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广袤无垠的天际之下,一个男子正蹒跚地朝这边走来,他抬起有些褶皱的眼皮,看了看惨白的月亮,又环顾四周,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周围的环境,这里寸草不生,火山的黑烟依然在撕扯这满目疮痍的大地。看着这曾经繁荣的土地,想这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刚想要叹息,却又被黑烟呛得猛烈地咳嗽起来,不禁皱了皱眉,继续用木棍倚着残破的身躯向着火山口缓缓走去。
在恶劣的自然环境中,黑烟、高温、疲倦在缓缓夺去他那仅剩不多的生命力。但他好像感觉不到这些一样,依然意志坚定着一步一步地向山顶走去。
在经历长途跋涉后他终于到达了山顶,但在登上山顶的那一刻,他也彻底累趴下了。他缓缓地抬起头,望着天空的方向,枯瘦的脸上少见地露出平日里看不见的笑容。如果他昔日的好友在这里也会感到惊讶,自从那次“大崩坏”后这张青灰色的脸几乎永远是僵硬的。这笑容,在月光下显得那么凄凉。
顺着他的目光远远地看去,一个暗红色的法阵悬浮在火山口上。法阵与云交融在一起,若隐若现,整片天空都展现出诡异的血红色。法阵一侧破碎,从天空垂落下来。从崩落的一侧和云中若隐若现的部分不难看出,整个法阵上描绘着一些如同长虫的符号,整体一笔完成。法阵整个向崩塌的一方倾斜着,向破碎的方向远远地看去,隐隐看出个模糊不清的图案。乍看像个小人,顶着个三角的帽子,双手合十,脸却看不清了。与其他符号的诡异不同的是,这符号却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但法阵不祥的红光还是将整个火山口映照地压抑至极。
他凝望着远方,他像是陷入了回忆。
咳!咳!咳!一声声咳嗽传来,他这时候站了起来,喝了喝水袋里的水,伴随着黑烟的炙热空气又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缓了缓
收回目光,身体舒适一些,便将脑袋探了出去,看到的第一眼便让他有些失望——没有他要找的东西。挣扎地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准备向山下走去。却不料脚下一滑身体便控制不住地向火山口下坠落,可惜,他并没有什么能够飞起来的神技,只能……
“我这是要死了吗”
不等继续多想。身体便重重地摔在地上,嶙峋的火山岩
将他的意识摔得七零八落。
…………
往日旧地的遗址上仿佛又多了一副微不足道的尸体。从空中看下去像一朵妖艳的玫瑰。
“我这是要死了吗”他又一次向自己发问。
沉默——
在他弥留之际,身边的火山岩突然发生了异变,一个微弱的亮光从火山岩上突然亮起,一个微弱符号浮现出来,蜿蜒的形状体现着它的神秘。随即,大片的符号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此时此刻火山口里像一锅烧开的大锅,各种密密麻麻的符号翻滚在里面。在此同时,天上的法阵也发生了异变,大片的灰白符咒如同雪花从中飘散下来。与下面的火山口相对,两种不同的符咒在相触的一瞬间就在发生着烟花一般绚丽的湮灭效应,并发出强烈的白光,整个画面壮观不已。看似声势惊人,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但是随着反应的发生,火山口里的符号渐渐的有不支的现象,本来暗淡的符号剧烈的狂闪起来。但是不过两息,红光最终还是不支。随机白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下来。激起尘土来,但细看下躺在地上的男人已经消失了,而这座巨大的死火山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此时法阵上破碎的地方却悄悄多了一些细密的透明裂缝。
不过没有人注意到这些,这座古老的火山又恢复到了往日的沉寂,继续等待着下一个到来者。或者,一个终结这一切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