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何大清往事
这天,林海和何雨水两个人在房间里刚把自己的女儿哄睡着,林海便开始和何雨水聊了起来,
两人聊着聊着就聊起了何雨水小时候的事情,林海问道:“雨水,我记得是你7岁那年咱爸就离开了吧?这柱子哥当时也才十几岁吧,把你养大,还供你上学,柱子哥真的是不容易,不过,这么多年了,你和柱子哥就没有想过去找下咱爸吗?”
见林海聊起了何大清,何雨水的脸上一下子就变了,问道:“好好的,怎么说起他了?”
林海见何雨水的脸色不太好,小心翼翼地说道:“雨水,我之前也听说了,咱爸是去了保定,你看,现在你和柱子哥都结婚了,而且何晓也这么大了,我们小洁也快要一周岁了,所以我也想问问咱爸是不是还在保定?”
何雨水见林海聊到了何晓和小洁,脸色这才好看一点,回答道:“以前听我哥提起过,说是去了保定,但现在还是不是在保定,我就不清楚了。”
“他毕竟是你和柱子哥的爸,也是何晓的爷爷,小洁的外公,所以我想是不是让人去打听下,到时候把我们的情况告诉他。”林海见何雨水还是不太愿意提起何大清,便轻轻握住她的手,小声地提议道。
何雨水看了一眼林海,随后又看着已经睡着了的小洁说道:“这个我到时候问问我哥看吧。”
随后,林海见何雨水也不想再聊什么,两人便休息了。
第二天晚上,林海把何雨柱和陈秀兰叫到了家里,他有些小心翼翼地向何雨柱问道:“哥,咱爸何大清,这些年你有他的消息吗?”
何雨柱原本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那神情中夹杂着多年的怨怼、疑惑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思念。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打他走了之后,就没怎么联系过。”话语中带着几分刻意的冷漠,仿佛想要掩盖内心深处的波澜。
何雨水在一旁听到哥哥的回答,说道:“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就没想过去找找他?”
何雨柱听到妹妹的话,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结,语气有些生硬地回道:“找他干啥?当年他一声不吭就走了,就剩下咱俩相依为命,哪些年咱俩吃了多少苦。”说着,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林海见何雨柱情绪激动,赶忙打圆场:“哥,我就是随口问问,别生气。也许咱爸当年有他的难处呢。”他试图缓和这紧张的气氛,眼神中透着诚恳和关切。
何雨柱狠狠地吸了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庞显得有些模糊。他望着窗外那棵已经有些年头的老槐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那些曾经与父亲在一起的片段,如同电影一样,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小时候父亲手把手教他做饭的场景,父亲带着他在胡同里玩耍的笑声,还有父亲每次出差回来给他带的小礼物……可这些美好的回忆,都在父亲离开的那一刻,被深深地埋在了心底,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过了好一会儿,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林海和何雨水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在外面过得咋样。”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被压抑多年的情感在不经意间的流露。
何雨水轻轻地握住何雨柱的手,她能感觉到哥哥的手在微微颤抖。“哥,要是有机会,咱还是打听打听吧。不管过去怎样,他始终是咱们的父亲。”何雨水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她希望能够化解自己哥哥心中对何大清的不满。
何雨柱没有回应,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他的内心此刻犹如一团乱麻,理智告诉他应该放下过去的怨恨,可情感上却又难以轻易释怀。
这时,四合院外传来了孩子们的嬉闹声,那清脆的笑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屋内的气氛却依旧有些凝重,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林海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话题:“柱子哥,咱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你跟我讲讲你学厨艺的事情呗。”
何雨水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哥哥,知道这是林海在努力缓和气氛,便顺着他的话说道:“是啊,哥,你给我们讲讲呗,当年我也想学来着,可是爸就说咱家这手艺是传男不传女,说什么也不让我学。”说着,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笑容。
何雨柱听着妹妹的讲述,思绪也渐渐地被拉回到了那些已经被遗忘的记忆中。一时间,屋内的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
然而,关于何大清的话题虽然暂时被搁置,但它就像一颗深埋在心底的种子,只要有一丝春风,就会破土而出。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表面上依旧像往常一样忙碌于工作和生活,但内心却时常被何大清的影子所困扰。一天下班后,他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的余晖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路过一个街角时,他看到一个老人牵着孙子的手,有说有笑地走着。那温馨的画面让他的心头猛地一震,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小时候自己和父亲的身影。
回到四合院,林海和何雨水正在家里吃晚餐。何雨柱默默地走了进来,见林海他们在吃完,也没有说什么,就对着林海和何雨水说了句吃完饭去趟他家。何雨水看着哥哥心事重重的样子,欲言又止。
晚饭过后,何雨柱独自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望着天上的星星发呆。林海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轻声说道:“柱子哥,我知道你心里其实还是惦记着咱爸的。要不咱们试着找找他?”
何雨柱沉默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后说道:“行,那就找找看吧。”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海和何雨水、何雨柱一起四处打听何大清的消息。他们找遍了所有可能的亲戚朋友,还去了父亲曾经工作过的地方。然而,一次次的希望都变成了失望,大家都只知道了何大清跟着一个寡妇去了保定,但是具体在哪里也不知道。
就在他们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何雨柱从原来何大清的一个同事那里得到了一条模糊的线索,他给了何雨柱一个地址,说可能何大清就住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