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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袭击

大陆地时代 二百万清野踪 2674 2024-11-11 14:20

  四人疾驰,一人悬浮在旁。为首的人边跑边向一个方向打了一个手势。信使看到手势后,忽的一下向那个方向以更快的速度疾驰而去。余下其他人继续驰行,路上遇到了几只零星的野兽,好像也在向那个方向前进。也不见团长有动作,几只野兽就如同之前的那几只一样变成了碎块。

  克呆在看不见的罩子里,不断地确定方向,忽然感觉头顶好像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速度非常快。还没来的及提醒,团长便猛地抬起头一手向上拍去,同时另一手一推包裹着克的透明罩子。克便横飞了出去。而砸下来的东西在空中一缓,仍旧以一个较快的速度砸向执行官。

  执行官没有克和团长的反应力,但是团长的抬手动作非常明显,而且又减缓了一下下落速度。执行官快速的摸向自己的口袋,然后随手一丢。浑身瞬间被某种东西包裹,透着一种金属色泽,红的发亮。执行官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准备硬抗攻击。

  而克在被推出去的瞬间,与几道飞射的物体擦肩而过,他所呆着的罩子好像完全没有防护作用一样,被那些东西穿透。那些东西余势不减,钉在了不远的地上。

  执行官那边也和从天而降的东西接触上了,那东西砸在执行官的手臂上,发出咚的巨响,执行官硬生生的被砸进了地里,没了响动。

  克连忙在地上一阵翻滚躲到了一颗树后面,他看向地上插着的是几只没有箭杆和箭羽的箭头。另一旁压着执行官的是一块巨石。场地中,老人已经不见踪影了,只剩下团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克此时清楚,他们遇见了埋伏,而且对方能力很强。光是能悄无声息的将一块能把变身后的执行官压到地里的巨石放到空中还不让他们注意到,就非常的棘手。

  团长依旧没有动,保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问向周围:“附近最近的悬崖在哪里?”

  果然克身旁的一丛灌木里老人的声音传出:“大概得有7分钟的路程。”团长:“方向。”灌木丛里飞出来一片叶子。团长点了点头,放松了姿势,伸手向巨石一指,石头便横飞了出去。执行官快速解除能力,把自己从坑里拔了出来。老人也从藏身地走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树叶子。

  “应该是预设的陷阱,咱现在不走小路了,走直线直接过去。”团长言简意赅。“我是不是应该去找信使?毕竟有可能那边也是个埋伏。”老人问到。

  “不用,他比你快太多了,现在应该已经交手了。”团长说到。老人好像比较惋惜的点了点头。“这次是速度太快了你反应慢了,还是突然出现在你感觉范围的?”执行官问向团长。

  “突然出现的,触发方式暂时还不太清楚,速度放缓点吧,如果是主动触发的就只能让他来了。”说着指了指克。

  另一边,信使逐渐放缓脚步压低呼吸,将自己产生的声音降到最小,刚才团长的手势指明了一个方向和距离,按照之前大家约定的暗号,这个指代了一个目的地,这个目的地应该是某个他需要抓回去的人的必经之路。他静悄悄的向目的地移动着,因为并不知道对方从哪里过来,所以他不得不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安静的等了一会,也没有见到任何人。林子里静的出奇,除了几只鸟叫,和树叶飘落的声音就没有其他的动静了。

  忽然信使想到树叶飘落的声音然后转头看向周围,一张沾了血的皮纸在他不远处正飘忽忽的落地,像是树叶落地的声音。信使立刻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然后双腿一蹬向皮纸反方向飞去。信使大骂自己愚蠢,明明那死老头之前说过有人可以附身到那张皮纸上,自己怎么就没注意这张本就被扔在营地的皮纸飘到了这里来了呢。

  随着他的躲闪,一柄大刀砍了下来,正落到刚才的他蹲着的地方。那人也一愣,不知道为什么信使会提前躲开,随即从怀中掏出两把体型较大的飞刀先扔去一把,瞄准着信使的眼睛。信使立刻扭头躲闪,第二把也随后飞了过来。信使面露惊慌之色,然后在飞刀即将插中自己肩膀的时候,向旁边一扭,手中的匕首快速的在飞刀的上下各划了一刀。

  此时诡异的事情出现了,那飞刀在即将飞过信使的时候,表面泛起了水花一样的波纹,波纹中伸出了一只持飞刀的手。而此时信使正好在用匕首在平行于飞刀的上下划着。那手在出现的一瞬间,就被匕首划中,被生生砍了下来,掉在了地上。飞刀也插在了不远处的地上,上面还留着血。

  信使在对方出手用飞刀大致瞄准自己头的时候,就决定赌一下。一般这种突发情况下,很少有人会用这种大的飞刀去瞄别人的头。因为它飞行速度比较慢,瞄的又是脑袋,相比于身体,这个目标比较小,而且头部的骨头偏硬,很难完美的扎进去一刀毙命,面部其他地方可以一刀毙命的区域有太小。再加上这把刀飞过来的时候,基本把他的视野全都覆盖。于是信使觉得赌,赌他会用第一把飞刀当烟雾弹,然后飞第二把飞刀的时候附身过来,近距离搏杀。毕竟最开始信使没注意到他的时候,他也是用皮纸偷偷靠近,而不是用飞刀远处攻击,所以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这个人更加喜欢近距离搏杀。

  这些想法都是一瞬间就想好的,信使也没有犹豫,提前预判了第二把飞刀的轨迹,果然是瞄准了自己不动之前的胸口的位置,也就是后来肩膀的位置,然后用刀提前地进行了攻击。结果也很明显,他赌对了。但是他没有时间庆幸。他不清楚目标的能力是否可以在附体物间来回移动,换句话说,他左边地上的两把飞刀,和右边地上的皮纸对他成了夹击之势。他担心当他自己专注于任意一件物品时,对方会从他背后跳出来。也只是一息的思考。

  信使毫不犹豫的冲向皮纸。于此同时,那把带血的飞刀里伸出了另一只手,就要扔出飞刀时,信使回头了,面带着笑意。随着笑意的还有两根长钉分别飞向之前扔出的第一把飞刀,和从第二把飞刀里伸出来的手。

  钉子后发先至,先是打飞了第一把飞刀,然后又将伸出来的手狠狠的钉到了地上。信使一个扭身,以一种比刚才更快的速度,将皮纸和第一把飞刀捡起,然后将刀伸向第二把刀的泛着波纹的表面。可惜伸不进去,信使暗叹了一下,又掏出几个钉子将伸出来的手更加牢固的固定在了地面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将皮纸和飞刀放进去,同时还放进几把小刀和钉子,裹得严严实实的用绳子缠了好几圈。这样哪怕对方再从皮纸或者飞刀出来,光是周围的刀和钉子就可以让他没法完整的出来。

  弄罢,信使将伸出手的那只飞刀向后拉,看看能不能拉动。居然能拉动,信使思索着,要不直接把他从镜子里拉出来?思考之,从包里拿出更多钉子,然后一手拉动匕首,一手将新裸露出来的部分钉到地上。整个过程很快那人的头和肩便以一种奇特的方式从飞刀中滑了出来。那人面部苍白,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失血过多,已经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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