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兄弟,你听我解释。”
向问天看着突然出现,便想要取他性命的令狐冲,一边招架他的攻势,一边解释道:“骗你去梅庄的事情,没有事先告诉你实情,是向大哥不对。
但我只是暂时将你留在那里,很快就会把你救出来……我们昨日去救你,却没想到你自己就逃出来了。”
“救我?呵呵!”
令狐冲冷笑一声,手中的攻势越发凌厉,同时冷声道:“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了?我的好大哥!”
说话间,令狐冲手中的长剑攻势越发凌厉,而且招式诡异狠辣、迅疾无比,让向问天只能勉强招架。
辟邪剑谱属于速成的武功,在加上令狐冲的剑法天赋极高,因此哪怕他才练不久,实力却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时候,李墨几人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是令狐冲!”
李墨看到正在和向问天交手的令狐冲,脸上顿时露出了惊讶之色。
因为此时的令狐冲相比于从前,已经形象大变。
曾经的令狐冲是大大咧咧、不修边幅的少侠,而现在他不仅穿着得体,连头发都打理的非常整洁,整个人看上去都散发着一种‘精致’的感觉。
只是这样的令狐冲,身上已经完全没了以往那种潇洒不羁的侠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化不开的阴郁。
李墨看着形象大变的令狐冲,心中暗道:果然,无论是辟邪剑法还是葵花宝典,练了之后都会潜移默化的改变修炼之人的性格啊。
“好诡异的剑法,好邪性的剑法!”
任我行也被令狐冲和向问天打斗的动静吸引而来,看着在令狐冲的压制下,已经完全落入下风的向问天,不由脸色凝重道:“这小子就是令狐冲吗?”
此时的令狐冲身形快速如鬼魅,手中剑出似迅雷,身法和剑法都快的不可思议。
向问天的武功不弱,就算和五岳剑派中的一些掌门想必,也丝毫不弱。
但是在令狐冲的剑下,却被完全压制,只能被动防御,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而且任我行能看出来,向问天之所以能支撑,完全是因为令狐冲还不想杀他的缘故。
如果令狐冲一开始就下杀手,向问天绝对撑不过十个回合。
因为令狐冲手中的剑实在太快了。
“没错,就是他。”
任盈盈目光凝重盯着正在和向问天激战的令狐冲,又看了一眼李墨,然后沉声说道:“他使的剑法,应该是辟邪剑法。”
“辟邪剑法?”
任我行闻言,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说道:“可是几十年前,凭借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一百单八式‘翻天掌’,十八枝‘银羽箭’打遍沿海六省黑白两道无敌手的林远图所创的《辟邪剑法》?”
虽然任我行和林远图并不在一个时代,但是林远图的名号,任我行也是听说过的,只是他还不知道林远图的辟邪剑法就是从《葵花宝典》中脱胎而出的武功。
“不过,正是那个辟邪剑法。”
任盈盈点点头,然后看向任我行,说道:“父亲,其实林远图的辟邪剑法,就是从林远图从《葵花宝典》残篇中悟出的武功。”
“哦?”
任我行听到女儿的话,顿时目光一凝,道:“我听说东方不败就练了《葵花宝典》,这小子的剑法是从《葵花宝典》中悟出的武功,想必和《葵花宝典》应该相比差不大。
既然如此,刚好让老夫先见识一下这《葵花宝典》上的功夫有多厉害!”
说完,他突然一步踏出,脚下发力后,身形便如离弦之箭一般,瞬间冲入令狐冲和向问天两人的战斗,一把将在令狐冲剑下苦苦支撑的向问天拉开,然后赤手空拳的朝着令狐冲手中的长剑抓去。
“哼!~”
令狐冲也认出了任我行就是当日被关在地牢中的人,见他出手,还想徒手抓自己的剑,也是冷哼一声,然后剑招一变,手中长剑犹如霹雳惊雷,瞬间对着任我行的手掌刺出数十剑。
唰唰唰唰!~
冷厉的剑光化作寒芒笼罩,瞬间将任我行的衣袖割成碎片,却未能突破他手上覆盖的真气。
“吸星大法!”
任我行大喝一声,掌中内力倾泻,爆发出强大的吸力,令狐冲猝不及防之下,身形直直的被任我行掌中吸力朝他吸来。
这种情况,让令狐冲目光一惊,而后手中长剑挥动,瞬间挥出不知道多少剑,凌厉的剑光精准的袭想任我行的眼睛、咽喉的要害,让他不得不收回手掌抵挡。
呲吟!~
任我行挡下了袭向自身要害的剑光,而令狐冲的长剑却紧随而来,凌厉的长剑带着锋鸣之声朝他刺来,速度之快,让任我行已经来不及闪避。
“喝啊!”
任我行来不及闪避,只能以手掌抵挡,强横的内力在掌心凝聚,竟然将令狐冲刺来的长剑停滞在距离他掌心的数寸之外。
“哈哈,给老夫碎!”
任我行大笑一声,旋即手掌发力虚空一扭,掌心凝聚的内力螺旋爆发,竟将令狐冲手中的长剑隔空拧的扭曲,然后直接崩碎。
“去死!”
崩碎了令狐冲的长剑之后,任我行的另一只手猛然一掌打出,对着令狐冲狠狠打去,掌中澎湃的内力呼啸之间,猎猎作响。
令狐冲见此,后退不及间,只能将手中的断剑朝着任我行甩出,试图阻止他的进攻。
任我行却是攻势不减,雄浑的掌力瞬间将令狐冲扔射过来的断剑打得粉碎,余下的力道仍将他震的倒飞出数丈之远。
噗!~
倒飞出去的令狐冲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然后接着力道在半空中一个转身,飞快的消失在夜色中。
另一边。
任我行望着令狐冲消失的方向,并未追击,只是站在原地,脸色阴沉的厉害。
“教主!”
向问天见此,立刻走上前,来到任我行身旁,目光看了一眼令狐冲逃离的方向,欲言又止。
“哼!~”
任我行自然明白向问天在想什么,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冷哼一声,就直接一甩衣袖,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任盈盈和李墨对视一眼,察觉到有些不对,就立刻跟了上去。
两人跟着任我行回到他的房间,正要开口,却见任我行脸色难看的抬起右手,在他掌心之中,赫然插着一根纤细的钢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