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现在任老太爷实力大减的缘故,所以这一招马上就把任老太爷脑袋劈成两半。
随着一声惨叫传来,僵尸也倒在了地上,火焰也渐渐的把它吞噬。
叮,财富币+50000
“咳咳……”
任老太爷的尸体还在燃烧,不断有黑烟和刺鼻的味道升起,靠近祠堂大门的文才也赶紧把大门打开。
“啊!!”
任婷婷走在第一个,不过马上被外面的一群僵尸吓得尖叫了起来,并且跳到旁边钟邦身上。
钟邦也连忙向外面望去,当看到是四目道长后,马上安慰道:“婷婷不要害怕,这是四目师叔,这些只是正常的尸体。”
九叔也说道:“文才,把你师叔的客人送到停尸房去。”
接着的四目道长说道:“师弟,我们要打扫一下,要不你先去后堂休息吧。”
“我帮你们吧。”
接着,四目道长则好奇的问道:“师兄,义庄发生了什么?怎么大门都倒了?”
九叔想了想,叹了口气说道:“婷婷的爷爷变成僵尸,昨晚来报复自己最后的一个亲人,我们刚刚把他消灭。”
看着周围被破坏的东西,四目道长猜测的说道:“这僵尸实力应该很强?!”
秋生在旁边插话道:“确实挺强的,都变成飞僵了,要不是师弟的掌心雷突破第二次,这次还不知道怎么消灭呢?!”
四目道长惊讶的说道:“什么?飞僵,我的乖乖,他爷爷死去应该没百年吧?这就成飞僵了?!
还有阿邦掌心雷突破第二层了?那境界,岂不是也到达练气期中期?师兄,秋生是不是骗我的?”
九叔一脸平静的说道:“骗你干嘛,都是真的,僵尸成为飞僵我也挺奇怪的,
至于阿邦的掌心雷突破第二层,那不是很正常吗?”
四目道长听到九叔的话无语凝噎,那里正常了?自己也只是炼气期后期,师侄都中期,那不是不要多久就和自己一样?!真是妖孽啊。
就在四目道长还在想阿邦是妖孽的时候,九叔又说道:“而且我感觉,阿邦用掌心雷很轻松,可能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再次突破了吧。”
这句话就像一万点暴击砸在四目道长头上,让他怀疑自己这些年是不是都白活了,于是他不可置信的向钟邦问道:“师侄,你师父说的是不是啊?”
钟邦算了一下自己现在拥有的财富币是大概6万多,也就是说只差3万左右就可以升级功法了,于是说道:“大概半个月左右吧。”
以现在每天积攒2200的财富币,半个月确实够了,钟邦觉得这话没毛病。
四目道长听到钟邦的话,只感觉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还半个月?这么精确的吗?你这也太打击人了吧?!
四目道长只感觉老天不公,自己怎么就没有这种天赋呢?!就是来个这样的弟子也好啊。
将义庄打扫了一下后天已经亮了。
把任老太爷的骨灰收集起来后,九叔听从任婷婷的安排把他葬在任老爷坟墓的不远处。
“爸爸你也安息吧!!”
看着两座坟墓,任婷婷不禁悲从中来,毕竟爷爷把爸爸杀死,说出去都天方夜。
钟邦连忙上前安慰到:“婷婷,你还有我呢!!任老爷泉下有知,也会希望你快乐的生活着。”
九叔这时也上前对任婷婷说道:“婷婷,你以后可以把义庄当自己家,随时都可以来,
你和阿邦的婚事,他出师的时候,为师亲自给你们做主。”
任婷婷泪眼汪汪的对九叔说道:“谢谢九叔。”
九叔接着对钟邦说道:“臭小子,以后对婷婷好一点,不可辜负了她。”
旁边听着的钟邦,满脸愕然,看来婷婷已经把自己和她的事情告诉了九叔,接着就是释然,不过还是马上说道:“师父,不会的。”
把爷爷安葬之后,任婷婷也准备回家了,所以把钟邦单独叫到旁边说道:“阿邦,我可能要先去省城把大学最后一年读完,一年后我来找你,你一定要等我哦。”
钟邦也马上保证的说道:“婷婷,你放心,我会在任家镇等你的。”
回到义庄后,文才也把早餐做好了。
看着默默夹菜的钟邦,九叔还以为他为任婷婷的离开难过,所以说道:“阿邦,不要难过,婷婷一定会回来找你的,要不你到四目师叔那里去玩玩。”
钟邦连忙说道:“额,没有女……师父,只是在考虑其他事情。”
不过对于钟邦的解释,其他人也只当是掩饰罢了。
所以,四目道长也连忙说道:“阿邦,去师叔那里玩几天吧,刚好帮师叔分担一下压力。”
九叔见钟邦犹豫不决,马上说道:“你自己做决定吧,去玩玩也好。”
“好的,师父。”
钟邦想了想,去四目道长那里看看也好,记得僵尸叔叔里的僵尸挺强的,杀了应该有许多的财富币!!
吃完早餐后,钟邦休息了一段时间,夜里就和师叔四目道长一起离开了。
至于为什么夜里离开,那是因为师叔四目道长的客人白天不能看见阳光,要不然等送到雇主手里,尸体也臭了,他也挣不到钱了。
“师侄啊,我教你控尸术吧。”
昼伏夜行的赶了二天路,四目道长想让钟邦帮他赶尸,自己能好好休息一下。
“师叔,我学习道术就是降妖除魔的,不是来赶尸赚钱的。”钟邦马上拒绝到。
“师侄啊,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见钟邦不吃这一套,四目道长,马上央求着说道。
“停停,师叔,你直接把符咒给青蛙吞下不就可以了吗,再用一根绳子拴在青蛙的腿上控制方向不就可以了。”见四目道长来软的,钟邦只能出主意的说道。
四目道长听后,恍然大悟的说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师侄你真是太可爱了。”
说着就要捏钟邦的脸,吓得他马上向后躲避。
见捏不到钟邦的脸蛋,四目道长撇嘴说道:“师侄,你太不可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