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一代宗师:从纵横诸天开始

第92章 鬼新娘

  解决完无面人后,萧七说出了自己的推测:“我认为身处在安全屋的空间内,会对这些非人生物形成一定的约束和限制。”

  鬼山他丸点点头:“我亦有所察觉,不论是从规则描述,还是昨夜鬼丁,今日无面人的行为,都足以证明这一点。”

  “安全屋内是绝对安全的,这句话并非空穴来风。”

  他们梳理了一下目前出现的有关安全屋的规则描述,分别是第三、第五、第十二、第十五、第十六条。

  规则反复强调不要离开安全屋,只有安全屋内是绝对安全的,它们会想方设法诱使人类离开安全屋,此间用意应该再明确不过了。

  昨夜鬼丁并没有直接在安全屋内杀了何越红,而是拖到屋外后才行事,今夜蠕虫无面人亦没有直接对奥切尔动手,只是要邀请他到屋外。

  可见,非人生物无法在安全屋内对人动手,它们遵从着某种限制。

  所以度过每个午夜危机的关键就在于绝对不要走出安全屋,只要在屋内,一切都还有救。

  午夜降临,众人照旧合眼休息。

  忽然,唢呐声再次由远及近传来,和昨天不同的是,这次的唢呐声曲调明快,旋律上行,节奏多变,是喜事上吹的。

  与唢呐声伴奏的还有敲锣打鼓声,皆十分喜庆。

  咚!咚!咚!

  唢呐声停了,敲门声响起,这次萧七没有再迟疑,把门打开。

  一支迎亲的队伍走了进来,吹唢呐的、掌灯的、敲锣的、打鼓的、送亲的“人”排成两列,站在新娘身边。

  新娘穿着红嫁衣,盖着盖头,而她的身旁空出来一个位置,应该是新郎站的,此时空无一人。

  奥切尔努力憋着气,看着空出来的新郎位,顿生一股毛骨悚然之意,这里有一个人会被选去做她的鬼新郎,后面是要和这位鬼新娘同房吗?还是要吃掉他?

  不论哪一种可能都让人不寒而栗。

  接下来他看见了更奇怪的一幕,那位鬼新娘对旁人看也没有多看一眼,径直走向萧七,并牵起他的手,将他拉入迎亲的队伍中。

  奥切尔就这样看着萧七被带走,他神色如常,有几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势。

  迎亲的队伍已接到新郎,奏起唢呐,倒行退出门外。

  萧七便也随着队伍,倒着一步步往门口走去。

  奥切尔目中映入这一幕,他已经端起枪口,手心捏着一把冷汗。

  怎么办?就这么让他被带走?

  且不说上半夜时萧七有救命之恩,若是放任他被拖到屋外杀死会导致纵横者阵营折损一名高端战力,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他已有所觉悟,准备为萧七出手,向鬼山他丸、佐仓助两人使了个眼色,他看见两人都已经把手按在刀柄上。

  然而就在这时,萧七神情古怪地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比出一个“不要”的手势。

  他们疑惑地看着他,但他只是摇了摇头。

  “no?”奥切尔一头雾水,意思是不要救他?

  如果离开了安全屋,一切都变得无法预测。

  三人就这样看着他,一步一步离开了安全屋,门被一阵风带上。

  刚踏入黑暗,一阵浑身激冷之意消除了萧七的所有困意。

  野兽直觉反应强烈,他暗自运转着淡金罡气,丝丝邪气不断尝试侵入,发出烤肉般的滋滋声。

  他牵着新娘的手,逐渐远离荒芜桃树林。

  新娘的手,是暖的,很湿润,沁出了一点点汗。

  而且她走路时脚后跟着地,种种迹象都表明这是一个活人。

  这是他敢离开安全屋,不让奥切尔等人救援的原因,既然新娘能进入黑暗,他自然也可以。

  娶亲的队伍将他带到了一座古宅,推开对开大门之后走入天井,再往里便是厅堂。

  厅堂上已经张灯结彩,最上首坐着一个妇人,这妇人满脸堆笑看着萧七,但萧七只觉得汗毛耸立。

  “儿啊,我的儿...”草叉壮汉的母亲手搭着手,欣慰地笑着。

  “总算盼到你成家了,娘这番把你养大,你过世的爹可以瞑目了。”

  自己怎么顶替草叉壮汉成了新郎?

  这就是陈公伯所说的因果?

  喜庆热闹的唢呐和锣鼓声中,有鬼丁拖长着声音喊:“一拜天地!”

  新娘立刻伏下身,朝天地跪拜,萧七皱着眉,迟疑了数秒。

  瞬间,所有鬼丁的恐怖视线都聚集到他身上,连上首母亲的神色都变得狰狞,仿佛整张脸都变成了夜叉。

  一点暗淡如豆的烛光倒映在他们脸上,让宅子里的气氛显得更加可怖。

  这时伏在地上的新娘伸手拽了拽萧七的衣角,他只得迫于形势也伏下身来拜堂。

  “姑娘,不是我有意占你便宜。”他暗自想道。

  鬼丁和上首母亲的表情这才恢复正常。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唢呐声起,这对新人缓步走入左侧的一间新房,这间房门口贴了红纸,房间里的床铺全换成喜庆的红色,张贴着大大的囍字剪纸。

  床前的桌上点着一根拇指粗的红色蜡烛,把不大的婚房照得通亮。

  入了洞房之后会怎样呢?

  在门前,他迟疑顿步,然后又感受到鬼丁们恐怖的视线汇集。

  新娘子便拽着他的衣襟步入洞房,带上房门。

  刚一关上门,新娘子立刻掀起了红盖头,他本来想抗拒一番,遮住眼睛,然而下一秒新娘却说:“师父,是我!”

  他微微一怔,脱口道:“杨依?”

  眼前的新娘子正是自己刚刚收的徒弟杨依。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杨依没有回答,神色凝重地摆了摆手,示意他先躺到床上去。

  萧七看见窗外,鬼丁们依然没有散去,他们的视线交汇,仿佛一定要看着新人交合,完成新婚的所有步骤一样。

  杨依扮演着一位娴熟的新妻,替萧七掀开红色双喜的被褥,让他先躺进去。

  然后她娇小的身体再一骨碌钻进被窝里,贴到萧七的手臂上。

  萧七无心享受被窝的温香暖玉,把目光投到窗边,送亲的鬼丁们依然没有散去。

  它们到底要怎么才肯散...

  杨依把手伸出被窝,轻轻拂袖,桌上那根红烛熄灭了,屋内恢复了黑暗。

  鬼丁的视线消失了。

  这让萧七如释重负。

  “师父,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杨依的声音中有几分刻意压住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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