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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秀儿,你讨厌

  苏玄所在的镖局,叫做乘风镖局。

  这乘风镖局当年也算是有过一段辉煌过往。

  最巅峰时期,黑白两道都给面子。

  之所以叫做乘风镖局,是因为创立者叫做陈无忌,而他所在的陈家是当时顶级的名门望族。

  一条街上百十人,至少有五十人都姓陈。

  陈家之所以能够发家,靠的是贱买贵卖、北买南卖的行商营生。

  全靠路上走马,将货物运送,赚的是一个辛苦钱。

  后来,行商生意成了之后,有了钱,就开始干起了镖局的生意。

  一直是风生水起。

  最终,也并非是陈家经营不善导致镖局落寞。

  而是这世道太乱了。

  自然灾害频发,在这个时代,天灾就意味着人祸。

  因为大部分老百姓,根本承受不起天灾。

  雪灾旱灾交替出现,到处就开始出现流民和流寇。

  道德这种东西,在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屁的不是。

  那些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野兽。

  所以,镖局要押镖,经常就会出现一些意外,乘风镖局损失惨重。

  而且,除了如野兽般的流民和流寇外,这个世界上还有妖物。

  妖族自古存在,与人类相互狩猎,相互吞食。

  南方的十万大山,遍地都是妖物邪祟,荒野间也经常会有妖物邪祟出没。

  现在的乘风镖局,很少接出城押镖的买卖,大部分都是在城内干一些打砸的活计。

  总而言之,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什么活计都干。

  在这个乱世,人们为了活下去抱团取暖,大大小小的帮派多如牛毛,很多帮派昨日才打响名号,今天便被仇家灭掉,乱得一塌糊涂。

  现在的乘风镖局,一共也就十多号人,而苏玄本来也想离开,但是念在当初乘风镖局的老堂主对他有知遇之恩,他才没有离开,继续留在这里辅佐老堂主的儿子,也就是现在乘风镖局的堂主,陈秀。

  回到乘风镖局的苏玄,看着正围在一起打牌的汉子们,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他小的时候,老堂主还在的时候,乘风镖局整日里传出的,绝非是打牌嬉戏的声音,而是击打木桩的砰砰声。

  而现在,那些用来打熬气血,用牛皮包裹的木人桩都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却见堂主陈秀此刻正靠在木制躺椅上,怀里抱着一个浓妆艳抹,骚、媚入骨的红衣女子。

  几个个腰间别着短刀、匕首,打扮不伦不类的泼皮嘻嘻哈哈的站在两侧。

  苏玄看着这一幕,只感觉熟悉而又陌生。

  熟悉的是,前世电视剧里面,那种最不经打的反派,基本就是这个配置。

  陌生的是,曾经的乘风镖局,那可是整个土砂镇远近闻名的镖局。

  出了土砂镇,往北走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漠。

  所以很多要出这里去临近地方办事的,几乎都要找乘风镖局。

  可是现在呢,门可罗雀,而堂主也是一脸满不在乎的模样。

  这种旧时王谢堂前燕的错觉,让苏玄感觉到了陌生。

  “哟,这不是苏玄吗?回来了?”

  陈秀头也没抬,大手在女人的身上摩梭着。

  “是。”苏玄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今天押了个镖,给堂主挣了点零花钱。”

  一边说着,苏玄便将之前女人给的碎银还有自己添的一些全部交给了陈秀旁边的马仔。

  如果只是女人给的那一丁点的话,陈秀是断然不会满意的。

  这点,苏玄比谁都清楚。

  陈秀掂量了一下苏玄递过来的钱袋子,笑眯眯地说道:“还是人家苏玄勤快,你看看你们,整天除了打牌,还会干什么?”

  陈秀虽然看上去是在表扬苏玄,贬低其他人,但是苏玄明白,这些马仔,都是陈家嫡系,跟陈秀关系很近,而苏玄毕竟是半道来的,跟这些嫡系的地位自然是不一样。

  他就算再努力,陈秀也不可能给他个一官半职。

  当然,现在的乘风镖局,一共就十来号人,一官半职也是屁用没有。

  陈秀抽着旱烟,整个人慵懒地靠在那把躺椅上,他已有几年未曾和人动手拼杀,明明年纪不大,身体却已经有些发福走样了,近两年更是纳了好几房小妾都需照料。

  当初这位陈秀,可是可以一人一斧拦道劫镖的人。

  本来陈秀都已经打算这些年把乘风镖局给关了,但是苏玄的出现,让陈秀觉得,对方简直就是自己的天赐福将,所以,尽管他不太喜欢这位苏玄,但表面上的客气还是要做的。

  这时,陈秀看着苏玄,忽然笑眯眯地说道:“苏老弟,我这娘皮怎么样?这可是我新从红袖招里面怡红院赎出来的头牌,你现在马上也要满十六了,要是看得上眼,我这娘皮就借你玩一天,啊,哈哈哈!”

  那窝在陈秀里面的抹着劣质胭脂的女人撒娇地说道:“秀儿,你讨厌。”

  卧槽...

  你是真的秀啊....

  苏玄心头吐槽,面上却感激涕零的起身作揖:“堂主莫开玩笑,这姑娘国色天香,我可配不上。”

  “哈哈哈哈,懂事!”

  陈秀竖起了大拇指。

  这主客尽欢的表演苏玄基本每次和陈秀见面的时候都要来上一遍。

  苏玄本来要转身离去的,想了想,还是回身,对陈秀抱拳道:“堂主,最近土砂镇不太平,有魅鬼出没,您要小心一些。”

  魅鬼的传说,已经在土砂镇附近传扬了将近一个月。

  据说,最开始的时候,是土砂镇的一个富商豪强霸占了一个染料厂的女工。

  女工被人凭空诬陷清白,但是,女工为了留住自己的工作,只能默默忍耐。

  她父亲见女儿都快哭瞎了,但是无论怎么问,女儿都不肯说。

  父亲后来又听到有什么风言风语,说自己女儿行为放浪,故意去勾搭人家富商豪强,不知廉耻。

  父亲自知女儿是不会做这种事的,便打算去染料厂要一个说法。

  结果去了之后,那天那个富商豪强刚好喝多了酒,一不小心就失手杀死了老人。

  官府那里,染料厂稍微打点了一下,最后就定性为老父亲故意碰瓷找茬,自己不小心摔死了。

  那女工悲愤交加,将父亲的尸体火化之后,自己也上吊自杀了。

  这种事情,百姓们也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他们除了默默叹息,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就在当天夜里,那位富商豪强在家中无端暴毙,心脏被挖空,身体里面有无数的白色蛆虫钻出来。

  当时还伴随着那位富商豪强的惨叫声,成了许多人这一个月的谈资。

  魅鬼每一次出手,都是无比狠辣果决,这一个月里,处决了开烟馆家的楚老头,处决了一个人口贩子头头,总而言之,魅鬼的每一次出手,瞄准的似乎都是那些为富不仁的家伙。

  因为事情的起因来自于那位女工的上吊,所以坊间传言的厉鬼被称之为魅鬼。

  听到苏玄的话,陈秀眉头一挑,嗤笑说道:“苏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是在说我陈某人的不是吗?

  苏玄躬身抱拳,“堂主,苏玄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提醒您小心一些。”

  “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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