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恶犬刀客
“大可不必,我自己来了。”
将两人如丢死狗般扔到地上,白弈武踏入正堂,一脚踢倒跪在地上的李求缘,似笑非笑与堂上那所谓的世子对视。
“今日城隍寿宴,借此机会,沈某来报公子当日送别之恩。”
“哼,你个歪门邪道,竟敢冒充朝廷命官,来人给我拿下。”
青年俯视堂下,眼底除怒火之外,还藏着一丝惊悚。
内丹之法,阳神修为,落地了不差,他肯定得到了林家手里的正阳附魔刀,实力不可小觑极其棘手。
世子话音刚落一名虬髯大汉,手持黑金虎头刀,刀背上九个环扣铛铛作响,直批白弈武后脑,要将他整个人斩成两半。
“小子拿命来!”
脑后传来劲风,扶着腰刀的右手旁,刮来猩风堂内,犬吠声震颤心神。
“玩气势,不过是只病犬。”
白弈武气海内传来一声虎啸,震得四周景物发颤,花瓶瓷器满地乱摔,偷袭而来的一人一狗被镇住。
眼前恍惚,借助机会白弈武一刀斩杀,恶犬头颅,刀法如行云流水,旋身再斩,等虬髯客回过神来。
雪亮的刀光,刺的他眼睛不可深痛,即将划过他的脖梗,弱的跟恶犬同样下场。
“你这贼子!”
眼见躲无可躲,虬髯客咬牙身体表面金光流转,身体表面像是刷上了层金漆,绣春刀斩在他身上。
只能见听的“铛啷”精铁交鸣,禁止将饱含耕耘杀气的修仙刀挡住,不得寸进丝毫。
虬髯客咧嘴露出白牙,做出拈花动作,仿佛看见老僧拈花,淡然自在,愣神间送向白弈武胸口。
从老生拈花的幻想中挣脱出来,横起刀身硬挡下虬髯客一击。
白弈武身形被巨力打的脚步,向后移出两米,胸前一阵发闷,强咽下涌到喉咙的逆血。
果然夜路走多,总会碰到高手。
刚才那手应当是佛门的三大印,菩提拈花印,再加上金身,面前虬髯客必定出身少林俗家弟子。
算是有点分量的对手,方才大意之下,差点被他的手印打成重伤。
白虎从刀鞘中跃出,白弈武警惕在背后的世子,全神贯注盯着虬髯客,不放过他身上肌肉动作的一丝变化。
“小子,没想到你竟然收服了一头大虫,想在气海里,百年后也不会养出大祸害。”
皮肤表层的惊奇隐去,虬髯客看着白弈武,背后渗出冷汗,经过刚才的潜力爆发,他已经不剩多少力气。
表面不敢耽误怒目圆瞪,九环大刀坚于身后,左脚抬起右脚独立,左手同时竖起剑指,指向白弈武怒喝。
“还不快放下屠刀归依,我佛,念你有官身,佛爷我给你这次机会,否则……”
从话里听出色厉内荏的意思,白弈武毫不犹豫果断斩出两道刀罡,烈火化作弧线划过半空。
虬髯客慌忙举刀抵挡,身形直接被击飞出去,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九环大刀脱手。
“废物,每个月拿我那么多宝药和丹药,竟然走不过两招。”
“鬼婆我给你们圣女做过交易,给我出来宰了他。”
原本倒在血泊中,脑浆流满地的西域女人,身体诡异的从地上飘起,半张脸皮黏合回来,恢复原本动人的美貌。
“世子大人还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呢,白瞎人家精心从教内,挑选来的这具身体。”
抬起纤细的手臂,张开手掌,鬼婆脚下的鲜血受到牵引,于她掌心凝聚成颗暗红血珠,爆射向白弈武。
极其危险的感觉从血珠中传来,包含着超越下三品强者的气息,封锁四面八方,往哪里逃都无法躲避血珠的碾压。
被逼到绝路,白弈武丝毫不慌,刀身上的火焰转瞬间被黑芒扑灭,漆黑色刀罡,带着恶鬼哭嚎,浓烈的腥风劈向血珠。
“是地狱十八式!”
金发女人面色惊变,见势不妙一道虚影从金发女人头顶灵台中飞出,遁入夜空消失不见。
留在原地的金发女人,曼妙勾人情欲的身体迅速干瘪,血肉化成灰灰,只在原地留下具白骨,甚是骇人。
“你还有手下吗,还是说是指你自己下来,跟我走两招。”
白弈武冷冷注视世子,“当然你是贵人,还是我亲自上来吧。”
面前之人步步逼近,青年铁青着俊脸,环顾大堂内只剩他两人,李求缘那老狐狸,趁乱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可能已经出城调兵去,不过无伤大雅,到头来这里的人都要死。
“怎么欺压平民百姓就有底气,世子面对我就没底气。”
来到青年面前,白弈武用刀尖捅向他胸口。
“我虽不知你是谁,纯阳宫的前辈转世重修也好,邪魔歪道也罢。”
青年闭眼深吸口气,左手一把抓住刀刃,身体表面紫色血管爆起,皮肤变得青灰,比岩石更坚硬。
手指扣住刀刃,让白弈武无法再拔出。
“好刀!竟没被我捏断。”
青年不由赞叹,脚上阴毒无比踹向白弈武的要害。
“既然世子这么喜欢,我就借你玩玩吧。”
飞身后撤,白弈武眼中重瞳微凝,看清世子腹部气海一颗丹丸,正滴溜溜旋转为他施展的功法,提供源源不断的气真。
召出混沌乾坤杆,鱼钩飞出没入腹部,址出颗青灰色丹丸,落入白弈武手中,内丹内磅礴的真气被他吸收入体内。
“作为交换,借贵人内丹一用,助我修行。”
“怎么可能,我的内丹竟然!”
体内没有真气维持,青年体表经脉根根破例炸碎,流出鲜血来。
被他握住刀尖的绣春刀,如切黄油般斩断他四根手指。
“嗖!”的一声,飞回白弈武腰间的刀鞘里。
“李城隍你还在看什么?”
青年忍痛冲屋顶大吼,“难不成你要我死了才敢出来!”
“王腾殿下,小神救驾来迟。”
身穿紫袍的中年人,要么普通瑶的这个善突然出现在白弈武前,神不知鬼不觉地夺过内丹。
一步踏出数寸远,又突然出现在世子面前,将差不多被吸干真气的内丹,按进他腹部,物归原位。
王腾脸庞血色恢复了不少,四根断指流出的鲜血突然组成四根丝线,连接他的手掌粘连回原位。
“你这该死的东西,李城隍宰了他。”
“这位我可不敢动手。”
李城隍摇摇头,“事关我纯阳宫百年大兴,正应在这位前辈身上,他要渡的劫难很多,小神可不想成为那劫难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