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别墅后,巴尔德打算随便找个地方作掩护,回数码维度好好休憩一番。
来回奔波了这么久,饶是他的体魄远超常人,现在也不免有些疲惫。
这让他意识到,如果自己不及时补充精力,恐怕难以应付后续的高强度作战。
再说现在是白天,他不去休息也没法做什么。
脚帮的那些据点,因为是武馆的缘故,所以都开设在一些人流密集的街区。
既然暂时要在纽约讨生活,所以巴尔德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过火。
要是因此引来某些机构的注意,那对他来说也是麻烦。
但可惜的是,世事往往不如人意,他这边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就打乱了他的计划。
给他致电的是老梅森,他一开口便质问道:“你这个混蛋小子,究竟得罪了什么人?”
巴尔德起初还有些懵,但随即就反应了过来,问道:“老梅森,发生了什么事?”
他立即意识到,应该是萨克斯的人找到了他那里。
对此,巴尔德其实早有预料。
现在艾普丽尔藏匿了起来,将她视作突破口的萨克斯工业,肯定不会放过任何跟她有关系的人。
昨晚的种种行动就已经证明了这点,而跟艾普丽尔关系密切的巴尔德,自然不会是例外。
也正是意识到了这点,所以巴尔德就没想过回家的事。
他仔细分析后发现,萨克斯工业实际上很难对他的创业计划构成威胁。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根本查不到相关信息。
别看巴尔德已经完善了所有环节,只要备齐货物就能立即发售,但因为他种种不走寻常路的操作,导致现在所谓的公司只是一个空壳,查询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即便他们有所察觉,试图从其他角度入手,那也只会徒劳而返。
被巴尔德寄予厚望的游戏机和宠物腕表,是他依据现有技术,结合脑海里的记忆,在数码维度里鼓捣出来的产物,根本就没在现实里出现过,属于查无可查的类型。
而生产工厂是老梅森的,目前还只是他们两人知晓的秘密。
至于说他已经联系好的销售网络,则是通过中间人帮忙搭建,萨克斯工业还不敢去招惹帮他的那个人。
因此,巴尔德经过分析后突然发现,自己貌似没什么好怕的,艾普丽尔所担忧的问题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至于说等以后这些事情藏不住时怎么办,巴尔德相信到了那时候,即便萨克斯工业还存在,估计也没能力来找他麻烦了。
正是基于这些原因,所以他现在一点不在乎萨克斯那边是否怀疑自己。
因为不管他们怎么想,都拿自己没办法。
老梅森那边可不知道,在这短短一瞬间,巴尔德脑海里就掠过了这么多念头。
听到巴尔德询问后,他在电话另一端,将事情的经过娓娓道出:“昨晚深夜,有人直接闯入了你家,而且一直没有离开,今天早晨那些人像是接到了新的命令,开始强制搜查我们这条街,挨家挨户的那种,而且还会对你的人际关系进行了盘问。”
“他们这么做就没人管?”巴尔德皱起眉问道。
萨克斯工业做事这么肆无忌惮的吗?
同时他也意识到,对方或许已经不止是怀疑自己,看他们这种重视程度,很可能已经将自己列为了嫌疑人。
这倒也不是没可能,毕竟,自己是艾普丽尔在失踪前最后接触的人。
“很显然没有人来阻止。”老梅森淡淡说道:“这也正是我要跟你说的事,看样子如果还是没有你的线索,这些人很可能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你或许不在意你的房子,但你的那两个邻居呢?”
“要知道,你们的关系可不是什么秘密。”
闻言,巴尔德的面色沉了下来。
老梅森想要表达的意思他清楚,以那些人的势力和行事风格,肯定不会就这么罢手,如果一直没有收获,那肯定会采取措施来逼迫自己现身。
而自己那两个关系密切的邻居,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虽然这种办法老套,但不可否认的是,只要不是面对那种铁石心肠的人,老办法往往能够奏效。
甚至他还猜到,老梅森通知他的情况,八成就是萨克斯那边想让他知道的,为的就是让他主动现身。
“谢谢你,老梅森,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挂断了电话后,巴尔德揉了揉眉心。
他刚刚还在想,不能把事情做的太过火,没想到转眼萨克斯那边就给他上了一课。
这也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思维模式还是过于局限了。
想明白这点后,巴尔德心中也就有了决断,既然萨克斯那边想要玩,那他就奉陪到底!
随后他拿出另一个手机,拨通了西尔弗的号码。
电话刚一接通,他就直截了当的说出了目的:“西尔弗,让你另外两个小组入境后暂时先别进纽约,我打算给萨克斯工业找点事做。”
脚帮的据点在闹市,白天不宜轻举妄动,但萨克斯的地盘可不是。
据他所知,除了纽约的萨克斯工业园外,萨克斯工业在奥尔巴尼和特伦敦分别还有一个分部。
他打算让后续增援的两个战术小组,分别把这两个地方的萨克斯分部给摧毁,争取一次性让萨克斯工业陷入瘫痪。
既然对方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行事,那他就让这些家伙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肆无忌惮!
等巴尔德阐述完自己的想法后,西尔弗直接问道:“那纽约这边呢,你打算怎么做?”
相比起手下被分配的任务,她更想知道巴尔德要做什么。
她可不会天真的认为,巴尔德连萨克斯在外地的工厂都纳入了打击范围,会对纽约的总部视而不见。
“纽约……”巴尔德嘴角噙起一抹冷笑:“我给萨克斯准备了一场华丽的烟花盛宴!”
对萨克斯资料了若指掌的他,很清楚对方那些爪牙的基地在哪里,既然敢随意伸爪子,那就别怪他给斩断了。
“你确定在纽约也这么做?”西尔弗听到他这话,不禁问道。
刚刚听到巴尔德对手下的安排后,她就怀疑他在纽约也要这么做,现在答案果然没有出乎她的预料。
‘烟花’这两个字一出,巴尔德想做什么也就显而易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