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刘正风的家眷,苏某保了
和原著剧情一样。
一番礼节之后,刘正风正式接受了朝廷的册封,随后开始金盆洗手仪式。
本来在这情景之下,众人应纷纷向刘正风道贺,恭维他什么“福寿全归”、“急流勇退”、“大智大勇”等等。
但因为先前买官之事,在场两三千人济济一堂,竟谁也不开口说话。
刘正风也不介意,径自从袍底取出一柄长剑,双手一扳,只听“啪”的一声,精钢长剑应声断裂。
“从今日起,刘某人金盆洗手,专心仕宦,江湖上的恩怨是非,门派争执,刘正风决不过问。若违誓言,有如此剑。”刘正风说完,顺手将两截断剑挥落,嗤嗤两声轻响,断剑直入青砖,陷有数寸之深。
这一幕令众人纷纷骇然。
这长剑明显是砍金断玉的利器,能以手劲折断一口宝剑,手指上的功夫已是江湖罕有,再随手一撇便能让断剑刺入青砖,更需要极为高强的内力,江湖上能达到这一步的高手,绝对为数不多。
孙小红坐在苏白身边,轻声道:“爷爷,刘正风的内力已经达到宗师境了吧?”
孙白发微微点头,“这刘正风看似是一位面团团的富家翁,手下的功夫倒是不弱,遍数五岳剑派,这样的好手也找不出几人了。”
“可惜他就要金盆洗手了,江湖上又少了一个英雄豪杰。”孙小红轻叹。
孙白发似有所觉,抬头向着房顶瞥了一眼,正要开口,却听苏白道:“刘正风想要洗手,还没那么容易。”
此时场上的刘正风已经准备就绪,卷起了衣袖,伸出双手,便要放入金盆。
却不料就在这时,忽听得门外传来一声高喝:“且住!”
刘正风心下一惊,众人也都惊奇的向着门口望去,只见四个身穿黄衫的汉子大步流星的踏入厅堂,分从两边站立。
随后又有一名身材甚高的黄衫汉子昂首直入,手持一面五色锦旗,旗上缀满珍珠宝石,一展动处,发出灿烂宝光。
许多人认出这面宝旗,低声道:“这是五岳剑派盟主的令旗。”
“果然还是来了。”
苏白轻喃一句,目光向着内院的位置瞥去。
按照原著剧情,现在刘府内院的家眷应该已经被嵩山派的人给控制住了,可惜他的神识只能延伸七米,感知不到内院的情况。
不过这片刻功夫,场上的形势已千变万化。
见刘正风不愿停止金盆洗手,手持五岳令旗的史登达也不再客气,大声道:“各位师兄弟,都出来见过刘师叔吧。”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刘府的屋顶上、大门外、厅角落、后院中,前后左右,数十人齐声应道:“是,嵩山派弟子参见刘师叔!”
这几十人的声音同时响起,既响亮又整齐,将全场宾客都吓了一跳。
很快,这几十人都从各个角落钻了出来,显然早就在厅堂中,只是任谁都没有察觉。
最让众人感到惊骇的是,有十几人从后院走出,正是刘正风的一众家眷连同七名亲传弟子,每个人背后都有一名嵩山弟子,手持匕首抵住刘夫人等人的后心。
定逸师太第一个沉不住气,厉声道:“这……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嵩山派要做什么?”
刘正风怒极而笑,“既然左师兄如此相胁,刘某若为威力所屈,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左师兄不许刘某金盆洗手,刘某偏就要一意孤行。”
说完,他上前一步,将双手向金盆中探去。
“且慢!”
史登达等数名嵩山弟子立刻上前阻止,却被刘正风三两下全部打飞出去。
嵩山众弟子又惊又怒,其中一人道:“刘师叔,你不住手,我可要杀你公子了。”
刘正风道:“天下英雄在此,你胆敢动我儿一根寒毛,你数十名嵩山弟子尽皆身为肉泥。”
这话可不是恫吓,能来刘府的基本都和刘正风有几分交情,若真杀了刘正风的儿子,便是犯了众怒,到时一个嵩山弟子也别想逃。
“唰!”
“唰!”
“唰!”
就在这时,三道人影闪入厅堂,皆穿着嵩山服饰,各个气势若山。
刘正风逐个扫过,神情凝重道:“费师兄、丁师兄、陆师兄,想不到你们三人齐至,左师兄还真是看得起我啊。”
他这话一出,众人都知道这三人的身份了,正是嵩山十三太保中的大嵩阳手费彬、托塔手丁勉、仙鹤手陆柏,每个都有独当一面的实力。
定逸师太怒道:“刘贤弟莫怕,天下事抬不过一个‘理’字。嵩山派若想仗势欺人,泰山、华山、恒山的朋友也不是睁眼吃饭不管事的。”
费彬以眼神扫视全场,精光灿然,显然有极为高深的内力,“今日我等携五岳令旗到此。乃是调查刘师兄与日月神教勾结之事,难道恒山、泰山、华山派也要干涉吗?”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都变了脸色。他们或多或少都受过日月神教的迫害,恒山、泰山、华山三派更深受其害,心里都对日月神教恨之入骨。
本来他们都打算坚定的站在刘正风这边,此时听到刘正风勾结日月神教,对刘正风同情之心立时消失。
刘正风道:“在下从未见过东方不败一面,所谓勾结从何说起?”
费彬转头看向陆柏。
陆柏细声细语道:“那我只问刘师兄一句,刘师兄可认识日月神教中一名叫做曲洋的护法长老?”
刘正风听到‘曲洋’二字,神情顿时一变,沉默良久,点头道:“不错!曲洋曲大哥,我不但认识,还是我毕生唯一知己,最要好的朋友。”
霎时之间,大厅里一片嘈杂,所有宾客都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万万没想到刘正风不仅承认认识曲洋,甚至还说曲洋是他最好的朋友。
这简直就是正道大忌中的大忌。
丁勉趁势站了出来,大声道:“把刘正风的家眷都拉出来,刘正风勾结魔教,刘氏一门皆死有余辜,谁敢阻挠,以勾结魔教同罪论处。”
话音落下,几个嵩山派弟子立刻上前,用匕首抵住刘夫人、刘正风的两个儿子,以及刘正风的女儿刘箐。
“爹爹!”
“夫君!”
“我不想死啊。”
“爹爹救我。”
刘夫人两眼抹泪战战兢兢,刘正风的两个儿子都很年幼,此时已吓得哭天抢地,倒是年纪同样不大的刘箐,横眉冷目,丝毫不见惧色。
厅里许多英雄都皱起眉头,觉得此事不妥,想要阻止却又犹豫不决。
苏白见状摇了摇头,他可知嵩山派之人的狠辣,再不阻止,刘正风的夫人、儿子、女儿真就要全都血溅当场了。
“行侠非我意,只因力能及。”苏白轻喃一句,拿起一锭金元宝搓了搓,终是下定决心,沉声道:“刘正风的家眷,苏某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