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冰蚕
在遥远的天边,李俊嘴角微微上扬,仿佛能感知到慕容博那股深沉的怨念。
“叮!得到来自慕容博的仇恨。情绪值加10。”
百里之外的李俊,真诚感谢慕容博,送来的10点情绪。
段誉跟随着李俊已经近一个月了,这段时间李俊这位大仙。
总是以各种各样的歪道理,说服段誉帮他干坏事,他们也因此在江湖上闯出了大名头,人称“段魔雕妖”专干打劫神功秘籍,门派至宝的勾当。
段誉也渐渐从一个正人君子变成了一个小魔头。
嵩山高山峻岭,嵩山腹地山林茂密,丛林之中赫然坐落一座构筑宏伟的寺庙,这便是少林寺。
少林寺此时大门敞开,门外站着两个守门小和尚。
“师弟,你可听说了,这近江湖上抢神功、夺至宝的大魔头!”
“师兄,莫不是说那魔头段誉!和他的雕妖!”
“师弟,我说的正是此魔头,听说,这个魔头最爱抢人功法,更喜吸人内功,大理无量山的无量剑派,南慕容的慕容氏,天下第一大帮的丐帮,还有那星宿老仙丁春秋,先后遇难!你说他们会不会来我少林寺啊!”
“来少林寺,他们不想活了吗?”
“师弟,你错了,你看那魔头,每次惹的都是些什么绝色,那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门派和大人物,我们少林神功甚多,有‘天下武功,出少林’之说,顶级的高手也不少,不正是他们打劫的对象吗?”
就在两个和尚,淡得正欢之时,忽然嗖的一声!一黑一白两道影子,从少林寺的大门闪过。如闪电般急迅,瞬间就消失不见,两个小和尚愣在当场,心中满是困惑与惊异。
“师兄!你觉不觉得,刚才好像有人,从我们身旁经过呀!”那稍微小点的小和尚惊悚的道。
另外一个和尚,一脸茫然,他摇摇头,试图理清思绪:“怎么可能!师弟,你胆子就是小,这眨眼便能从我们的眼底下掠过,天底下哪有这等轻功,刚才只是吹了一股怪异的风摆了。”
那两道黑白影子,正是李俊和段誉,他们使劲了内气,将轻功使到了极致,勉强骗过了守门的两个小和尚。
但如此极速的壮态,却不能持久进行,不然会内力力枯竭。
他们绕道寺庙的墙边,尽量避免被寺里修为高深的和尚发现。
自从进入这少林室后,便听得庙院中钟磬木鱼及诵经之声响荡不绝。
然而,他们却不知,踏入大门的时候,就己经被盯上了,门口一个身穿青袍的枯瘦僧人,拿着一把扫帚,正弓着身扫地。
这僧人年纪以是老年,稀稀疏疏的白须已不少,行动迟缓好似没力气般,一眼看去,便是不懂武功的老僧。
李俊他们来到后庙的一座山脚下,只见一片绿油油的菜园子,菜园子围着一层篱笆,不远处便是一片大森林,李俊和段誉正躲藏在这密集的大树林中。
“大仙,这里看起来不像有冰蚕的地方呀?”段誉疑惑道。
李俊对着段誉写道:“相信小蛊!小蛊带我们来这里,不会有错的。”
段誉看着那只跳来跳去的漆黑小蛊虫,心理暗叹道:“这蛊神将,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意识呀,我还想跟她讨教仙术呢?”
蛊神将,自然是被李俊忽悠出来的,就是李俊舔白胡须老者的包,培养的寻蛊虫。给他编造被恶龙所伤,化为原形,失去意识的故事。
突然听得菜园中有人叱骂声传来,只听那人大骂道:“你怎地如此不守规矩,一个人偷偷出去玩耍?害得老子担心了半天,生怕你从此不回来了。老子从昆仑山巅,万里迢迢的将你带来,你也太不知好歹了,不懂老子对待你一片苦心。这样下去,你还有什么出息,将来自毁前途,谁也不会来可怜你。”
那人话语之中甚是恼怒,但却颇有一丝期望怜惜之意,好似父兄教诲顽劣子弟般,从此可听出两者关系颇深。
转眼一看,却见极其肥胖的和尚,身材又肥又矮。
李俊往地上那矮胖和尚叱骂的对象望去,即惊又喜,不是冰蚕又是谁。
浑身蚕虫纯白如玉,微带青色,比寻常蚕儿大了一倍有余,便似一条蚯蚓,身子透明直如水晶般。
这矮胖和尚的长相已是奇葩,居然还以这等口吻和那条冰蚕说话,更是匪夷所思。
“大仙,没想到这少林寺还真的有传说中的冰蚕啊!这冰蚕莫不是这和尚养的?”段誉己经激动得要冲出去了,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喜欢上了打劫这项职业。
李俊立急按往段誉,叫他静观奇变,以他打劫经验来看,这种事还是低调得好,免得到时候被整个少林寺的满世界的追杀。
只见那矮胖和尚,用一把黄粉在地上画了一个黄色圆圈,那冰蚕在地上急速左右游动,左突右突,似要逃走一般,但好像碰到墙壁一样,迅疾转头,想必这黄色药物定是那冰蚕的煞星吧。
矮胖和尚,突然掏出一个煮熟了的羊腿来,大口朵颐,在配上一葫芦酒咕咕噜噜的喝个不停,那里像个和尚呀?
李俊忽然觉得这场面好似熟悉,这不是那酒肉僧出场的桥段吗?
果然!剧本如想像中的发展,菜园子彼端上。
一个老和尚对矮胖和尚一堆唠叨!语言中颇有几分调侃戏弄,矮胖和尚,急忙放下手中的酒葫芦,拾起地上的锄头,跟着他离去,头也不敢回去瞧那冰蚕,生怕被那和尚发现。
留下冰蚕在黄圆圈内,窜来窜去,游动在里面找不着突破口,很是着急。
就在李俊准备行动时,突然对面林众中飞奔出一个身穿契丹人衣衫,头戴着铁罩汉子,见两和尚己经走远,便从外面的篱笆中钻了进去。
“游坦之……”
李俊一眼便认出此人,这个铁面太明显了,游坦之,可是金庸笔下命运最为悲苦的角色之一。
父母双亡,痴恋残忍歹毒的阿紫,而被其套上铁罩,成为毁容的丑奴隶,把自己双眼换给阿紫治眼,还是得不到阿紫的爱,最后撞死在石壁上。真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啊!
验证了那句:“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