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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艾维利亚奇闻录 扬州吴猫猫 7835 2024-11-11 14:21

  克瑞提斯和玛莎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天气逐渐寒凉,在经历数日之后,两人被守护的长老接出森林。在仪式之后,德鲁伊长老护送他们前往附近的城镇然后便回去了,他们只得租借一辆车颠簸着前往玛纳斯特。

  虽然天气比在橡树圣林时候冷了很多,但此刻两个孩子经历了某森林的原始温度后,已经不觉得有多么寒冷了,按照克瑞提斯的话说就是节省衣服钱了。玛莎靠在马车上重重吸了一口气,尽管已经结束了考验有一段时间,但仍然感受到疲惫不堪,就连摸索到一些祭司的窍门的喜悦都被冲淡了很多。克瑞提斯也很困倦,但想到即将可以见到好友芬兰克尔就不禁强行打起精神。

  这是克瑞提斯和玛莎第一次来到整个西北方的中心城市,他们也不知道中央王都是什么样子,但是光是这堡垒一样的城门就足以碾压他们以前生活的小村落。橡树圣林虽然可以算整个王国最为重要的区域,但依旧保留着森林最为原始的面貌,即便是在其中构筑的建筑、摆饰也更多是依地而建,多和林中景物融为一体。尤其玛纳斯特作为人类王国的大城市,来来往往的行人,隐隐约约的吵杂都显现出浓厚的市井气息,这和宁静、幽远、神秘的森林几乎是两个极端。

  玛莎和克瑞提斯惊叹着用手比划城墙高度,最终还是放弃了,很少有书会详细描写城市,就算提到也只会用“大”、“高”、“人多”来形容,原本玛莎以为这个所谓的特别大只是把村子翻个一两倍,如今真实见到了后,才体会到前人写景物时候有多不上心。

  大约这也是一个奇特现象,如果你想要在本就为数不多的书中找神灵的外形描写,你甚至可以每本书都能翻到一两句,即便是杂书也或多或少会提到,但这近在眼前的事物却几乎没有描写。其实玛莎并不知道那些吟咏诗人、学者多是大城市出生,对他们来说小乡村才是稀罕物,而大城市每天看都看腻味了。

  当克瑞提斯充满热情地进入这座城市后,不过多久就后悔了——玛莎拉着他在街上四处游逛,看到一些新奇的东西都会驻足半天,好在两人都几乎身无分文,才压制住了女孩买东西的冲动。

  两人晋升为奥瓦德学徒的仪式必须由导师带领前往橡树圣林才可以完成,本来可以直接让翡恩特回到圣地,但如今多事之秋,大德鲁伊安弥勒尔允许两个孩子先跟随翡恩特留在玛纳斯特,等待镇压叛乱之后再回到圣地弥补仪式,在此之前也可以先以德鲁伊教徒的身份行事。这还是非常有分量的身份,尤其是送他们走的德鲁伊长老提前给予了两件绿色奥瓦德袍子——不过他们都不觉得这很美观,所以并没有穿上。

  两人才进城的时候就听闻了玛纳斯特的两件大事:一是今年比武大赛的冠军是一个叫芬兰提斯的少年,二是臭名昭著的芬兰克尔回归……听说还把他的父母吓得不轻。不过芬兰克尔的两个伙伴听到这个消息居然没有太过惊讶,这些年相处下来,他们也很难想象芬兰克尔可以安分守己地回来。

  本来克瑞提斯想要直接去玛纳斯特城堡寻找芬兰克尔,但玛莎阻止了他,女孩笑道:“与其这么冒失的去找,不如在关键时刻帮助他。”玛莎已经可以猜想到芬兰克尔所作所为绝非为了轰动一时,所以已有打算,也就不着急这一刻了。

  克瑞提斯自然是有些不解,但玛莎仍然沉迷于观察新奇事物,也就不再追问。

  无论是翡恩特还是芬兰克尔都不知道两个孩子已经通过了死去活来的考验来到玛纳斯特,这时间比他们预想的要快太多。如果不是克瑞提斯提前吃过果子而没有那么饥饿,那么也就不会出现野鹿报恩;如果不是玛莎拥有超人的天赋,也不可能轻易克服自然的阻碍;如果不是他们恰好被大祭司允许提前参加仪式并且减少阻碍,那么身死其中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过多的综合因素导致他们很快就达到了仪式最低完成标准——被自然所接受。

