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禹在那隔壁房顶上继续趴着,目睹这那两个蠢货毫无防备的走进了院门,这便是恰好应景了一句话: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眼见得这几个人都进了房内,赵禹便悄悄地爬到了这边的房顶上,然后偷偷掀开了一片瓦,将里面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
果然,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就如同他猜想的那样:这两个二五仔高高兴兴的跟着进了门,看到早就备好了酒菜,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喝酒吃菜。
正当这俩货兴致勃勃地说着怎么分钱的时候,便如同烂泥一般瘫倒在地上。
另外两个家伙两个家伙相视一笑,嘴里骂着诸如“就凭你们两头蠢驴也敢来挣爷爷的银钱”“寿星公上吊,活的不耐烦了”此类的话。
然后又拿了两条绳子把他们给绑了起来,眼睛上蒙了块黑布,嘴里不知道塞满了什么,最后把这两个家伙丢到了隔壁的一间房里,看来这两个家伙对自己的蒙汗药十分自信。
就当这两个家伙做完这一切时,大门处突然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然后赵禹就听到了一个淫荡无比的公鸭嗓:“客官,昨儿个李家姐儿回来说您很满意,今儿个给您安排的王家姐儿和文家姐儿,都是生的十分标致,花容月貌,沉鱼落雁,两个人陪一晚上也都只要七钱银子呢。”
赵禹呆了呆,这拉皮条的还拉到客户家里来了?
他小心翼翼的抬头向门口看过去,有三个人打着灯笼等在门外,的确是一男二女。
这就相当于各位看官老爷住宾馆时在门口捡拾到的小卡片了,若是不小心踏错了一步,那就得去蹲十到十五天的号子了,并且还要罚款。
当然了,这个时候也没有警察叔叔来查房,这么做一来是避开了官府就能偷税漏税,二来的话这时候没有那么多的仙人跳,虽然也都是有打手什么的在旁边,但主要是为了防止有人想白嫖。
只见里面两人先是一阵慌乱,不过后面听到这家伙是来拉客的,这才如释重负的长舒了口气。
那个光头低声骂了句,然后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了一些,对着来人说道:“昨天那位爷已经走了,今天不需要了,你们赶紧滚蛋。”
公鸭嗓有些不满,但还是无可奈何的招呼着身后的人离开,同时嘴里嘀咕着“明明昨天晚上那个客人说好了的”。
不过当这个家伙看到后面两个十分标致的女人,估计心里起了意,又改了主意:“既然你都把人带来了,那就留下吧,这是一两银子,不用找了,明天早上来接人。”
说完他就从身上丢了一两银子给那个男的。
那公鸭嗓的主人没想到开门的光头这么大方,一个劲的点头哈腰离开了。
这光头淫笑一声,便将这两个暗娼带进了屋里。
赵禹本来以为这两个家伙好歹是分别回房办事,哪里晓得这两个家伙在正堂里吃完了酒菜,就在大堂里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由于这时候下面有四个人,赵禹也没把握制住他们不弄出大动静来,只好苦苦的捱着,心里不断安慰着自己到时候收拾起来他们更方便。
赵禹趴在房顶上身子都麻了,好在身体数据化之后也不怎么怕冷,不然可是要磨死人,听着远处更夫的绑子声,赵禹心知已经是二更天了,约莫是现在的晚上九点了。
正当赵禹准备从房顶下来时,没想到又发生了一件让他目瞪口呆的事。
这光头也是个狠人,趁着另外那个汉子事后的松懈,抄起手边的凳子,直接一个闷棍就把他打晕了。
然后如法炮制,把他最后的这个同伙也绑了起来,同样的嘴里塞布,眼睛蒙上,然后丢进了之前那间房子里面,直接就是三个人整整齐齐的作伴了。
赵禹看着那光头麻利的收拾着,突然顿时明白了,这种坑蒙拐骗的事两个人分钱也绝不会有一个人独吞爽啊!
