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时恩也很快陷入到了睡眠中去。
“吱呀——”
门口处传来了一阵动静,本就睡眠浅的时恩被这声音惊醒了。
他从被窝里坐了起来,望向了这三张床,发现靠门左手的床铺上没有了人。
并且宿舍的门也是虚掩着的。
这么晚了是去干什么?
上厕所自然是不可能的了,每个宿舍都是独立卫浴。
想到这里,时恩起身一路尾随了出去。
安静的走廊里还是能听见脚步声的。
为了不被他发现,时恩则是模仿着他走路的频率跟着他一路来到了教学楼。
只见这位室友一路上到了四楼的女厕所里便没了动静。
走廊尽头的时恩瞧见了这一幕有些摸不着头脑。
自己这室友是变态?
半夜潜入女厕所,想想还挺刺激。
就在时恩准备回去的时候,厕所那边传来细微的动静。
被强化过后的身体素质异于常人,哪怕隔这么远,也还是被他察觉到了。
他好像听到了女人的哭泣声?
然后便是室友那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就在时恩打算深究的时候,一道声音出现从行政楼那边传了过来。
“谁在那儿?”
紧接着便是杂乱的脚步声从那边传了过来。
听到这一动静,时恩直接选择撤退,第一天还是稳健一点,后面再去看看什么情况。
……
早上六点钟,学校那激昂的铃声响起,将所有还在熟睡的学生们吵醒。
接下来便是重复的洗漱吃饭等等,少了一位室友也没有人注意到。
到了教室之后,时恩一眼便看到了那位闯女厕所的室友。
此刻他正顶着个黑眼圈正捧着课本阅读着。
包括最后一排的角落,小胖也早早的坐在了座位上开始麻木的刷题。
这倒是挺有意思的。
回到自己的座位后,便开始了所谓的早自习。
这种氛围让时恩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学生时代,挺枯燥的……
来之前,时恩特地看了一下课表,数学课在下午的第一节课。
只希望系统不会给他来个强制剧情杀。
因为不会数学而被杀死,这可就太憋屈了。
一上午的时间,时恩都在寻找机会出去溜达,班上那群小人倒是把他给盯的死死的。
不过在上午最后一次课间的时候,双方也还是在厕所里碰面了。
……
“你们就这样盯着我一上午了,说吧,想要什么?”
刚进入男厕所,时恩便转过身来看着这群人说道。
“新来的,昨天没有和你说清楚,我们来是想提醒你,别和隔壁班的班花走的太近,那是我们老大看上的女人。”
为首的男生说道。
“所以,这就是你们拿我课本的原因?”时恩挑了挑眉说。
“这个学校就是这样,弱肉强食,如果你还继续纠缠,我们拼命也要把你拉下水。”他走到时恩面前说道。
“噢?有意思,首先我对那个班花没兴趣,再然后,我最讨厌有人威胁我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两者的冲突以充满火药味的情况下而结束,至少得到了答案之后他们也没再继续纠缠时恩。
中午放学时间,时恩得到了一个半小时的休息时间。
在食堂打了一份饭光速解决后,便奔着教学楼的区域去了。
不过在经过操场中间的时候,时恩便被操场中间的这个升旗台给吸引住了。
之前都没来得及看这个地方。
先不说为什么这个升旗台摆在操场中央,这个台子以及旗杆居然都是拿木头做的。
还是挺奇葩的。
时恩没做过多的停留便冲着四楼去了。
这个时间段,教学楼基本没人,保洁阿姨什么的也没有。
他便很顺利的进入到了女厕所。
瞧这厕所的内的布局倒是与男厕大差不差,区别就是没有小便池而已。
不过他可不是什么变态狂,纯粹好奇自己的室友为什么大半夜跑来女厕所。
还有女生在哭。
厕所内的环境很干净且没有什么异味,时恩直接开始在厕所内翻找有没有什么线索。
几分钟的时间,时恩终于在洗手台的镜子背后找到了一张纸条。
【致学妹,若你能找到这张纸条,想必是发现了我在宿舍遗留下来的东西了吧,请前往四楼的多媒体室,那里有我放的东西。——莹莹】
【获得关键线索——莹莹的纸条】
得到线索后,时恩没有停留而是回到了宿舍再做思考。
根据纸条上所给出的信息,基本可以断定那个哭泣的女孩儿是莹莹了。
而且要发现这个线索的话,得在女生宿舍里找到前置线索。
他作为男生自然是不可能进入的,那么想要得到这样的一个关键信息,必定得借助一个中间人。
很显然,他的室友就是这样一个中间人,不过不难看出这两人是情侣关系。
就是不知道这一切是巧合,还是系统刻意的安排。
眼下时间不够,也不足以支持他再去多媒体教室,风险太大。
毕竟下午还有炼狱一般的数学课。
……
还没上课,众人就已经端正的坐在了位置上,对于数学老师带来的压迫感,众人是深有体会。
很快,熟悉的身影匆匆忙忙的进入到了教室。
然后从公文包里掏出了试卷。
时恩看着这样的一个数学老师,还是瞧出了一些不同,相较于昨天那个干净整洁的数学老师。
今天的他,衣服上有着明显的褶皱,还带有一些泥土?
是来的路上摔了一跤?
不过他接下来的话,便让时恩的心悬起来了。
“昨天大家做的试卷,我都看了,可以说是一塌糊涂,基础题型大家都会,后面的大题,大家就开始犯各种小毛病。”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底下的学生们也不自觉的坐的更挺直。
他扫视了一圈后又继续说道,“我会把卷子发下去,大家跟着我的思路来解题。”
听到这话的所有人,眼神里又都充满了光,但知晓他的脾气后,又恢复到之前死气沉沉的模样。
没有想象中的惩罚,时恩自然是长舒了一口气。
但他总感觉这一切很怪异,但又说不上来是哪种地方上的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