏伏羲六十四卦的方位,转瞬间便绕过围攻众人来到了木婉清身边。
接着连连挥掌,将四周攻来众人尽数击退。
因为他不精掌法,所以掌法威力大小不一,这些人中有的直接吐血倒地,有的身形震颤手掌酸软,有的干脆什么事都没有。
不过无论是谁,此时都是一脸恐惧地看向游坦之。
你说你要么杀,要么伤,做的干脆一点好了,有的伤有的杀这是做什么?弄得众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他们左右为难之际,游坦之厉声喝道:“滚吧!”
众人均是被游坦之刚才这一手给吓破了胆,哪里还敢在这里逗留半分,能动的赶紧扶起自己的同伙,连滚带爬地朝着森林外逃走。
很快的,森林中就陷入了寂静之中,一如他们没来之前。
沉默了一会儿,游坦之对着木婉清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木婉清语气清冷,然后从怀中掏出三个小木盒。
打开其中一盒小盒,露出里面的药膏,这药膏色泽殷红,好似胭脂,还有淡淡的幽香扩散开来。
她轻抬玉臂,捋起手臂上的衣物,露出欺霜赛雪般的肌肤,屈指从木盒中挑出一些药膏,缓慢地涂抹在伤口处。
手指碰到伤口时,还是有些疼痛的,木婉清忍不住轻轻吸气。敷好伤口后,她将木盒盖上,又重新放回了怀中。
收拾完伤口,木婉清就靠在了树干上不再说话,不多时便传来平缓而均匀的呼吸声。
似乎是已经睡着了,游坦之便也咪上双眼。
此时篝火已经渐渐微弱,不过毕竟地处天南,又不是寒冬腊月,夜间也不觉寒冷。
不知过去了多久,直到月落日升,天边大亮。
游坦之缓缓睁开双眼,坐起身来,刚准备伸个懒腰。
忽然间,寒芒乍起,一柄锋锐的长剑直指游坦之咽喉之处。
眼见长剑刺来,游坦之却也不躲,只是淡然地坐在原地。
果然,剑速不增反减,最后竟在游坦之咽喉之前停了下来。
“你是什么人?”木婉清的声音有些许沙哑,应该是刚刚醒来的缘故。
游坦之伸出手指,将面前的的剑刃慢慢推开,然后站起身说道:“我叫游坦之,不知姑娘芳名?”
“木婉清。”
“水木清华,婉兮清扬。姓也好,名字也好。”游坦之毫不羞耻地剽窃了段誉的评价。
木婉清收回长剑,继续问道:“为什么接近我?”
“接近你,何出此言啊?”游坦之反问道。
“以你的武功,怎么会沦落到这幅模样?”
游坦之苦笑一声,“姑娘有所不知,昨天我不慎从山上摔了下来,只落得这幅模样,没有受伤就已经是缴天之幸了。”
“从山上摔下来?”
木婉清嗤笑一声,对于游坦之的解释,她显然是不相信的。
“你能一人击退十数人,怎么连一只鸟都打不中,连一条鱼都抓不到吗?”
“这……这个可真是惭愧。”
游坦之明白了,木婉清说的是昨天自己饿肚子的事。
对此,他只想说:还是不要太高看富家子弟的动手能力,捉鱼打鸟那是真不会!
“那什么,姑娘知道附近哪里有市集吗?我这衣衫破烂不堪,总归是不好见人。”
因为昨天游坦之出手相助的缘故,木婉清虽然心中讨厌男子,但还是语气冰冷地说道:“你跟我来。”
说完,她解开旁边黑马的缰绳,然后翻身上马。
游坦之赶紧走上前去,将手伸了过去。
木婉清低头看了看游坦之的手,然后淡淡地问道:“你干嘛?”
游坦之抬头看着木婉清,满脸不可置信。“难不成你要我跟在你后面跑?”
木婉清扔下一句,“你也可以不跑。”
接着就策马奔出森林。
看着一人一马远去的背影,游坦之无奈一笑,赶紧施展凌波微步跟了上去。
木婉清胯下黑玫瑰乃是一匹骏马,脚程极快,开始她还害怕游坦之跟不上,所以停下来等一等。
只是却没想到游坦之的轻功如此只好,可以一直跟在后面不被落下。
两人一跑一追,一连走出二十余里,这才终于来到一处小市镇。
进入小镇之后,木婉清策马缓行,很快游坦之就后面追了上了。
木婉清坐在马背上,也不低头,只是自顾自地说道:“出了小镇,沿着小道向东五里,就是可以直达宋境的大道。”
说完,木婉清轻夹马腹,朝着小镇另一头奔去。
这一次,游坦之没有再追。
此时他衣衫褴褛,走在街道上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于是便找了一家衣铺,花几两银子买了一身干净衣服换上,然后就寻了一处饭铺准备吃些东西。
坐在饭铺之中,游坦之心中开始想道:“昨天的瑞婆婆和平婆婆是曼陀山庄的人,因为木婉清刺杀王夫人失败,所以他们才来大理追杀她。
我之前在无量山寻找琅嬛福地时,也没有听说他们有在比武斗剑。
如此看来,现在剧情还未开始,段誉或许也才刚刚离开大理城。”
“本来我还准备离开回中原,现在看来倒也不必急在一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