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2.抑郁的钟灵,游坦之插旗
“游大哥,木姐姐,你们去哪里了?”
等游坦之两人回到王府后,钟灵就跑过来问道。
“刚刚我去你们的房间,结果都没有发现你们。”
游坦之笑着回答道:“哦,我们去逛了逛街。”
“啊!你们逛街都不带我吗?”
钟灵听完后,立刻双手叉腰,鼓着嘴巴问道。
木婉清冷笑一声,将游坦之拽到身后,看着钟灵说道:“我们两个出去逛街,为什么要带着你这个小鬼?”
“木姐姐!”钟灵瞪大双眼看着木婉清,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样。
“哼!”木婉清理都不理,撇过头看向旁边。
知道撒娇无用,钟灵对着游坦之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
忽然,段正淳走了过来,对着游坦之说道:“坦之,我有话与你说!”
接着有对着木婉清和钟灵温和一笑,“婉儿,灵儿。”
“我妈妈呢?”木婉清冷眼看了段正淳一眼,然后淡淡地问道。
“我妈妈呢?”钟灵似是鹦鹉学舌一般,跟着问道。
段正淳尴尬一笑,然后说道:“你们的妈妈现在很好,你们不用担心。”
“她在哪儿!”木婉清继续问道。
“她在哪儿?”钟灵也问道。
段正淳无奈说道:“我让人带你们过去吧!”
接着,他喊过来一个侍女,让她带着木婉清和钟灵,去了王府后院的一个厢房。
看着二女离去的背影,游坦之就问道:“看起来,王爷说服那两位夫人了?”
“哎!”
段正淳长叹了一口气,但是眼中却出现了一抹轻松的神情。
“还是费了一些力气。”
听到这,游坦之不禁心悦诚服地说道:“王爷真是厉害!”
有一点游坦之很是佩服段正淳,虽然这老渣男滥情了一点,但对于那些情人确实是真爱,情人因自己而死,他能立刻殉情。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敢作敢当,甚至不作也敢当。
段正淳摆了摆手,然后严肃地对游坦之说道:“你可不能像我……”
说到一半,段正淳脸上严肃的神情一散而空。
“我都是这样了,又怎么能要求你怎么样呢?我只盼着你不要伤害到婉儿就好了。”
“王爷请放心。”
游坦之问道:“对了,王爷说是有事要和我说,不只是什么事?”
“我们已经商议出了救誉儿的法子:华司徒有一手挖掘地道的本事,我已经将万劫谷的地道交给了华司徒,他会带人前去万劫谷,挖出一条通往万劫谷后方的地道。”
“等到明日晚间,地道应该就挖的差不多了。届时,我们再去万劫谷,从正面缠住段延庆和钟万仇他们,然后华司徒就会趁机将誉儿他们救出来。”
游坦之听后点了点头,“趁着夜色,确实更好救人。”
“那就这么决定了。不过你是要和我们一起对付段延庆,还是去救人?”
“之前我和段延庆交过手,我要是不出现在正面,恐怕会引起段延庆的警惕,所以我还是一起对付段延庆吧!”
“这倒也是。”段正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
自从木婉清和钟灵都去找妈妈后,游坦之就再没见过她们。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游坦之吃早食的时候,这才又看到了她们两个人。
木婉清依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样子,只是在看到游坦之的时候,露出来一丝羞赧之意。
反倒是钟灵,一改往日活泼可爱的风格,变得垂头丧气,没有什么精气神,她好像一滩软泥般趴在了饭桌上。
“她这是怎么了?”游坦之对木婉清问道。
木婉清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或者说不知道该不该回答,于是就说道:“你自己问她吧!”
“钟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游坦之就问道。
钟灵哭丧着脸,说道:“我……我爹不是我爹。”
听了她的话,游坦之明白了,看来这是甘宝宝将钟灵的身世告诉她了。
见游坦之没有说话,木婉清以为他没听明白,就解释了一句,“其实她是我亲妹妹。”
很好,这个解释很完美。哪怕游坦之不知道剧情,现在也能听明白了。
接着,游坦之就给出了自己的评价,“虽然是在意料之外,但也是在情理之中。”
对于自己的身世,木婉清其实并不排斥,因为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孤儿,但现在才发现自己原来父母双全,除了有一点对于父母的怨气外,其他的都是高兴。
而钟灵就不一样了,她是有父母的。可是现在她母亲突然告诉她,她喊了十几年爹爹的男人根本不是她亲爹,这其中的打击可想而知,连这么一个活泼的小姑娘都有些抑郁了。
忽然,钟灵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坐直身体,对着木婉清和游坦之问道:
“也就是说,以后段大哥就是我的亲哥哥了?”
木婉清一愣,然后说道:“好像是这样,他好像也比我大吧!”
“哎!”钟灵长叹一声,又重新趴在了桌子上。
她可是已经对段誉产生一丝好感了,现在倒好成亲哥哥了。
游坦之不再理会钟灵这个丫头,而是转过头对着木婉清说道:“今晚我们回再去一趟万劫谷救段誉,等回来之后,我就带你却中原看看吧!”
“好啊!”木婉清清脆地答应道。
一旁的钟灵也是捕捉到了关键词,她赶紧问道:“你要去万劫谷,那你会和我爹爹打架吗?”
游坦之想了想,然后回答道:“大概率是不会,毕竟我主要是冲着段延庆去的。不过段王爷可能会和你爹爹交手,毕竟他们可是有着大仇的。”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那可是不共戴天的。
“不行,我得去找他。”
钟灵猛得站起身来,嘀咕了一句后,就走了出去。
看她的模样,应该是想去请段正淳对钟万仇手下留情。
木婉清有些担忧地看着游坦之,“段延庆是恶人之首,你要是和他交手,可千万要小心啊!”
游坦之轻轻地拍了拍木婉清的小手,然后说道:“放心好了,我昨天已经和他交过手了,他想伤到我也没有那么简单。”
此时他就像一个戏台上的老将军,背后插满了旗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