  无论是玛莎还是克瑞提斯此刻对自然已有全新认识,从无知到恐惧,从恐惧到顺应,然后思索自然之理,探索自然之道,这就是德鲁伊的道路,从学徒奥瓦德到准祭司巴德、祭司德鲁伊皆是如此,只是深浅不同罢了。

  “你下定决心要争取这次机会吗?”翡恩特非常严肃地询问自己的学徒。

  芬兰克尔没有太多思索,恭敬道:“是。这是仅有的一次机会。”芬兰克尔并没有向这位整个西北境最有威望的德鲁伊长老隐瞒自己的计划,尤其这还是自己的导师。

  翡恩特敲打着桌子,不断地思索,他并不希望芬兰克尔去实行他的计划,芬兰克尔太过于勇猛果敢,但缺乏智慧,尽管他现在的机智敏捷已经让长老大为吃惊,但导师并不认为这样的聪明可以让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去参与一场战争并且功成身退。

  “如果只是参军,我并不反对,但我认为你可以更加稳妥一些,从正面进攻。”翡恩特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芬兰克尔能够在前线锻炼,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国家都有好处,翡恩特要注重对学徒的保护,但他不能否认学徒有自己的理想,甚至他的王子身份决定了他的这一举动是合适的。

  翡恩特对于战局是最为清晰不过的,如果按照计划发动,那么敌方的正面溃败就是板上钉钉,也并不会有太多阻碍,所以既可以锻炼也不会出差错。

  芬兰克尔摇头:“但这并不是我所想要的。”翡恩特闭上眼睛,芬兰克尔如今的举动超出了导师的预想,他想到了更加深远的内容,这是导师不愿意看到的——他很难判断这是好是坏,但他知道任何人的成长都应当循序渐进,这也是为什么他拒绝告知玛莎德鲁伊奥秘的原因。无法驾驭的力量、知识是人堕落、失败的源泉,就好像婴儿出生自会蕴含野性,只是因为柔弱而无法发挥出来,但如果不加以教导,必然会如同野物。

  “老师,其实我并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芬兰克尔摩挲着腰间的骑士剑,这是在被召见时赐予的。的确他的突然出现让所有人震惊,但是芬兰克尔很奇怪,这些他都早有所准备,本以为自己会开心、兴奋,但这一切都顺理成章之后,却格外冷静,让自己的父母大大的感谢了一番翡恩特,以为是他的教导让自己的孩子改头换面。

  这柄骑士剑是特制的,每年都会按照模具打造仅此一把,虽然非常的精美,但并非是真正上战场杀敌的用具,更多的是防身和装饰只用,当然,芬兰克尔只有这一柄剑,所以也就没有其他选择。

  “我不知道我真正要什么,但是我对此并无疑惑……我设计了许多计划,我对此也并无疲惫,我知道这样做可以获得最大效益……而我也敢于这样去做。”

  芬兰克尔见翡恩特没有说话,思索了一下继续道:“我想要建立最伟大的骑士团,我想要伸张骑士应有的美德……但我并不知道骑士团可以做什么,也并不知道天下所有人都拥有美德之后可以发生什么。甚至我自己都不知道骑士美德是什么,也许有一天,我会根据所见所闻随便设定下几个,也可能会获得神灵旨意。”

  芬兰克尔出奇的冷静,提到骑士话题本应该有的崇敬和兴奋逐渐淡了……因为他已经看清了骑士的道路,只需要坚定做下去就好,没有标准的美德,但是他知道只要做一切可以为之善事,就是道路。

  “你想要借此一下跃入高层,这我可以理解……正如我曾经所说,我不会要求你们都走德鲁伊道路,但是我希望你们都不会违背自然之道。当未来某时,你发现你无法承担下去,你才会明白自己应该走的真正道路。”翡恩特站起身,用木杖敲打着地面,然后踱步走出房间。

  芬兰克尔回想着老师的话,他明白,老师认为他已经违背了自然之道,而他自己同样明白,他利用了神灵的力量,他看清了太多事物,但他却无法看清任何关于自己的事情——他无法得知跨越时间和空间获取神灵的力量是否本身就是一种违背,又或者这是菲索尔兹姆所赐予,神灵早已知道有此一事,所以也是顺其自然。