之前自己敢打敢拼,所以感觉顺风顺水的,但现在看来比起人家菏泽心狠手辣的自己还差的的远了。
虽然自己有着后世的见识,但若是一个不小心,这种低劣的手段也是会让自己翻车的,必须加倍的小心才行。
不过现在这样也好,倒是免得自己要在不闹出大动静的前提下制服两个人,那还真是有些麻烦。
眼见得这光头收拾干净,得意的哼起了小曲儿,踱着步子就准备回房休息了,赵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偷偷从房顶上溜下来,小心的靠近那光头夜宿的房子,待到这个家伙熄灯睡下,房里很快就传来了一阵阵的鼾声。
赵禹先在院里拿了根柴火棒,当然是能一棍子撂倒一个壮汉的那种,然后拿出了那把骨匕,轻轻的插进门缝,用力一挑,这个简单的门闩就被他打开了。
这光头估计是纵欲过度,身体虚的厉害,睡的跟个死猪一样,赵禹都摸到床头了他依旧是鼾声如雷。
赵禹只能在心里暗叹一句,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这倒是省了自己不少事。
他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光,打得自己手都麻了,但是这光头还是迷迷糊糊的,还没意识到发生了甚么事。
正当他半睡半醒的睁开眼时,就看到一根拳头粗的柴火棒狠狠的落下,“砰”的一声砸在他头上,顿时殷红的鲜血从他的头皮上冒了出来,这家伙身子一挺,便没了动静。
赵禹连忙探了探鼻息,还好对方只是晕了过去,要是这一棍子就把人给干没了,那迷你冰箱的来路可就不明了。
既然这家伙只是晕了过去,赵禹就拿起他们之前用剩下的绳子把他绑成了个大粽子,然后点亮了房间里的油灯,开始搜检起来。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赵禹来来回回在房里找了好几回,又去正堂里好生搜检了一番,竟然没有找到那个迷你小冰箱。
这地方虽然看着偏僻,但肯定不会是这两个光头名下的房子,说不得就是他们两个趁着原主人不在家的时候偷偷使用的,万一原主人赶回来了怎么办?
只是着急也没法子,他按下心里的焦躁,决定还是先把这家伙拉过去跟那三个倒霉蛋一块审问。
赵禹的力量值不过才6点,这光头看着瘦,扛在肩上却是死沉死沉的,他费了老大的劲才把这货搬进了那间关着另外三个倒霉蛋的房间。
只是当赵禹点亮煤油灯一看,房子里除了一张土炕,以及一些家具杂物,竟然空无一人。
这一下,惊的赵禹几乎要跑路,可是转念一想,那几个家伙被绑的结结实实,眼睛蒙了,嘴里塞了,除非是有外人前来,不然绝不可能自行脱困。
但是赵禹自问在房顶上趴了那么久,绝对没有看到有外人过来,那三个倒霉蛋还能飞了不成?
“这里是北方,难不成是有什么地窖暗室之类的?”
赵禹突然想起来小时候见过那种用来储存红薯土豆的地窖,看着也就井口大小,可实际上里面却有卧室那么宽。
他缓了缓心神,开始在房里仔细找了起来。
果然,赵禹很快就在那张土炕上找到了地窖的入口。
他一把掀开炕上的被子,就看到一块装了拉手的木板铺在上面,打开之后,一张木质的梯子搭在里面,看样子里面空间不小。
赵禹扛起昏迷不醒的光头,将他直接从地窖口扔了进去,也不管那光头发出的痛苦呻吟声,带着一盏油灯,顺着梯子爬了下去。
等到他下了梯子,点燃这里面的油灯,接着昏暗的灯光才发现这里面还不小,居然有三十几平米。
最里面的地方放了张木床,好几根粗大的木头作为承重柱子摆在中间,四周都放了打通关节的竹管用来通气,头顶上用了木板做成了天花板的模样,角落里还放了清水和食物,一应家具杂物俱全。
而另外三个倒霉蛋正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被绳子捆的结结实实,到现在也还没有清醒的样子。
看着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光头,赵禹不想再耽误时间,直接给他泼了一盆冷水让他清醒了过来。
这家伙神智不清的摇着头,好半晌才眯着眼看清了周围的形势,随即立即开启了疯狂的国骂,一连串不重样的脏话从他嘴里冒出来,就像是机关枪一样。
不过,赵禹可没心思听这时候的北京腔,一通拳打脚踢搞得他血流不止,这家伙却还是嘴硬的很,依然骂个不停。
赵禹叹了口气,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然后蹲下身用力的掐住了他的脖子,即使他疯狂反抗着,也无济于事,根本挣不脱赵禹的控制。
过了仅仅不到一分钟,赵禹就能感觉到这家伙的反抗力度在减弱,仿佛下一刻就要窒息了过去,这时候他才松开了手。
这家伙立即气喘如牛,像条死狗一样拼命的呼吸着,若不是这里是地下,怕是一条街外的人都能听到他的喘息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