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日常2
以上的话都是路明非发自内心的赞美,绝对没有半点被她手里的钞票所影响。
因为他路明非,就是一个视金钱如钞票的正直好男人!
而买电脑这事又关陈墨瞳什么事了?
当然是路明非听说几人都对电脑颇有研究。而另外两人都有事没空陪他去选购,所以才拉上陈墨瞳一同前去。
“我的老板啊,你可真是有够心急的。”动听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路明非循声望去,发现了一个造型时尚的红发辣妹!
夏天没有什么是比穿吊带更凉快的了,露出完美的手臂线条的同时,陈墨瞳下半身的牛仔破洞裤还可以遮盖一些女性不那么好的腿部线条。
而以陈墨瞳的身材便无需如此,只是显得一双美腿更加美丽,又能保留一些若隐若现的美感,搭配红色鲜艳的高马尾让整个人看起来更有活力,更显青春。
“唔..”路明非有些看呆了。
瞧着神通广大的路明非露出这种模样,陈墨瞳内心便极其愉悦,能让如此强大的人痴迷,试问谁又能不感到愉悦了?
回想起前几天……
尘土飞扬,两个男人的战斗让周遭环境支离破碎,然而那个收养自己弟弟的卡塞尔学院的校长竟被眼前的这个呆头鹅打败,直到现在她仍是感到一丝不可思议。
来到坐在椅子发呆的路明非面前,陈墨瞳拉下额头上的茶色墨镜,带上。
“还要看多久?走吧。”
“啊?哦哦,我们便走吧。”终于回过神来的路明非立马带着陈墨瞳出发。
十分钟后。
一辆风雷电驰,速度极快的迈巴赫来到一条名为“宁姆格福”看起来像是某种外国名的繁华商业街。
“坐稳,我要停车了。”
提醒完陈墨瞳,心急如焚的路明非深踩油门,速度来到30~40公里每小时,然后打方向盘的同时,拉手刹!
轮胎地面摩擦过度立马冒出白烟,后轮失去抓地力,路明非跟着调整方向和油门,松下手刹,车子完美的停到空缺的车位。
一次完美的漂移!
而这完美的漂移便让车上的红发女人舒爽不已,陈墨瞳兴奋的大喊,“老板,没想到你还会这么漂移,你已经是个考得驾照多年的老司机了吧?”
车子的男人更加兴奋,和游戏不同,这是现实世界中实打实的漂移!
然而本来也为自己华丽的漂移感到兴奋的路明非听到她这么问,立马沉默。
“....”
陈墨瞳的咧起向上的嘴角缓缓落下,她不敢置信的问,“老板,你该不会还没驾照吧?”
“是,因为我还未成年。”
显然是这番话给惊到,陈墨瞳向看被路明非像是在看怪物,“路明非你.....”
“实在是太棒了!哈哈哈!”话锋一转,陈墨瞳突然笑着拍起路明非后背来,力气有多大用多大,因为她知道自己再大力也没事,反正肯定打不死这只怪物的。
望着不知何故发起癫来的陈墨瞳,路明非担忧的说,“呃..你没事吧?我可是连驾照都没有还开这么快诶,并且说实话这是第二次开这种轿车。”
“哈哈哈,什么!没有驾照第二次就敢开这么快,还敢漂移?我,我当然没事,我陈墨瞳最佩服的就是你们这些疯子了。”说什么疯子,路明非感觉现在这个笑得前仰后合的女子才像个疯子。
明明她刚来时是副唯唯诺诺面孔,和现在疯狂模样根本就不一样。
如同一本不会重复的书。
上一章还是青春恋爱伤感文学作品,下一章内容就突然变成了丧心病狂见人就杀的血腥作品,还是那种一边说着爱与自私与偏执个个都是杀人狂魔的玩意。
“话说,我能问一问先前模样和现在的模样哪一个是你吗?”
“哪个是?全都是!哭是我,笑是我,只是看我想在什么时候变成想要的我。”
“对了,老板你说你是未成年,那你今年多大?”
“15。”
“哈哈,我的天啊,你居然才15岁!”
从车上下来后,陈墨瞳就在路明非身边叽叽喳喳个不停。
原因无外如他,只因这个身穿西装,比她高出不少的大只佬年龄居然比她还小。
“没想到你这么大个,居然是个弟弟!不然我叫你老板,你叫我诺诺姐姐如何?咱两各论各的。”蹦蹦跶跶,陈墨瞳像只用不完活力的红兔子,既好动又烦人的同时还挺漂亮。
之前自己怎么没发现她这么烦人呢?
还是说这陈墨瞳觉得自己安全了,就把不再隐藏真实的面孔,原形毕露了?
像是某个霓虹女人,猖狂。
路明非不满的看着她说,“怎么滴,你还想学酒德麻衣来个以下犯上不成?开玩笑,你的钱还是我给的。”
提到钱陈墨瞳像是被抓住了软肋,总算没那么闹腾,不过话还是很多,“唉哟,我是说真的,你就叫我声诺诺姐姐,或或者叫我员工姐姐也行。”
“诺诺,再叫我就让那些人接你回去怎么样?你也不想...”
“果咩纳塞,亲爱的老板,我这就闭嘴!”像是表明自己的决心,陈墨瞳还用手在嘴上一拉,就是把拉链拉起来。
“嘿。”路明非不屑一笑,拿捏不了酒德麻衣还拿捏不了你?
更何况现在的我已不同往日,已不再需要和她做交易拿些钞票,现在我已经有钱啦。
“欸...”路明非面露讶色。
路明非忽然顿住,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女人。
一个他曾经暗恋过的女人。
“陈雯雯。”
没什么好说的,每个人在某个特殊时间都会喜欢上那么一个人。
不论那个人是男,是女,是出自对方帅气的外表,还是倾城的容貌,亦或者美丽的心灵,又或者是能给你带来欢喜的性格...
路明非也不例外。
他喜欢陈雯雯,那是源自于一个下午。
教室里只有他和陈雯雯两个人,他在擦黑板,陈雯雯穿着白棉布裙子,运动鞋,白短袜,坐在讲台上低声地哼着歌。
夕阳的斜光照在新换的课桌上,窗外的爬墙虎垂下来,春夏之间的傍晚,格外安静。花草树木飞快地生长,
路明非甚至能在擦黑板的时候听见它们疯长的声音。
他已经忘记了那天陈雯雯为什么也要留下来,只记得陈雯雯忽然扭头问他说,你加不加入我们文学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