  今日下午,将会召开战争会议,他作为王子有义务参加——这本就是他利用身份的计划,所以才会在上午向翡恩特和盘托出。翡恩特作为整个西北最有实权的人物,无论是否支持他,都有必要让他不会当场过度惊讶而出言反对,只要翡恩特不发话,那么其他人的反对他都有信心一辩,即便是自己的父亲、母亲也无法用不正当的理由拒绝自己的儿子。

  王子一挥手打算让仆人将卡丘斯特唤来,但微微思索就挥手让仆人下去,整顿好衣服后亲自前往练武场。

  卡丘斯特现在作为芬兰克尔的护卫同样居住在城堡中,而且借助护卫的名头也一起参与军队的日常训练,这对从小没有受过正规训练的他是非常有吸引力的,所以芬兰克尔知道只要不是吃饭、睡觉时间,去练武场找他是非常正确的选择。

  果不其然,当芬兰克尔还未到达练武场,就能够从远处看到卡丘斯特在训练剑术——虽然剑在战场作用并不显著,但芬兰克尔坚持要他不能落下骑士剑的训练,这既是骑士的基本素养,同样也希望将他作为军事家培养,而不是只会杀敌的武夫。

  卡丘斯特确实是一个奇才,他的书生气并没有帮助他有太多知识,但是剑术天赋确实了得,在对练中几乎将野路子练的别有出彩,在攻守中已经明显看出他的灵活多变,原本就过人的反应加上如此足以让他不下于一些混吃混喝的剑术教练。

  芬兰克尔低喝一声,不待卡丘斯特行礼,就自顾抓起一把骑士木剑,然后道:“来!”卡丘斯特只得全神贯注摆好姿势。

  其实芬兰克尔的剑术并不高明,他之所以能战胜卡丘斯特只是在于一个入门汉和外门汉的差距,但此刻仍然是想一试,芬兰克尔并不怕自己被击败,他的优势如今并不在个人武力上,若是自己的副手可以更加强大,只会让之后的计划更加有利。

  卡丘斯特双手持剑,等待着芬兰克尔的攻击。仅仅依靠观察卡丘斯特的姿势,就与往常明显不同,给人一丝不苟的感觉——作为贵族的芬兰克尔在这之前很难体会到对于一个平民而言,获得一次学习的机会是多么宝贵。

  低喝一声,少年王子主动发起了进攻,双剑在空中交错了一下便又分开,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很难利用技巧穿越对方防线,所以没有后撤,进而快速交击几次。

  卡丘斯特的风格是防御而后重击,芬兰克尔却是连续快速攻击,配合自身的大力足以突破大部分人的防线。芬兰克尔明白卡丘斯特的特点,所以更加迫切要突破防线,即便天生有再大力气,也不足以在连续攻击后支撑对手的重击。

  卡丘斯特并没有反击的举动,稳健的防御让芬兰克尔无法侵入寸步。王子略有不满,如果卡丘斯特现在反击,一定可以让自己出现破绽,但卡丘斯特因为种种原因没有选择这么做,这并非芬兰克尔所期待的。

  如果所有人都可以对贵族和上司存有尊敬和畏惧,唯独骑士应该只存有尊敬和理智,任何畏惧都将成为攻破骑士精神的弱点——如果一个骑士被对手甚至恶魔利用了这一点,他们将失去一切操守。

  对于芬兰克尔来说,作为未来的最高统治者之一,即便是面对罗恩王,也不会太过患得患失。而对于一个普通人,为了抓住任何一点进步、生存、改变人生的机遇,机遇和努力都不可少,而这种机遇,使得大部分人失去了坚韧和尖锐,他们必须去迎合能够给予他们机遇的人。

  芬兰克尔故意卖出一个破绽,仍然没有得到卡丘斯特的反击,便撤步停止了交锋。然后扔下长剑,转身招呼着卡丘斯特跟上,就没有再说其他的话。他已经知道了卡丘斯特的进步,但除此之外,他也明白了,他所看到的卡丘斯特存有一层伪装,只有将这层伪装卸去,卡丘斯特才会成为他所希望的骑士。

  两人顺着石阶向着堡垒深处走,这里通向会议室,下午的战略会议也将在这里召开。芬兰克尔看着忙忙碌碌的人,想必掌管军事的几位老爷已经快到了。他将自己的设想和卡丘斯特诉说了,卡丘斯特给出了一些建议,这让芬兰克尔满意了一些,能够拥有智谋的武将才是真正大有可用的。

