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谁在勒索谁?
“有意思!”
看着眼前这头猛兽,对方在看到自己后直接匍匐在地!
“啧啧,这老虎这么聪明?不应该啊,难不成这个低武世界真有什么妖魔?”
安道理不可能出现妖魔,也就在墨曲思索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一个点,那就是模拟中出现过灵果,或许这家伙就是吃了灵果才得到的效果!
想到这些墨曲不由得点头,不错老虎还知道将功补过。
墨曲没有丝毫害怕,直接走过去扛起那头鹿的尸体,刚好武馆又缺食物了!
同样,那头猛虎看到墨曲竟然没有丝毫表示就扛起自己的食物,它想上去抢回来,可是它又不敢上去抢,原地呜咽一声,随后有些愤怒的朝着墨曲吼了一声后,扭头跑回了山林。
那头老虎其实不小,重量大约在500斤往上,放在虎堆都算是大体型的!
…
当天晚上,一队身穿朝廷制服的官兵包围了这里。
“住在里面的人赶紧出来,我们怀疑此地私藏罪犯!”
这时候,一位身穿八品官服的中年男子在几个护卫的搀扶下缓缓走下,走到了正门口。
在众多官兵中,不乏存在明劲的十夫长,甚至还有几个暗劲武者!
墨曲被瞬间惊醒,梦中他还在做着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快活生活,忽然被一道喝声惊醒,换个人都会生气。
墨曲也不会例外!
“滚!”
口含内力,说出的声音似乎得到了扩音器的加持一样,只是一个字就让一众朝廷官兵浑身冷汗。
内力加持的声音扩散,震荡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内心,让人内心无比震惊。
“好家伙!”那名正八品官员一愣,她内心存疑的看向了自己身边的一个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是一位暗劲初步的武者,35岁踏入暗劲,入朝为官成为官服走狗。
“对方的实力想必不是明劲武者,应该是暗劲,好厉害的武功,难不成是传说中的河东狮吼?”
那么暗劲武者内心彭湃,不过他一想到来了几十个好手,十多名明劲武者和不止自己一位的暗劲武者,内心就稍稍心安,只要不是化劲武者,这阵仗杀个暗劲武者不得是拿捏?
墨曲走出门,看着这几个官兵,以及那位官老爷,内心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不管怎么样,大晚上的来找他麻烦,怎么都不对,而且看样子还来者不善。
这其实不能怪他们,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中途看见一只大虫,几个暗劲武者想要剥皮吃肉烤虎鞭,结果就是被那只大虫戏耍一番,中途还迷了一次路…
“这位好汉,我等深夜来访实属抱歉,我们想问问这里之前分明是青云宗的驻地,现在怎么成了你的地方?”
那位八品官员看着墨曲,四周的火把好不刺眼!让人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大山自有大山的规矩,自古以来,山头并不是独属于个人的!”
墨曲摇头,他看着几个官兵,以及那位正品官员,对方的职位至少是城中的副县令,也可能是真正的县长。
正常情况下,古代的县在就相当于本地的土皇帝,苛捐杂税,本地民生全部都是县长管理。
某种程度上,他背后至少也有一个五品官撑腰!
迫不得已,墨曲不想杀了这些人,他现在的实力并不是很强,所以他想稳一稳,至少等自己再也不畏惧古代军队再说。
墨曲也担忧朝廷派出数十名化劲武者,他现在在化劲武者只能说特殊,要是被数十个同级别化劲围攻,他不敢保证自己能活。
不等县令继续开口,也不等几个暗劲武者试探,墨曲知道一旦动手他就必须要杀死这些人,所以…
他连续后退,在一众官兵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墨曲走到了武馆中央,武馆中央是一座千斤大鼎,因为太重,再加上种种原因,就没有被人盯上,也就没有人搬走。
墨曲双手一抓,千斤大鼎被他瞬间搬动,在用力就被整个举起。
举起千斤大鼎后,墨曲感觉自己身上压了一座山,实在是太有难度了,但凡身体的基础素质不强,墨曲都感觉自己搬不动!
每走一步,墨曲都感觉自己身体一抖,同时地面仿佛都有轻微的颤抖。
“这…”
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
“不可能!”那名暗劲武者瞪大眼睛,他全身的爆发也就千斤,注意这只是爆发,一瞬间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搬动千斤为单位的大鼎。
一时间,全场都在倒吸冷气!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都被抽走了。
砰!
大地一颤,地面都出现了少许裂痕。
墨曲把身上的大鼎一扔,大鼎的基数好像是3000斤,再加上鼎内常年积蓄着雨水,重量早就不止3000斤了。
看到墨曲这么猛,自诩聪明人的八品官员当然知道轻重,农地里的刁民他可以欺负,市井小夫他也可以欺负!
有一句话说得好,欺负你的人比你清楚你受到了多大的苦,同样这些迫害者多数都欺软怕硬,但是眼前这位绝对不能欺负!
“咳咳…这位壮汉,我等深夜打扰实在抱歉,我等现在就走!”
八品官员一挥手,就想带自己一众小弟走,感觉离开眼前这个煞星,有这个想法的不止是这位官员。
正所谓一个月几百块钱自己玩什么命啊!
所以,在场其他武者,包括众多高手都心肝一颤!
“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里又不是佛寺,诸位是不是得给我一些精神损失费啊!”
听到墨曲这么说,在场的人又是浑身一颤。
…
墨曲看着逐渐远去的火光,看着手里袋子装的几十两白银,还有少许的黄金,这点钱都是他从那个官员以及众多官兵身上搜查下去的。
“这钱不少,按照购买力应该是前世的十万左右!”
这里的十万是墨曲按照粮食的购买力来算的,感觉已经不少了。
…
另一边,尤其是那个八品官,他堂堂的副县令竟然被人敲诈勒索,他一只手提着裤子,另一只手扶着一根棍子,看着一片已经冷汗淋漓的暗劲武者。
“该死,咱们一定要报仇,本官为官多年,第一次栽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