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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我的道理

  “王五,你太放肆了!真欺我朝廷无人吗?”

  载勋眼见大局将定,不想王五横生枝节,当即出言怒斥。

  王五内力蒸腾,一股爆裂真气自体内翻涌,如火焰,如烈阳,在这数九寒冬炙烤着京都大地。

  面对数百清军怡然不惧,扬眉怒喝:

  “载勋!这京都城内我王五杀不掉的人,有。”

  “但你不是其中之一!”

  朱红灯又是一声叹息,斜斜迈出一步,拦在庆王爷身前,面对着王五又是深鞠一躬。

  “兄长...大敌当前,还请以国为重罢。”

  王五明知张策这死拗性子,却还是忍不住气道:

  “好!那我祝朱兄马到功成!高官厚禄,富贵荣华!”

  随即转身盯着三小只:

  “你们三人也如此?霍元甲!你说话!”

  霍元甲没有那个机智,此刻面对形同陌路的王五与朱红灯,直觉得头痛欲裂,大脸都憋得通红。

  天底下竟然还有这种两难之事?

  我小霍还不如刚才让那狗教士给锤死算逑!

  半晌,才闷声闷气嘟囔了一句:

  “我听周兄的,吃饭的时候我刚答应的。”

  周游见王五目光扫向自己,如同残春时堆砌的矮小雪人,眼前的王五则是煌煌大日,烤的让人浑身无力,好像要融化。

  “五爷,我一走,事情可就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王五吸了一口气,捏紧了拳头却不知打谁,只是深深看了周游一眼。

  “爱新觉罗.载勋!我兄弟若死在你手,你当如此墙!”

  一口真气喷涌而出,王五挥拳遥遥砸向路边青墙,暴烈气息如烈焰焚城,却是把那墙隔空凿出一个两人高的洞来!

  “啊!!!房子塌啦!”

  “哪个天杀的毁老娘营生?”

  墙倒屋塌,这青墙是个烟馆的后山儿,砖墙一倒,吓的屋内众多陪吸女子,伙计小厮奔逃惊呼,只余几个吸大了的干瘦瘾虫,还靠在榻上神游天际。

  说罢,王五也不再搭理众人,两脚轻提踏过房檐屋顶,扬长而去。

  在场数百人,都陷入了深深地沉默之中。

  尤其是周游。

  王五这一拳,打碎的不止有墙壁,还有周游突破暗劲后的沾沾自喜!

  如此功力拳法,暗劲与之相比如萤火遇皓月,蜉蝣见青天。

  看似这一拳的杀伤力不如火箭炮,甚至比不上个挖掘机...

  但王五的诨名是什么?

  大刀王五!

  他是个人,能跑能动,可伪装,会潜藏的人!

  若此人提刀,了无牵挂,周游真的不敢想能造成多大的杀伤。

  如果真去刺王杀驾,有几人可挡,几人能活?

  也许,这就是王五堂而皇之开着镖局,大摇大摆行走于京都的依仗吧...

  我必将登临武道之巅!

  周游暗下决心,无论这任务有多难,我都要竭力完成!毕竟身上的系统才是自己修炼的最大依仗。

  朱红灯我保定了,耶稣也带不走,我说的!

  于是,七天后。

  ......

  周游三人随着朱红灯住进了庆王府的宅子。

  这等高官显贵笼络人心的本事几乎与生俱来,自从朱红灯决心与清廷合作反洋,载勋的赏赐如水泼似的洒向众人。

  精钢甲,软胄衣,通体乌黑只有蹄子雪白的军马,精钢所铸的趁手兵器,这等武人心头好尽皆分发了下去。

  就好像那不要钱的模样,主打的就是一个豪横。

  除此之外,珍馐美食,舞女歌姬,戏班子,小洋楼,金银珠宝,古玩奇珍,虽然称不上取之不尽,但大笔银子砸下来,也足够令几人乍舌。

  张策没要那些身外之物,只是碍于情面吃了几顿庆亲王宴请,给张青青收了一件软胄衣。

  其余金银美女,尽皆婉言谢绝,只是向庆王府的管家要了一套院子,将三小只拢在一起,同居同住。

  庆王府暗室,周游与张策盘膝对坐。

  “小师弟,我观你已经破暗劲关隘,且稳了境界,心神已固。”

  “我不知你有什么奇遇,你也不必对我说。现在我问你,你要学我请神法吗?”

  张策神情肃穆,周游也屏息凝神,不假思索地答道:

  “请师兄教我!”

  张策深吸一口气,继续传音道:

  “我深知与清廷合作如与虎谋皮,也甘愿受这反噬。这是我自己的孽,应当由我来背负。”

  “今日我传你请神法,倒是要舍个老脸求你一句,若是事有不可为,到了绝境处,我希望你能带青青一起走。”

  “你若娶她最好,她对你也有情谊。你若不娶她,帮我给她找个好人家罢...”

  周游没说什么败兴的话,救走朱红灯是自己的任务不假,但张策又与佛祖不同,此人真真是为国而谋,配得上自己的敬意。

  此刻说劝他远离是非,无异于痴人说梦。

  “我必不会让小师姐比我先死!”

  朱红灯浅浅咧下嘴角,没再说此事。

  这本就是自己的私心,多谋求个机会已经是他能做的极限了。

  设问,这团中兄弟姐妹死得,兄弟姐妹的儿女死得,偏偏我张策的女儿死不得?

  天底下没有这般道理。

  一方领袖,莫说观其言行,便是看他生前死后所为也未必能看清,到底是真为国还是假忧民。

  但他对自己子女后代的态度和安排,一定能看得清这一点。

  张策伤势不轻,几天下来也没缓过真气。这次与清廷合作,更是抱着死志。

  传信于武林弟兄,门人弟子,乃至团中兄弟姐妹时,张策挨了唾沫,吃过巴掌,甚至有人拔剑而起,与张策割袍断义。

  经过山东围剿,一路奔逃至京城的有几个人和清廷没有血海深仇?

  你朱红灯说投便投,嘴上说着为国为民,抵御外辱,我怎知你想的是个啥?

  爷还怕你卖了爷的命,给你自己赚前程!

  你朱红灯这支投了清,这天底下自然有反清的团,反清的教,反清的人!

  张策默不作语,默默承担这一切。

  没人知道他心底的痛苦,义和团几大堂口,可以说是张策一手操持的,结局又是如何?

  张策连番遭受打击,心中已是拿定注意,就算自己要死,女儿也要死,那这洋人也得打!

  帝星飘摇荧惑高,忽有狂徒夜磨刀。

  张策曾经是那狂徒,是贼首,是朱红灯,是义和团孙悟空,是乾字门大师兄。

  但首先,我张策是神州人,只要神州没有亡国换种,我就不悔!

  我可无德无名无所颂,但我所要完成的事业,必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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