  当两人在仆人指引下进入会议室,德斯尼王,芬兰克尔的父亲皮亚特拉已经坐在主位,其他与会者还没有到全。按照芬兰克尔的了解,真正参与会议的应该还有八人,其中五个是皇家骑士,两人是王室卫队长,最后一人是主管政务的大执政。芬兰克尔的弟妹都年龄尚小,且没有名义参与这场会议,包括自己本来也只应旁听,但这次借用荣誉骑士的名头压下父亲的反对,成为正式与会者之一。

  皮亚特拉对自己的儿子的改变非常惊诧,无论是行为还是态度,都不再是以前毛躁的小孩,这让本不喜欢他的德斯尼王对其多了一些期待,本身旁听和参会区别也不是很大,只是名义的问题,便应允了。

  “也许我不该反对,但我拒绝这样的小孩参加战争,这不是游戏。”皇家骑士艾达斯肯吹着有些花白的胡子,看了一眼走进来的年轻人,显然皮亚特拉已经将芬兰克尔的意愿和众人说过。

  “尊敬的骑士,或许您应该先经过了解再进行判断。”芬兰克尔一反过去的冲动,反而是具有礼节的对着老骑士弯腰。这让艾达斯肯眼前一亮,但还是吹着胡子扭过头,显然这种贵族礼仪只能让老骑士有一点点改观。

  “了解?除了胡闹,我没有听说过王子你有其他的名声,如果你把荣耀骑士这种头衔看做是高贵的称号,那你就和平民一样堕落。”这刻薄的声音一定来自另一位皇家骑士亚尔林,这位一向将名号看做地位象征的骑士,一直在人品上饱受弊病,也只因为他来自罗恩王都某个贵族家庭,才无人敢当面指责。

  “如果将会议室当做集市,我想甚至不如平民。”芬兰克尔眯着眼睛还是对着这位骑士弯腰行礼,礼节是对于无礼之人的最大讽刺。亚尔林同样重新打量了一下这位王子,他的性格并没有因为历练改变的圆滑,和以前一样的让人不舒服,但是他的技巧上升了太多,已经不再是用打闹这种小把戏。

  “好了。”皮亚特拉阻止了争论,他明白所有的骑士都不愿意让这位王子跟随,战争也确实不是儿戏,会出现各种各样问题,自己不喜欢这个会胡闹的儿子,但不代表希望他糊里糊涂死在战场。

  “国王陛下,我想还是将这件事情说明白的好。”这是芬兰克尔如此正式的尊崇自己的父亲,然后他直起腰,打量了一下会议室已经到来的五骑士。

  “各位尊敬的骑士大人,我相信你们每一个……按照道理来说的每一个都是从年幼无知到承担重任。”芬兰克尔刻意在亚尔林身上多停留了一下目光,“那么我同样希望如此。但我并非为此才要求参与,我拥有足够的资格。”

  “如果你将头衔和身份作为资格……”亚尔林还没说完,艾达斯肯就阻止了他。

  作为骑士中的长者,艾达斯肯是以其公正而饱受赞誉的:“年轻的芬兰克尔,在你年幼时,我曾经和你讨论过骑士之道,我相信你明白什么叫做责任,那么你就应该展示出来。”

  芬兰克尔非常尊敬自己这位半师半友的长辈:“艾达斯肯,过去我无比赞同您的骑士之道,但现在我希望提出反对。”艾达斯肯没有说话,他知道芬兰克尔虽然胡闹,但绝不会无的放矢。

  “您曾经描述过,从古而来的骑士,是贵族和平民的守护者,是传说、传奇中的英雄,他们拥有着所有人向往的美德。”

  “但如今,我认为这种说法是在侮辱骑士的名声。我们将骑士看做强大无比的人,所以我们通过军队选拔,通过贵族传承,通过平民搏斗,来选择骑士。一个没有美德的人,同样可以成为因美德而称赞的骑士,那时候,同僚和朝野会鄙夷他的行为,可没有任何人可以去剥夺他的骑士头衔——当这样的时候,骑士还是骑士吗?”

