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将领带系紧,郭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或许自己的人生会在某个时刻突然终结,但是只要自己不断的变强,迟早有一天,不论在任何世界都不会担心生死的问题。
斯麦恩酒吧门口。
还未走进酒吧,就可以感受到铺面而来的狂热气氛,霓虹灯的狂闪,女郎的摇摆,人群的欢呼,和门外街道上的萧条寂寥不同,这是属于哥谭市“淳朴市民”的夜晚,癫狂,疯魔。
郭晓提着公文箱,站在门外。门口两个保安注意到了郭晓。
“嘿,兄弟新来的吗?”一个黑人大汉朝着郭晓说道。
“是啊,我刚下火车,想找个地方消遣一下。”
黑人看向另一名保安,那名保安点头,示意大概是没问题。便放郭晓进去了。
酒吧里完全和外面是两个世界,音响的声音就像是直接捶在你的耳朵上,你只能看到一堆人挤在舞池的中央,高举着手臂,呐喊,尖叫,疯狂使得大脑空洞。酒精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失去了理智。
郭晓到一个空位坐下,四处打量着酒吧的环境。这里看似混乱,但每个角落都站着一个人,他们的腰间鼓鼓囊囊的。一定是酒吧的保安。
观察了一会儿,郭晓假装向楼上包间走去。路过几个包间,里面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郭晓没有停留,一直走到走廊的最深处。
那里有个楼梯转口,墙上贴着“闲杂人等,禁止入内”的字样,想必上面就是酒吧工作人员的地方。
郭晓四处看看,确认周围没有人和摄像头就向楼上走去。经过几个关着门的办公室,上面的铭牌都不是郭晓要找的
最后,郭晓在一间写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口停下,微微倾听,里面传来电视机的声音。
郭晓从兜里掏出刀拿在手里。另一只手轻叩三下门。
“进来。”办公室里的声音显得有点不耐烦。
“当当当。”郭晓没有直接推门而入,而是在门外又敲了三下。
“耳聋吗!进来。”坐在办公室里的是这件酒吧的管理人诺维斯,不知道是那个耳朵不灵光的家伙一直打扰他。
他想着去开门,一定要把那个家伙骂的狗血领头。起身开门。
“你是笨蛋吗?听不懂……”开门的诺维斯话说到一半,嘴就被噎住了。郭晓将刀抵在了他的胸口。
“不想死,就小声点。”郭晓的声音只限他们两个人听到。
“你……你是谁!知道这里是哪里吗?”那人声色厉茬地威胁郭晓。但是身体还是顺从地退回到房间中,郭晓反手将门关住,反锁。
“找的就是这里。”郭晓的手微微用力,刺的诺维斯胸口生疼。
“兄弟,有话好说。”诺维斯笑着说,将手扶在刀背上,示意郭晓不要冲动。
郭晓一把将诺维斯推在墙上,刀比在了他的颈动脉上。
“少废话,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好……好。”诺维斯将手举起,“我没那么傻,我会配合。”
“打电话!给卡迈恩打电话”郭晓说。
诺维斯只得拿起电话,哆哆嗦嗦地打给了卡迈恩。
“老……老大”
“怎么了,这么抖干什么?”那边卡迈恩接起了电话。
“卡迈恩教父,久仰了。”郭晓拿过电话和卡迈恩打了一个招呼。
“今天联系您,是想告诉您,我给您准备了一个小小的节目。希望您明天看到能开心。”说罢郭晓便挂了电话,一刀抹了诺维斯的脖子。
“你,你!”诺维斯捂着脖子断了气,鲜血溅在郭晓的脸上。
“咣当”一声,诺维斯倒在地上,将一旁的书架推翻。
郭晓抹了一把脸,整张脸顿时变得狰狞又恐怖。
这时楼道外面却传来奔跑的声音,一定是书架的倒塌声惊动了保安。
郭晓刚出门,就看见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飞奔而来。
郭晓走回楼道,黑衣保镖看到郭晓身上的血迹,知道事情不对,准备上前制服郭晓。
“你干了什么!?”保安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等到保镖意识到事情不对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放在了郭晓的肩膀上。
郭晓从背后拿出那把他钟爱的消防斧,保镖的身形在空中一滞,头“咕噜咕噜”地滚下了楼梯。
只剩一具无头的尸体扑在郭晓的身上,郭晓扒拉下身上的尸体,全身已被鲜血染红。鲜血顺着郭晓的脸颊滑落,带着保镖的体温。
黑衣保镖的头沿着楼梯一路滚啊滚,最后滚到了大厅的楼梯口,一个喝嗨了的哥们指着人头大叫:“嘿!哥们,真是活见鬼了啊!”
他周围的人闻声看向那颗满脸震惊的头颅,脸上露出惊骇的表情——“蠢货!这他妈是真的人头!”醉汉浑身一激灵,
酒给醒了大半。
四周的保镖闻声听到这边的异动,闻声赶来。
“啧啧,看来接下来有得忙活了啊。”郭晓自言自语到。
郭晓从公文包里取出两大袋面粉,从二楼洒向空中,整个酒吧顷刻间便被白粉笼罩。
有个保镖看见浑身是血的郭晓从楼梯上轻描淡写地走下,掏枪就准备射击。
“砰砰砰。”郭晓的身上绽起几多血花。不过这些并无大碍。郭晓的身体会在短时间内恢复,并把子弹挤出身体。
一时间酒吧里混乱起来,人群听到枪声顿时慌乱起来,还有几声女人的尖叫十分的刺耳。
在酒吧的众人闻声纷纷准备往外逃,他们知道,今晚斯麦恩酒吧恐怕是不太平了。
几个保镖举着枪,一脸警惕地接近郭晓。
郭晓能把楼上那个黑衣保镖的头这样砍下来,想必战斗力绝非常人。保镖们看着他那还在滴血的斧头,心里不禁有些踌躇。
郭晓一甩手,将剩余的面粉一齐甩向空中。
令他们没想到的是郭晓直接从楼梯上冲了下来。面粉遮挡了视线,让郭晓的身影不是很清晰。
郭晓从楼上一跃而下,跳到了卡座里。
对着迎面而来的保镖就是一记用尽全力的劈砍,保镖摆好架势抵挡。
可人是肉做的,怎能抵抗斧头。

