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船长
姜渔刚才还在观察那道血渍,却突然感觉到它的变化变得更加剧烈了。
就在姜渔的眼前,墙上早已干涸的血迹开始迅速扩张,仿佛被什么力量催动一般,从原本的斑驳形态迅速蔓延开来。
那血液似乎从墙壁内部涌出,沿着最初溅上的轨迹快速地重现,扩散到墙面的更大范围。
姜渔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眼前的景象仿佛瞬间带他回到了某个凶杀现场的刚刚发生的时刻。
血迹迅速地扩大,形状逐渐变得清晰,如同一幅完整的画卷。
鲜血在墙上形成了一道道飞溅的痕迹,暴戾,绝望,各种负面的情绪包含在其中。
空气中仿佛弥漫起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刺激着姜渔的感官,让他几乎以为自己现在就置身于那个恐怖的瞬间。
墙上的鲜血像是刚刚从伤口中喷涌而出,色泽鲜红得令人心悸,它不再是旧日的痕迹,而是仿佛正在这个瞬间,血液刚刚洒满墙壁,甚至还能感受到它流动的温度。
血液迅速扩展,染红了整个舱室的墙壁,形成一幅诡异而令人窒息的画面。
就在姜渔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切发生时,舱室内的光线突然开始变得暗淡下来,紧接着整个房间被一层诡异的暗红色光芒所笼罩。
原本就有些昏暗的舱室现在像是陷入了某种诡异的状态,墙壁仿佛被血液彻底浸染,红色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整个空间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靠,大场面啊...”姜渔挑起眉,看着这件房间的变化,看来自己似乎误打误撞蒙对了线索,现在看样子即将可以触及更深层的一些秘密了。
“嗯?这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姜渔的余光看到桌子上多了什么东西,转过身一看,竟然是一本文字已经泛黄的旧日记本。
刚才还空无一物的桌子上,不知何时多出了这本书,估计就是墙上的血迹开始复苏的时候突然出现的吧。
姜渔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走了过去,伸手将日记本拿起。
日记本的封面摸起来有些粗糙,上面覆着一层厚厚的灰尘,触感很奇怪,像是某种光滑的面料...咳咳,不会是人皮吧。
姜渔一想到人皮纸之类的故事,就感觉有点手软,但为了尽早逃离,忍着恶心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翻开了第一页。
然而,刚刚打开日记本,他的头突然剧烈地疼痛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撕裂般的冲击着他的意识。
姜渔下意识地捂住头,疼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与此同时,耳边响起了低沉的钟声,那钟声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一声声敲打在他的心跳上,让他几乎无法集中思考。
钟声的每一次回响都像是在提醒姜渔,时间正在流逝,某种未知的命运正在逼近。
钟声中带着某种奇怪的节奏,每一下都让人极为不适,姜渔感觉似乎整个舱室都在随着钟声的节奏颤抖。
姜渔拼命摇了摇头,试图摆脱这突如其来的头痛和钟声带来的压迫感,但一切却变得越来越模糊,视线中的房间也开始扭曲,这该死的钟声正在强行剥夺他的清醒。
姜渔感觉自己心中突然涌上来许多负面情绪,他很愤怒,烦躁,抓心挠肝地暴躁,想把眼前的一切都撕开扯烂,把所有的一切都燃成一堆灰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咬紧牙关,想要清醒过来,但头痛却愈演愈烈,让他几乎无法支撑。
日记本还摊在他的手中,上面的文字逐渐模糊,仿佛被血液浸染一样,字迹变得模糊不清。
姜渔努力压下心中的烦躁,尽管头痛依然如刀割般剧烈,但他还是决定一探究竟。
姜渔盯着手中的日记本,感觉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即将被揭示出来。
然而,正当他准备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逐渐模糊的文字上时,房间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敲门声仿佛带着某种紧迫感,节奏急促而凌乱,几乎像是在催促他立刻去开门。姜渔有些迟疑,但内心的焦躁和愤怒却驱使他立刻站起来,冲到门口。
他猛地拉开门,但门外空无一人。走廊里只有昏暗的灯光和死寂的空气,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姜渔站在门口,手指依然紧握着门把手,感到一阵不安。他再度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后,正准备关上门时,忽然感到一阵寒意从背后袭来。
姜渔正准备关上门,却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从背后袭来。
他猛地转过身,一个身影站在他面前,正是之前在餐厅里掐住自己脖子的船长。
此刻的船长衣衫凌乱,脸上带着血迹,目光空洞而迷茫,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他的身体。
鲜血浸透了他的衣服,滴滴答答地沿着他的指尖滑落,落在地板上发出令人不安的声响。
“船长?”姜渔皱起眉头,心中暗暗警惕,但还是试图与他交流,“你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船长却像是根本没有听见姜渔的话,只是呆滞地看着前方,嘴唇微微颤动,仿佛在呢喃着什么。
姜渔慢慢靠近了一步,尽量保持冷静,轻轻挥了挥手,试图唤醒船长的意识:“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突然,船长的眼神一变,嘴巴开始发出低沉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吐出一串奇怪的话语:“不可以...吃...不可以...那些东西...黑暗...吞噬了...一切都...都是他们的错...”
食物...又是食物...
姜渔听得一头雾水,这些话像是某种疯言疯语,毫无逻辑可言,但他隐约能感觉到这些词汇背后藏着某种联系。
船长的表情时而痛苦,时而空洞,状态非常糟糕。
“他们是谁?”姜渔试探性地问道,“你说的黑暗又是什么?”
船长并没有回应,只是继续机械地重复着那几句话,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变成了一种难以分辨的嘶哑呻吟。
然而姜渔的头痛再次加剧,仿佛有无数利刃在脑海中来回穿刺。
他强忍着不适,想努力理清思绪,但却越来越难以集中注意力。
船长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双手猛地掐住自己的脖子,仿佛在与某种无形的敌人搏斗。
“住手!”姜渔本能地伸手想要阻止他,但还没来得及靠近,船长的身体却骤然僵住,接着整个身躯开始不自然地颤抖。
那一瞬间,似乎连空气都仿佛被抽空了,几乎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船长喉咙里发出的低沉咯咯声。
忽然,船长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重重地倒在地板上,像是失去了所有生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