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没有打不散的傲气(求推介,求追读)
全州宇星医院。
韩仁祖在大厅等了几分钟,喻昌宁带着事务官赶到。
“喻署长,你好。”,韩仁祖热情伸出手。
“你好。”喻昌宁握住他的手,“你的事我听检察长说了,今日见面真是年轻有为英俊非凡啊,哈哈。”
韩仁祖客气道:“跟前辈比起来差远了,全州要不是有您镇着,还不知道会乱成啥样呢。”
“唉。”喻昌宁叹息声,“我是有心打虎无力回天呐,这次多亏有你们监察部帮忙给全州消消毒。”
两人商业互吹了几句,肩并肩上楼。
喻昌宁边走边说道:“现场警员报告,差不多有接近四百人堵在检察厅大门,要求公布证据还原事情真相,有两个拿着汽油往身上浇,说要以死证明芦兴道的清白,还好警员及时发现,把人给控制住了。”
韩仁祖不以为意,死忠脑残粉哪个世界都不会缺少,爱死死去,顺带祝福他们的家人被芦兴道选中。
韩仁祖说道:“三十多名花季少女被性侵虐待致死,不切除这颗毒瘤,以后还会有更多受害者,手术过程中流点血是值得的。”
喻昌宁来了兴趣,原本以为他是凭借关系上位,有监察部高层帮忙出谋划策才走到如今这一步,现在这话听起来像是有点真材实料。
喻昌宁笑着说道:“当然,打老虎哪有不受伤的,不过国民力量会社是第三大会社,若集中力量推动舆论向大检察厅施压,以目前的形势怕是难以抵挡。”
韩仁祖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是想在踏上他这条贼船前吃颗定心丸。
韩仁祖说道:“我就跟前辈明说了吧,芦兴道是撬动轻罪法案的撬棍,大检察厅和一心会这次是抱了很大的决心想做成此事。”
目前听不到顶层大佬对此案正面发表评价,即便身处风暴中心的国民力量会社也只通过官方账号表过一次态,会长尹正悦的私人媒体账号仍在转发江南区竞选活动现场。
韩仁祖推断后不难得出,有人说服顶层大佬们对此事噤声。
不过其中的利益交换和政治保证,他便不得而知。
“嗯,轻罪法案是该废除,施行不过四年便把国家搞得乌烟瘴气,上午抓下午放,谁还怕法律。”
喻昌宁在病房门口站定,“一起进去吗?”
韩仁祖刚准备点头,电话铃声响起,是李妍熙打来的。
“前辈先跟他聊,我接个电话。”
喻昌宁看见屏幕上李妍熙三个字,露出一副我懂的笑容,“不着急,慢慢聊。”
“好。”韩仁祖来到走廊尽头的窗边接起电话,“学姐,怎么突然有空给我打电话。”
两人自大二认识以来,李妍熙给他的印象是没有什么私生活。
读书时沉迷学习和各种学习交流论坛,深夜合上书本,喝几杯红酒倒头便睡。
毕业即迎娶公司,终日缠绵到深夜,回家后没变,仍喝红酒助眠。
两人基本一周见面时间不超过五个小时,两人都已习惯这样的恋爱节奏,只在深夜碰个头,互道声晚安。
最近半个月突然增多的主动联络,反倒令韩仁祖有些惊诧。
李妍熙声音冷淡,“没什么,问问近况。”
“还行,乱中有序。”,韩仁祖回道。
想了下,韩仁祖试探道:“不开心?”
“去几天了?”
韩仁祖掰手指算了下,“加今天刚好一周吧。”
“一周一个电话不到一分钟。”,李妍熙说话一股子酸味。
“啊?”
韩仁祖一脸蒙逼,这还是认识那个冷艳女神李妍熙?
“唉,某人的小助理今天到全州呢。”,李妍熙开始阴阳怪气。
这是...吃醋了?
韩仁祖尬笑解释,“都是为了工作,你看新闻,全州检察厅大门都被示威者堵了。”
“借口,全都是借口,拿你的鬼话骗金泰熙去吧。”,李妍熙神情鄙夷。
“我...真的,你还不了解我吗?”
韩仁祖忽然头巨疼。
“没金泰熙了解。”不待他解释,李妍熙继续说道:“有惊喜给你,记得关注新闻。”
“什么新...”
韩仁祖听着电话忙音一阵无语,能不能等人把话说完。
将手机揣进兜里,韩仁祖走到病房前,听见里面传出金玄晖不忿的声音。
敢这样跟署长说话,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韩仁祖耳朵贴着门,仔细聆听...
“我顶什么罪,这些都不是我做的,凭什么让我顶。”
“还有那个韩仁祖算什么东西,一个吃软饭小白脸。”
“署长,不是我说您,看看隔壁光州,法政商结成一体,这么多年大检察厅敢放个屁吗?”
“再看看咱们窝囊成什么样了,让个刚毕业的小狗崽子搅得天翻地覆,难道您这个做署长就没有责任吗。”
“我看您叔马上就退休了,你不如也跟着提前退休算了...”
啪~!清脆的耳光声。
喻昌宁颤抖着声音说道:“你这样的人,不配当警察。”
金玄晖捂着脸大声反驳,“当不当你说了不算,有芦议员支持,你开不了我。”
门外,韩仁祖站直身摇头叹息,怪不得存在感低,原来光学了老喻的不粘锅,被人当吉祥物了。
韩仁祖推门入内,喻昌宁看见他后忙说道:“韩检事来得正好,你来收拾收拾这狗崽子。”
金玄晖满脸傲气地瞪着他,连缠着白纱布的腿都翘了起来。
“诶~喻署长不要动怒。”韩仁祖满脸和气,“这样吧,您出去休息会儿,我单独金科长聊聊。”
喻昌宁胸膛剧烈起伏,的确气得不行。
平时待谁都很和气,能不计较的事绝对不计较,没想到竟换来金玄晖今天一点面子不给。
这个署长干得真窝囊透了。
喻昌宁点头,转身走出病房,不知上哪抽烟去了。
韩仁祖锁上房门抄起板凳,“金科长,我们好好聊聊?”
“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医...啊,打人啦,检察官打人啦。”
病房内顿时响起杀猪般的嚎叫声。
这种人,不打散身上的傲气,不把傲骨打成粉碎性骨折,他是不会好好说话的。
十多分钟后,韩仁祖扔掉变形散架的凳子,拎起他的衣领问道:“你知道在医院打人有个什么好处吗?”
金玄晖哭丧着脸摇头。
“打不死有抢救室,打死有停尸房,方便。”
韩仁祖笑着问道:“能好好说话吗?”
“能。”
金玄晖后悔极了,咋碰上个有暴力侵向的检察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