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格列欧斯在和托尼斯塔克分开之后便朝着感应到的地狱前进。
跟自己熟知的地狱完全不同,这个世界的地狱入口似乎很多,扎格列欧斯没走多远就到了其中一个。
一张由无数尖牙组成的口器掩埋在黄沙之中,那是扎格列欧斯感应到的入口。
似乎是察觉到扎格列欧斯的靠近,口器吞咽了几口黄沙,随后完全张开,露出了漆黑的内部,就像在让扎格列欧斯进去一样。
“真是恶心。”扎格列欧斯看着这猎奇的一幕,思索这张大嘴有没有口臭,他能感受到这张嘴起到的是一个传送门的作用,被吃下去了就会到达地狱。
扎格列欧斯特意将体表作防御作用的神力收回体内,防止在神力的作用下传送失败。
至于可能存在的危险,抱歉,根本没在怕的。
光靠身上的祝福也够横着走了。
扎格列欧斯每次从血池重生身上的祝福都会消失,但在他杀出地狱的路上,他所遇见的不同亲戚都会给他不同的祝福。
所以扎格列欧斯每次踏入人间身上的祝福都不一样。
包括他的武器亦是如此。
这次出逃携带的武器是埃奎斯之盾,曾经宙斯使用过的武器,被卡俄斯君主使用泰坦之血改造过的埃奎斯之盾有了更强大的力量。
这次扎格列欧斯携带的祝福为,宙斯与波塞冬的双重祝福,拥有毁灭性的力量。
雅典娜的祝福,强大的防御力保护着扎格列欧斯的身体。
阿瑞斯的祝福,让攻击施加强力的诅咒。
就像普普通通的开门走进一个房间一样,在扎格列欧斯跳进入口后,他被传送到所感知到的地狱。
地面是黑色的结晶体,凹凸起伏,偶有赤红色的岩浆喷涌而出。
天空是灰蒙蒙的一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扎格列欧斯感觉天空于地面离得很近。
漫天的魂体在漫无目的的游荡,地面上数量众多的小鬼正将目光投到扎格列欧斯身上。
“毫无秩序的地方。”见惯了井井有条的冥界,扎格列欧斯只觉得这个世界的地狱相当碍眼。
在冥界中,魂体都是有秩序的等待修普诺斯的检验,队伍从血池排到偏殿。要是遇上修普诺斯正在睡觉的时候,魂体甚至一点声音也不会发出,谁知道睡神被打扰了睡眠会发生什么。
冥界中的人,或者神,都是各司其职,维护着冥界的运行,他们统一由哈迪斯进行管理,虽然随着扎格列欧斯权限的增加,他也能干涉很大一部分人。
这个世界的地狱,感受不到有任何规矩,魂体恶魔们全凭着本能行动。
肉眼可见的感受到扎格列欧斯的强大—他赤脚上燃烧的火焰自从进到地狱就开始沸腾。
小鬼们全都躲得远远的进行观望,只有浑浑噩噩的魂体不在意他,偶有飞行中碰到扎格列欧斯的魂体被神力碾成灰烬。
“鬼王来了!鬼王来了!”不远处的小鬼们一边惊呼一边四散而逃。
扎格列欧斯能感受到一个强大又腐朽的气息在靠近。
一只顶着巨大的嘴的生物从地底钻出,嘴大张开,吐出了一个巨大的白色卵,然后又顺着坑洞钻回了地下。
“你们地狱的人都是这么猎奇的吗?”扎格列欧斯简直无语,他对这个世界地狱的印象越来越差了。
“原谅我陌生的客人,”白色的卵上布满了裂痕,一只肥硕的巨大苍蝇头从里面探出,苍蝇发出了与外表完全不符的磁性男声。
“我的身体有些问题。”苍蝇巨大的复眼紧盯着扎格列欧斯,“客人您的身体好像也不怎么好啊。”
扎格列欧斯丝毫不怀疑眼前的猎奇生物会突然扑上来发起攻击。
“欢迎来到我的领地客人,我是地狱之主别西卜,您也可以叫我暴食。”别西卜能感受到眼前这人看似活不了多久,却能给自己带来强力威胁。
“我叫扎格列欧斯,话说地狱之主不是撒旦吗?”扎格列欧斯想起托尼斯塔克说过的话,发出了疑问。
“……”别西卜没有说话,盯着扎格列欧斯的眼睛。
“撒旦,嗯,他是我们中的一员,地狱由七位君主统治,我们都是其中之一,”别西卜语气一顿,“我们当中最强大的被称为撒旦。”
“既然他是最强大的,那么为什么他不一统地狱?”好奇宝宝扎格列欧斯上线。
是不是找茬?是不是故意的?
别西卜深吸一口气,“他虽然最强,但他不是压倒性的强大,况且我们七人都是兄弟,不会自相残杀的。”
“明白了,他是最强,可你们联手他就打不过了”扎格列欧斯右手握拳,捶在左手手心。
我们是兄弟啊,兄弟是不会自相残杀的!
别西卜心中怒吼。
对,应该不会。
“还没问客人您来地狱的目的呢!”别西卜转移话题,他觉得这个扎格列欧斯说话完全不看气氛的。
“啊对了,我是来参观地狱的!”扎格列欧斯想起了自己来的目的。
“我也是出生地狱,只不过不是你们这个世界,所以我特地来看看这里和我那边有什么区别。”扎格列欧斯环顾四周,“这区别有点大啊”。
别西卜将自己整个身体从卵中拔出,将壳踢到一边,“那客人,让我带你四处看看吧!”
别西卜巨大的苍蝇身体开始缩水,变成了一个身材高挑体型瘦削的男子,在忽略他背上插着的两对破烂翅膀的话。
“这不就对了,你的审美观不是很正常嘛!”扎格列欧斯对着别西卜说道。
这可比之前那样的巨大苍蝇的样子顺眼多了,话说,人类的形态会有翅膀吗?
注意到扎格列欧斯的眼神落在自己的翅膀上,化为人型的别西卜微微一笑,“客人,这是必要的代价。”
别西卜解开上衣,转身将背部暴露给扎格列欧斯。
只见那两对残破的翅膀与背部连接的地方布满了漆黑的纹路,就像是树叶的脉络一样。
两对翅膀上方还有一对翅根,像是被暴力折断了一样。
“因为一些历史因素,”别西卜没有说得太多。
“那么客人,能满足我一点小小的好奇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