  “当美德因为他的含糊,成为更加含糊的历史传说,成为贵族之间的伪装,美德就成为了工具,而以美德著称的骑士同样只是沦为了工具。我的导师翡恩特告诉我,骑士来自于勇士,但是骑士不能固守于勇士。就好像我们的祖先曾经用布料做成衣物避寒,但如今真正用来避寒的衣物有多少?无数的挂饰、纹路只是为了体现美。我们在不去除避寒功能的时候,同样会注重他的美观。”芬兰克尔看了一下周围,导师翡恩特还没有到来,作为德斯尼地区实际的最高掌权者,翡恩特并不会直接参与会议,这不是他擅长的,但是他一定会在侧旁监督。

  “我不否定骑士是强壮的人,而且我还要更加确信这一点——从肉体到精神都要强大。贪图享乐,贪图利益,这只能让肉体和精神获得短暂的舒适,然后会被自然抛弃,最后腐化,这种强大都是假象。菲索尔兹姆教导世人,拥有自然之奥秘才是真正的强大,因为他们懂得最符合自然的生存方式和智慧,他们能够将一切都整理的和自然一样井井有条。但当我们沉迷酒色时,愤怒和欲望会冲击一切,最后将知识打败,在那时,我们就失去了菲索尔兹姆的眷顾。”

  “过去的我毫不明白,只是向往传说中的勇士,而如今,我向往未来的骑士。骑士之道应该重新确立,他们将对国内人民负责,贵族只是其中之一,同时,他们应该为更高的存在负责——菲索尔兹姆之道才是骑士真正应该负责的。”

  “当战火重临时,骑士救助百姓和贵族,这并非因为贵族因为权力和利益,而是因为菲索尔兹姆希望一切的生死都将在自然之下,而非无辜战火。当人们沦落邪恶之时,骑士应该教导所有人民重拾信仰,这并非因为邪恶冲击了国家安全,而是为了让他们在神灵教导下更加幸福的生活……”

  “这是我的成长告知我的,亲爱的艾达斯肯,我希望你可以认同我的成长。”芬兰克尔又是一次行礼,“当然,我希望关系到战争的切实计划,留在所有人到达之后讨论,这是一种美德。”

  艾达斯肯凝视着侃侃而谈的少年,这些问题并非没有人想过,但是没有任何一个王室的成员去清晰地描述过这种思想。作为五大部族的统治者,那些王室子弟莫不是从小就钻研经营、政治,即便是沉迷骑士传说的,也只是对待这些骑士无比恭敬。当真正拥有能力的人去挑战所有人心中的谬误,或许将会带领这个国家和骑士们走向更高的境界。

  老骑士无比认真的对着王子表达敬意:“尊敬的芬兰克尔,尽管此时我还是不赞同你此时参与战争,你明白的,你还太过年幼,但你的言论我并不反对。”芬兰克尔点头,他知道这位老骑士只是关心自己和战争的胜利,而非个人恩怨。

  “贵族是天生的骑士,如果骑士没有了地位,依靠你这些虚头巴脑的理论,你只会被自己的部下杀死。”亚尔林冷哼一声,“如果你认为仁爱可以让所有人都尊奉你,那么你何必来此?你可以去和那些德鲁伊一样藏在山林里。”翡恩特没有到来,会议室里面没有德鲁伊教派的内部人员,所以亚尔林才敢信口开河。

  芬兰克尔明白所有人都在明处信奉菲索尔兹姆和德鲁伊之道,但并非这些人真正可以去实现道理,否则人人都将会是德鲁伊:“如果你因为蚯蚓没有狮子老虎的强大而去鄙夷他,那么你最终会被饿死街头。如果这样说,你是否还不如可以翻动田地的蚯蚓。如果你只是因为贵族的身份去否定其他一切,那你就不将是贵族。”

  “可惜贵族的身份不会因为你几句话而改变。”亚尔林无法反驳芬兰克尔,但是事实却是最好的武器,即便是德斯尼王,也没有权利取消他的贵族身份,这本身就是天定。

  “但是我可以。”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随着木杖声音,翡恩特穿着正式的祭司袍走进来,老人家赞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学徒,他明白自己的学徒已经明白了很多曾经传授的道理,尽管只是第一步。“亚尔林阁下,我想即便是罗恩王,我也拥有权力更替。”

  这是芬兰克尔第一次见到如此锋芒毕露的翡恩特长老,过去的温和让他忘却了这个老人是整个罗恩王国最有权势的几人之一,想必即便是伟大的菲索尔兹姆都不吝啬对他的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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