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美恐:我林九,杀穿诸天!

第37章 入梦

  林九当即调转车头,把杰森拉去火葬场。

  结果半路上又遇到了布莱克,他愁眉紧锁,脸阴沉得要滴出水来,像是个鹌鹑一样瑟缩着脖子,坐在马路牙子上。

  林九放低车速,摇下了车窗。

  “好消息布莱克,杰森已经死了。”

  布莱克闻言一愣,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喃喃道:

  “什么……死了吗?”

  “死得好,死得好。”

  “这个杀人魔终于迎来了自己的报应。”

  布莱克有些强颜欢笑,心不在焉。

  林九本能地觉得又出事了,他找来一个警察,让他代替自己把杰森的尸体送去火葬场火化,自己则下了车。

  布莱克点了根香烟,颤抖着手递给林九。

  “我不抽。”

  见林九摇头,布莱克把香烟塞回了自己嘴里。

  “但我得告诉你个坏消息。”

  “弗莱迪已经开始在榆树街杀人了。”

  “就在昨晚,有七个青少年相继去世,死法千奇百怪。”

  “现在事情压不住了,人人都在念叨弗莱迪的名字。”

  “我们再也战胜不了他了……”

  布莱克面容悲苦,心力交瘁。

  先是被古代英灵附身的少年。

  之后是死而复生的阴尸。

  现在又是入梦杀人的厉鬼。

  辖区接二连三发生这样的事情,早就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更绝望的是,布莱克仔细一想,似乎前两件案子都是林九处理的!

  他一个警长,什么也干不了……

  布莱克沮丧而又郁闷,垂着头坐在路边。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我能走到对岸吗?”

  布莱克眼中满是对前程的怅惘,感物伤怀。

  林九宽慰道:“事在人为,作为唯物主义者,要相信人定胜天!”

  布莱克用见了鬼一样的眼神看着林九:

  “唯物主义者,你一个法师也是??”

  林九:“法术也好,鬼魂也好,都是物质的存在形式,有什么好畏惧的呢?”

  这时候旁边一个比较有文化的警员说:

  “世界上只有尚未认识之物,没有不可认识之物。”

  林九击掌赞叹:“你看看,说得真好!”

  布莱克:“话虽如此,我们对弗莱迪已经是知根知底了啊。”

  “可这么多年,我们依然没有战胜他的方法。”

  林九:“弗莱迪不是无敌的,即便是在梦中。”

  “先前你们的方法与其说是反制,不如说是逃避。”

  “无非就是抹去名字,减少睡眠,事实证明这种方法无异于饮鸩止渴,无济于事。”

  林九语重心长道:“消除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面对恐惧。”

  布莱克皱着眉头:“你要我们主动入梦?”

  “这不现实,人人皆知,弗莱迪在梦中是无敌的!”

  林九:“那可未必,他昨晚就失手了。”

  “昨晚他袭击了劳丽。”

  “可她还活着。”

  听到劳丽从弗莱迪的袭击中逃脱,众人七嘴八舌地争论了起来。

  “那也只是侥幸,我们没有胜算的。”

  “不行啊,弗莱迪太强了。”

  “他杀了这么多人,实力一定上涨了。”

  林九蹙起眉头看着心灰意冷的众人,心道弗莱迪的复苏已经成功了。

  他最怕遗忘,却在被遗忘后从地狱爬起。

  他喜欢恐惧,恐惧已经随着他的回归扩散。

  但林九没有指摘他们,说到底,一个月几百块钱,不能指望这帮警察去对付得了厉鬼。

  “榆树街现在还有多少青少年?”

  布莱克:“还是四五个孩子,他们已经被严加控制起来,将在夜晚吃下褪黑素,禁止入眠。”

  林九:“带我去找他们。”

  警察的动作效率很快,不到一个小时,就带着林九挨家挨户发放了他绘制的禳野鬼入宅相扰符。

  这些符箓对弗莱迪伤害不大,但至少可以使这些孩子面对弗莱迪的时候捡回一条命。

  而这,就足够了。

  中间还发生了一些小插曲,其中一户人认为林九是骗子,坚持称自己的孩子没有遇到鬼怪,不相信弗莱迪的存在。

  固执的家长很难用道理讲清楚,他们只会觉得自己的孩子是叛逆期或者精神病。

  实则病的是他们自己。

  对此,失去过女儿的布莱克则直接拿枪指在那户家长的头上。

  “蠢货,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如果你不照做,我会在弗莱迪降临之前给你的脑袋上开一个窟窿!”

  那户人家屈服在了9毫米的淫威之下,不情不愿地把符箓贴在他们家孩子的床板上。

  “该死的巫师,该死的警察!”

  救命恩人反而成了更甚于弗莱迪的仇人。

  弗莱迪的仇恨目标有两部分人,一部分就是居住在榆树街的青少年。

  另一部分,就是他昨夜未能得手的两人:

  林九和劳丽。

  其中,林九在临走前已经给劳丽留下了禳野鬼入宅相扰符,因此现在身上没有符箓保护的,只有林九一人了。

  待到今夜,这些孩子入睡后仍会遭遇弗莱迪的袭击,但因为符箓的存在,弗莱迪不会得手。

  如此仇恨目标依次转换,很快就会轮到林九身上。

  而林九,就要瓮中捉鳖!

  在他的梦里,还能让外来的鬼怪给欺负了?

  林九心里憋着一团火气。

  尽管一宿没睡,但林九的身体素质何其恐怖,跟没事人一样养精蓄锐,丝毫没有困意,为了补充能量,中午还多吃了两个憨八嘎。

  时间过得很快,夜幕就要降临。

  警局内。

  警察们简单地拼起一张单人床,林九躺了上去。

  “一有情况,立刻把我喊醒!”

  众人纷纷点头,如临大敌,靠咖啡与香烟续命。

  说来也怪,一天一夜没睡,林九反而睡不着了。

  也许是大战在即,心潮起伏,也许是周遭有太多视线,林九在床铺上翻来覆去,就是难以入睡。

  时针单调地走动着,不知过了多久。

  林九还是睡不着,暗道一声怪哉。

  尿意上涌,他起身去了卫生间。

  奇怪,本该围在他身边的警察都不见,他们去了哪儿?

  林九爽利地放完水,把墙壁上的黑点都冲掉,然后回到了办公室。

  他注意到墙上的时钟定格在了傍晚21点。

  而且停止了向前移动。

  “钟表坏了?”

  不,门外有黑色的雾气涌来,林九恍然:

  原来他已经在梦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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