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剑身长度我已看得一清二楚,这样就不会被不可视的攻击范围迷惑了。”
Lancer枪尖抵在地上,就这样拖着前进,枪尖在地面拖曳起火花,他缓步向着Saber走去。
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将长枪甩起,伴随着摩擦的火花和枪尖闪着的红光,Lancer双手举枪直刺而出。
Saber闭上了眼睛,“只要不漏过,他的枪有破绽。
仿佛时间都变慢了,Saber使用“心眼”模拟Lancer的这次攻击,在她的预测中,Lancer的枪尖将擦着自己的铠甲刺歪,而自己的剑,将砍下Lancer的头颅。
“最终结果早已注定。”
睁开双眼,Saber举剑迎了上去,Lancer也如她预测的那样对准她的身体直刺而来。
“就此退场吧……什么!”
Lancer变招了,这和她预测的不一样,在即将接近的时候Saber扭腰斜劈,但Lancer却一个急停顺势旋转一圈长枪横扫,突破了铠甲的保护,在Saber的腰腹出留下一处伤口,汩汩鲜血涌出。
“Saber!”爱丽丝菲尔双手合拢,释放治愈魔术为Saber疗伤。
“谢谢你,爱丽丝,治愈生效了。”Saber没有回头,盯着Lancer。
Lancer占据上风并未追击,“果然还是无法轻松取胜吗?不愧是Saber。”
“但是为什么,我的盔甲理应挡得住这次攻击。”在Lancer那柄魔枪的攻击下,自己身上穿着的防具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是宝具的特性吗?”
摸了摸腰腹的伤口,Saber感觉疑惑,“盔甲没有被破坏,这是为什么?”
“Lancer,我已经看穿你那柄魔枪的秘密了……”Saber认为自己在情报上占得了先机,
“你那柄枪,能断绝魔力吧。”
凤王结界也好,盔甲也好,在那柄枪前面都起不到应有的作用。
Lancer没有否定,Saber的猜想是正确的,“你那身盔甲是由魔力凝结而成了,想用它来防御,还是趁早放弃吧!”
“在我的枪面前,你就犹如赤身裸体和我战斗一样。”
“唰!”Saber褪去身上的盔甲,取代的是适合战斗的衣服,明显是没有防御力的。
“在不得不防御之前,把你击倒就可以了。”
“非常果断,舍弃盔甲无法防御的劣势,选择脱下盔甲换取速度的优势,你的勇敢,你的果断,我很敬佩。”
扎格列欧斯都看楞了,看似Saber的选择没有问题,实际上,Saber全程都被Lancer牵着鼻子走,Lancer给了Saber一种魔力防御无效的印象,诱使Saber脱下魔力盔甲,那柄长枪确实能破魔,但不一定是Lancer的杀招。
扎格列欧斯看向地上那把毫不起眼的黄色短枪,在二人战斗的途中,Lancer里那柄枪越来越近了,失去铠甲保护的Saber能挡得住吗?扎格列欧斯并不看好。
“但就战术而言,你失策了,Saber。”
Lancer慢慢后退,似乎要发起冲锋,Saber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那可未必!”
“轰!”伴随着一道流光,Saber解除了宝剑上覆盖的“风王结界”,宝剑刚要暴露出来就被Saber魔力给覆盖。
滑行一般,Saber举着一束光冲到了Lancer面前。
“就让你看看我的剑!”
“呵~”
Lancer轻笑一声,右脚点到地面,勾起那柄黄色短枪。
“谁说宝具只能有一把?”
“是陷阱吗?”Saber才感觉上当了,但此时也不能放弃攻击了,挥舞手中流光似的剑,对准Lancer斜劈而下。
“唰!”
黄色的短枪上镌刻的符文亮起,贴着Saber的剑刺伤了Saber的手,而Lancer拿短枪的左手,也被Saber的宝剑所伤,短枪掉落在地。
“我就知道。”扎格列欧斯已经猜到Saber会在那柄短枪上吃亏了,就是不知道那柄短枪有什么特殊的作用,让Lancer拼着换伤也要在Saber身上留下伤口。
——
“不好啊,这可不好!”远在冬木大桥龙门吊上的Rider放下手中酒瓶,坐直了身体,对着他的御主说道。
“什……什么不好啊!”韦伯不明所以,他趴伏着,甚至没有观看两位英灵的战斗。
“Lancer那家伙,用了绝招,他打算尽快决出胜负。”
“不对,这反倒对我们有利吧!Saber退场的话,我们不就少了一个强敌吗?”这是韦伯的想法。
“蠢货,你说什么呢!”面对自己的御主,Rider丝毫不给面子的骂出声,“我本打算多等几个人出来再行动,但这样看来,Saber就要退场了,那样就太迟了。”Rider站起身来,他的披风在冷风中猎猎作响。
“太迟?”韦伯抬起头,“你的计划不是等他们两败俱伤然后坐收渔翁之利吗?”韦伯本以为自己已经了解Rider的想法了,但看来自己想错了。
“我期待有其他的从者接受Lancer的挑衅而现身,这是当然的吧,”Rider眺望远方,面露霸气,“比起一个从者一个从者的去找,让他们聚集在一起我一块收拾掉更快吧!”
“一块……收拾掉?你要同时面对复数的从者吗?”
“没错!与不同时代的英雄豪杰们战斗的机会千载难逢……”Rider握拳,有雷光在他手上闪现,“……而且一下子就是六个,自然一个我都不会放过!”
“在那之前,他们要是先死了就失去乐趣了。”
“不让他们死还要干嘛!圣杯战争本来就是互杀的战争啊!”韦伯简直无语了,他无法理解Rider的想法。
“呼~”Rider拍出一掌,掌风将韦伯刮倒,这是他对于御主说出这样的话的惩罚。
“胜之而不灭之,霸之而不辱之,这才是我的政服!”
Rider拔出配剑,朝天一指,伴随着“轰隆轰隆”的雷霆翻涌声,两匹浑身缠绕雷电的雄壮公牛拉着车自乌云中踏空而来,
“观战到此结束,该我们入场了小子!”
“笨蛋笨蛋笨蛋!你做事根本就是胡来!”
“不愿意的话,你留在这里观战如何?”Rider也没强求韦伯跟着一起去,毕竟他深知御主胆小的性格。
“我去!带我一起去!笨蛋!”
“啊哈哈哈哈,这才是我的御主!”Rider提起韦伯,韦伯一米六的身高在Rider手里就跟小鸡仔似的。
“我自己会走!”
就这样,踏着雷霆,牛车带着二人前往战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