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不通,米诺陶那样的人居然会心甘情愿的跟在忒修斯!”
是的,在扎格列欧斯看来,忒修斯胆小怕事,性格恶劣,根本不配做至福乐土的守关人。
守关人不仅仅是地区最强大的人,还得是得到地区居民一致认可的人。
扎格列欧斯认为忒修斯根本达不到这两个要求。
“……通常被称为雅典最伟大的国王,英雄忒修斯最出名的自然是他年轻时候的壮举……”熟悉的声音传来。
扎格列欧斯:“阴魂不散!”
神力激荡,玛尔封显形,扎格列欧斯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扑去。
他忍这个老头很久了!
“唰!”扎格列欧斯扑了个空,老头就像最低级的游魂一样,没有实体。
“……足以使他不朽的灵魂在神圣的至福乐土赢得崇高的荣誉地位……”老头瞥了一眼扎格列欧斯,扎格列欧斯都能感觉到老头蔑视的眼神。
“你TM……”
好气哦,打又打不到,嘴巴又堵不上。
“……现在,忒修斯如同生前的他一样,作为至福乐土的统治者,他充满了自信与骄傲……”
老头:“……”
扎格列欧斯就坐在他面前,手里不知道哪儿抓了一把瓜子,慢慢的磕着,一副“你将我听”的表情。
“接着说啊,接下来呢?”扎格列欧斯有什么办法,他要讲就让他讲好了,等他讲完再走也不是不行。
“……然而,忒修斯与生前有所不同,不知道出于同情还是别的原因,他担保长着牛头的米诺陶诺斯和他一起飞升至福乐土,无疑是在拿自己的前程冒险。”
“……有人说米诺陶诺斯只是忒修斯其中一个不情愿的仆从,但我知道,拼死决斗是会建立起牢固的羁绊的……”
“对对!这是真的!”扎格列欧斯想去自己和墨纪拉的相遇不正是这样嘛,最开始在冥界,墨纪拉给扎格列欧斯的印象就是一个冷酷强大的人,而真正接触墨纪拉是在他们开始厮杀之后,他们的感情开始升温。
真想不到那个胆小怕事,性格恶劣的忒修斯以前是这样一个人。
老头:“……”
能不能别打断我!
“老头,给说说米诺陶的故事呗!”扎格列欧斯估摸着忒修斯的故事差不多讲完了,但他还想听听米诺陶的故事。
“……在往生前,被称作米诺陶诺斯的可怕怪物让整个希腊海岸的人们惶惶不可终日……”
“哟呵!”扎格列欧斯惊讶,这老头居然真的开始说了,扎格列欧斯都以为会被拒绝的。
更高的可能性是老头会无视他。
老头:“……”
我本来就打算讲的好不好!
“……人们被扔进米诺陶囚禁自己的、他本人也无法从之逃脱的迷宫,根本没有逃生的希望。”
你嗑瓜子能不能小点声!
老头无语了,他在这儿讲故事,扎格列欧斯嗑瓜子磕得飞起!
“……直到年轻的英雄忒修斯自愿进入了迷宫!并在一场——大多数人称之非常壮烈——的战斗中杀死了米诺陶!”
扎格列欧斯:“?”
你讲故事就讲故事呗,咬牙切齿的盯着我是几个意思?
扎格列欧斯继续嗑瓜子!
“……这是一个著名的故事,但他们死后重逢的故事同样精彩……”发现自己的眼神攻击对扎格列欧斯完全无用,老头也就放弃了,安心讲故事。
“……在这里,在冥界,忒修斯又发现了米诺陶诺斯,米诺陶距离被忒修斯杀死已经过去几十年了,忒修斯发现这个自己的老对手不安的徘徊在冥界边缘,不敢进入,看样子是从米诺陶死后就一直持续到现在。”
“吨吨吨吨吨~啊!”扎格列欧斯干了一大瓶水,磕得多了还真有点口渴。
老头:“……”
彳亍口巴!
“……忒修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带走了米诺陶诺斯,并执意带其与自己一同飞升至福乐土……”
你TM有完没完!
扎格列欧斯又开始嗑瓜子,发出巨大的声音,鬼知道为什么扎格列欧斯嗑瓜子的声音能这么大!
鬼:“……”
我不知道。
“……忒修斯在至福乐土给米诺陶诺斯在自己身边安排了一个辉煌的首席,并为他起了一个新名字——阿斯忒里俄斯,这是恰如其分的,米诺陶诺斯和忒修斯的声望与荣耀交织在一起……”
“原来米诺陶诺斯和忒修斯还有这样的故事,那为什么感觉忒修斯对米诺斯怎么恶劣呢?”
“而且没听说过米诺陶还有其他的名字啊?回头我问问他去……”
老头没有说话,在扎格列欧斯懵逼的眼神中站起身,一把抄过扎格列欧斯手里的瓜子,然后一溜烟地跑了。
扎格列欧斯:“?”
什么毛病?
扎格列欧斯听得正投入呢——当然嗑瓜子也磕得正投入。
现在好了,讲故事的人跑了,跑之前还把他的瓜子抢了,现在人影都看不见了。
“吨吨吨吨吨~啊!”
再干了一大瓶水,扎格列欧斯起身准备离开了。
这次还不错,老头讲故事基本讲完了,没有吊人胃口。
“要是能把之前玛尔封的故事给我补上就好了。”
“上次讲到哪里了?”老头的声音传来。
“讲到德墨忒尔女神接受了玛尔封……”扎格列欧斯还没反应过来。
老头将一大把瓜子壳塞进扎格列欧斯手中,原地盘膝坐下。
扎格列欧斯:“……”
我那么大一把瓜子你这么快就给我吃完了?
“……泰坦们没法像抵御长剑或者长矛那样抵御玛尔封的攻击,在它毫不停歇的攻击与连绵汹涌的怒火面前节节败退……”
听到老头在继续讲话,扎格列欧斯也就放弃了要瓜子的打算。
他将瓜子壳抖落在地,继续听故事,就连玛尔封也显现出来,听着其他人讲述自己曾经的辉煌。
至福乐土:“乱扔垃圾我觉得不行!”
“……泰坦族的许珀里翁——穿越高空者、第一原理,他遭受了最惨重的攻击,他那坚不可摧的身躯被碾成了齑粉,就连他的名字都被彻底摧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